第186章 萬名塔,無頭女屍

  「那裡就是萬名塔。」

  「是鳳凰古寨比較有名的景點。」

  麻雲兒指向前方。

  我順勢看了過去,頓時注意到一座屹立在水中的古塔。

  那座古塔高有八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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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共七層,每層都紋有異形壁畫。

  山妖野怪,魑魅魍魎,無不顯現在那塔上。

  將其襯托得陰森森的。

  旋即我就注意到,塔頂處似乎泛著一股邪氣,盤旋繚繞在上方。

  這我錯愕,看得直皺眉頭。

  這塔怎麼會有邪氣啊?

  胡爺曾與我講述過,事出反常必有妖,這座古塔盤踞有邪氣,必然不是表面那麼簡單。

  難道……

  這塔里盤踞有什麼邪物?

  我正琢磨著,耳邊卻也傳來了聲音。

  「水生兄弟,我們到了。」

  啊——

  猛地回過神來,麻雲兒那張俊臉近在咫尺。

  我急忙後退了兩步。

  這才注意到擴建在萬名塔後身的萬名酒樓。

  頓時就傻了眼。

  大半個酒樓隱在萬名塔後。

  我雖是不懂,卻也感知到這位置風水極差。

  萬名塔是聚集有邪氣,這酒樓建在他後邊,能好才怪呢。

  不過即便如此,酒樓裡面的生意卻是極好的。

  這大晚上的,仍然人來人往的。

  「水生小哥請進。」

  麻雲兒很客氣。

  我抬步向裡面走了進去,正對面迎來了個年輕俊朗的男人。


  他看著我,臉龐上揚溢著很熱情的笑容。

  接著對我介紹道:「我叫萬家寶,是雲兒的丈夫。」

  「聽說這次是小哥你擺平了殺害弟弟的邪祟。」

  「沒想到年紀輕輕,就有這麼大的作為。」

  「真的很謝謝你!」

  說到後面時,萬家寶看著我,儼然滿眼都是感激神色。

  「舉手之勞而已,用不著這般客氣。」

  我咧起嘴角笑了笑。

  「家寶,別就顧著說話,快帶水生兄弟去包間。」

  「這可是我們麻家的大恩人,你可必須要給我陪好了。」

  聽麻雲兒這般說,頓時讓萬家寶反了過來,連忙對麻雲兒說道:「你去處理咱弟的後事吧,招待水生兄弟交給我就行。」

  萬家寶說著,便將我請進了包間內。

  不得不說,萬名酒樓確實是氣派。

  整個包間可謂是雕龍畫鳳,就連桌子都是千年烏木。

  看起來古樸渾重。

  萬家寶為我拉開了椅子。

  「我剛剛已經叫廚子做好了菜。」

  「今天可得讓你好好嘗嘗我們酒樓的特色。」

  我訕訕的點了點頭。

  兩人便開始了閒聊。

  萬家寶算是個話嘮,恨不得將鳳凰古寨上下百年的歷史都一一說明。

  我杯里的水倒了一杯又一杯。

  恍然間,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。

  我猛地抬頭看向了萬家寶。

  「寶哥,我還真有件事情需要請教你。」

  萬家寶笑眯眯說道:

  「想知道什麼問我就是,哪有什麼請教不請教的?」

  「你是老麻家的救命恩人,那就是我萬家寶的救命恩人。」

  見他沒有設防。

  我自是將自己心中疑慮問了出來。

  「你可知鳳凰古寨何處有一座古墓?」

  我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,萬家寶的臉卻黑了下來。

  表情不是剛剛那般熱情。

  我深吸幾口氣,深諳這事有些不太對勁。

  為何在提到古墓之時,他的情緒轉變如此之大。

  「先吃飯哈!」

  「折騰了一天,我想你也該餓了。」

  萬家寶面色陰沉如水,順勢對著門外大吼道:

  「這麼長時間了,飯菜怎麼還沒端上來?」

  「我養你們是來吃乾飯的嗎?」

  周遭的氣氛仿佛在一瞬間凝結。

  我自是心知,萬家寶心中有氣,氣就氣在我問了寨子裡的古墓。

  想到了這個情況,我不作言語。

  這件事情看來還是不能為外人道也。

  否則若是出了什麼亂子,王富貴必然會遇到麻煩。

  萬家寶催促了片刻有餘,自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
  吧嘰…!吧嘰!

  聽起來並不像是鞋子踏在木板上的動靜。

  反倒是光腳踩在了水漬上。

  連帶著有一股粘稠的既視感。

  我的表情瞬間頓住,自走廊里傳來陣陣聲響。

  正欲仔細聽一聽。

  那聲音卻已經越來越近。

  沒來由的有些惴惴不安,像是感知到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。

  我抬眸向門口的位置看過去。

  那聲音多少讓人覺得奇怪。

  正當我思襯之際,本就半掩著的門轟然被推開。

  下一秒…!

  萬家寶刺耳的尖叫聲響起。

  整個身體在瞬間倒在了椅子下。

  我正視門前。

  耳邊依舊傳來那如同鬼魅般的聲音。

  門口所站著的竟然是一具無頭女屍。

  身著一件血紅色的旗袍。

  裸露在袖子外面的手極為蒼白。

  她的腦袋被齊齊的削了下來。

  甚至還在噴射著鮮血。

  手裡正端著一盤菜,不過早已被血液浸滿。

  看起來猩紅無比。

  「這也沒告訴我吃的是鴻門宴啊。」

  我心下一緊,手上立馬握住了腰間的柴刀。

  整個包間不知何處湧來濃重的陰氣。

  不停吹向我的脊背。

  以至於整個後背的冷汗早已經粘膩,風一吹,便不自覺的打起了冷戰。

  頭都消失了。

  那必然是已經化身成邪祟。

  否則又怎麼可能會支配著身體。

  我甩動起手裡的砍柴刀。

  還未有任何動作之時,那無頭女屍卻猛然調轉了方向。

  森白的手指指向了廚房。

  嗯?我杵愣在原地,滿臉的疑慮。

  算了,管她那麼多?

  現在最重要的是趁她尚未傷人之前,儘快的解決。

  我心下想著,正欲向那無頭女屍的位置砍去之時,她身子一歪,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。

  隨之手裡的菜掉落在了地上。

  與血液混合在一起,竟然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擊。

  造孽啊!

  我拎著砍柴刀,快步向那女屍的位置走去。

  心頭一凜。

  這才發現哪是什麼紅色的旗袍?分明是流出來的血所浸染的。

  「這刀法竟然如此熟練。」

  整個頭顱是被一刀切下。

  必然是常用刀之人,才有的力量。

  就在我出神思慮之間,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再度在我耳邊響起。

  等我看過去之時,一個服務員已經癱倒在地。

  整個人呆滯的望向我腳邊的無頭女屍。

  「殺…殺人了!」

  這下算是解釋不清楚了。

  我手裡正拿著砍柴刀,任是誰恐怕都要懷疑到我的身上。

  「人不是我殺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