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？！您這樣恐怕不行……」
淡梅擔憂地勸說道。
「如何不行？只要讓她喝下去不就可以了？」
「這……只恐會將她嗆到……」
「沒關係沒關係，這種傻瓜一般身體都壯著呢。」
一邊說著，路小斌一邊將湯藥到進了杜若明的口中。
「咳！咳！嗚……」
杜若明果然被嗆到，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「啊，怎麼回事？是誰？想嗆死我嗎！咳！咳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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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看，朕就說不會有事吧。」
路小斌冷眼看著杜若明說道，淡梅則趕緊伏下身去拍打她的後背。
「啊……你！你竟然想要毒害我！？」
杜若明看了看路小斌，又回頭看看淡梅，馬上又腦補出了新的劇情。
「幸好有郎君相助……否則我剛剛就要性命不保！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憎恨你的！我知道你愛他愛到如此無法自拔的地步，你只是因為害怕失去他而已！我懂的！」
不，你什麼也不懂。
似乎因為完全無法跟上她的思路，淡梅又一次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這時杜若明一把抓住她的雙手，情深意切地對她說道：
「姐姐！放手吧！這樣你們兩個都不會得到幸福的！難道你就不想讓你心愛的人獲得幸福嗎？」
「我……」
突然被抓住雙手讓淡梅嚇了一跳，她結結巴巴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「郎君他已經與我山盟海誓，我們今生不會分離！我求求姐姐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別求了，你給我安靜一點聽我們說話好不好？？」
路小斌實在看不下這場言情劇了。他伸手按住杜若明的頭，五根手指在她的腦袋上用力地向下抓動並按壓，迫使她住嘴。
「啊……！好疼……！夫君你放手，頭要裂了，要裂了！」
「這次你可以安靜一點了嗎？」
「好好好！我安靜，我安靜！」
杜若明疼得求饒，總算是終止了她的笨蛋言情劇表演。
隨即在路小斌的指示下，她乖乖地坐在床上，手裡端著那碗還沒喝完的藥，委屈巴巴地看著路小斌問道：
「嗚……你讓我喝這個嗎？」
「少廢話，趕緊喝，不然還揍你！」
路小斌現在算是明白了，好言好語對這個傢伙根本沒用，於是他提起拳頭放到杜若明的頭頂威脅道。
「別打別打！我喝，我喝！」
杜若明果然老老實實地皺起眉頭端起碗，然後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。
喝完之後她一鬆手將碗掉到了地上，那只可憐的碗經過這幾次折騰之後終於經受不住，一下子摔了個粉碎。
路小斌知道她是故意的，這是在表演一種中毒的效果。恐怕這也是她從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里學來的東西。
「嗚……郎君，你我情深一場，為何要這樣……」
不出所料，杜若明捂著肚子淚眼汪汪地抬起頭，滿臉痛苦地看著路小斌說道。
「這樣你個頭啊！」
路小斌對著她的頭又是一拳，一旁的淡梅趕緊阻止道：
「陛下，不能這樣，會把她的頭打壞的……」
「你看她現在像腦子好的樣子嗎？」
路小斌冷哼了一聲斜眼看著杜若明說道。
「這……起碼臣妾沒看到杜姑娘身上有什麼異狀……」
可能是並沒有察覺到路小斌是在譏諷，淡梅很認真地回答道。
「唉好了好了，不談這個。喝了這個她就會好了對吧？」
「啟稟陛下，再過一會她的傷口就可以完全癒合，到時候身體就應當無恙了。」
「好了，時間緊迫，我們趕緊回去吧。」
說罷路小斌起身就準備叫上淡梅離開，這時候杜若明趕忙問道：
「哎哎你們別走啊……這是哪裡？別丟下我啊？」
「你還有心思管這個啊？」
路小斌回頭斜了一眼杜若明後沒好氣地說道：
「這裡是皇宮，我們還有事情要離開一下，你老老實實地在這裡躺著吧。」
「皇宮？難道是鄭朝的皇宮？我怎麼會落入這種地方？那……那你又是誰？」
杜若明滿臉驚訝地看著路小斌問道。
「你的腦袋是不是壞了，需不需要朕幫你敲一敲？你說我是誰啊？我們前天晚上是怎麼說的，不是來這裡恢復你的男兒身嗎？」
「我的……男兒身……？」
杜若明又是一陣詫異，然後扶著腦袋仔細想了一陣，這才勉強想起之前的事情來。
「啊，我想起來了！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！現在你要想辦法恢復我的身份！……你找到方法了嗎？」
恍然大悟之後，她的臉上又浮現出了緊張的神色。
「所以說你到底是希望我找到呢？還是希望我沒找到呢？」
路小斌冷笑著挖苦她道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當然想了……我還要光復大陳，殺死你這狗皇帝呢！」
杜若明強裝生氣地瞪著眼睛看著路小斌說道。
「這次朕不是你的郎君了嗎？」
「那、那只是我的一時糊塗！我才不會讓你這個狗皇帝成為我的郎君！你、你、你只是我暫時用來完成心愿的工具而已！」
呵呵，好，馬上就把話說得這麼無情了。
「總之我是一定要恢復男兒之身的！來吧，快將我變回去吧！」
杜若明挺起胸膛，強撐著氣勢對路小斌說道。
「呵呵，朕要是告訴你，你變不回去了呢？」
「什麼？！真的嗎！」
杜若明又一次睜大了眼睛，不過這種表情不是生氣而是驚喜，還帶著一點點安心。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，馬上裝作生氣地對路小斌說道：
「這是怎麼回事？！你不是說可以把我變回去的嗎？莫不是欺騙於我！」
「我沒騙你，你確實變不回去了。但這不能怪朕，而是怪你。」
「怪我？開什麼玩笑！為什麼要怪到我的頭上來！」
「因為你原本就是女人啊。」
「什麼？！」
杜若明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，隨後又生氣地說道：
「想不到你竟然是這般不講誠信之人！做得到便是做得到，做不到便是做不到，何必說這種謊話騙我呢？這怎麼可能呢？」
「怎麼不可能？你不是說自己身體住著個女人嗎？你的感覺很對，不光是你的體內，其實你的身體本來就是個女人。」
「……這、這不可能！那我為何之前會是男人的樣子！不光是外貌，就連身體的部位也是一樣的！」
雖然杜若明大叫著予以質疑，但其實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的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。
這麼多年她不可能對此事一點懷疑都沒有，只不過這些疑問被宣夫人的強勢壓製得不敢表露出來，只能在說服自己接受現實。
「你的母親，該不會很善於用蠱吧？」路小斌又問。
「啊？你是如何知曉的？母親大人來自南方的玥州，那裡的玥族人很擅長用蠱，母親也是玥族人，自然很精通蠱術。」
看來她對自己的母親有所了解，這樣說明起來就更方便了。於是路小斌進一步問道：
「難道你就沒覺得你的身上可能中了蠱毒嗎？」
「這怎麼可能！很小母親就傳授過我一些防備蠱毒之術，我還曾在琳州躲過了蠱毒的暗害，怎麼可能中蠱！」
她教你那些只不過是為了不讓自己的發財工具被人破壞掉罷了。
路小斌相信她肯定會發現些異常的，於是引導她說道：
「果真如此嗎？你好好回想一下，這麼多年來，你就沒發現些不對勁的地方嗎？」
「這……」
聽到路小斌的話，杜若明不自覺地陷入了思考之中。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往日的一些細節其實已經引起了她的懷疑，只是一隻沒有敢於證實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