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葉先生,要不你先給我畫符吧?」
當葉塵踏入病房,柳惜月率先開口道。
並且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硃砂筆,黃表紙之類的東西。
「這麼著急啊?」
葉塵有些無語道。
「我是為你著急。」
柳惜月解釋說:「你現在需要掙錢,不然怎麼跟楊家對抗?」
「這麼說你是在關心我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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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葉塵調侃的語氣,柳惜月臉色一紅,把腦袋耷拉下來。
「柳惜月,我希望你記住,我是有老婆,有家室的,你最好不要對我動心。」
葉塵猛然抬高聲音,嚴厲的警告道。
「誰對你動心了?」
柳惜月臉色更紅了。
但還是抬頭瞪著葉塵沒好氣道:「我只是想快點掙錢而已。」
「我可不像你,一家就三口人。」
「我手底下還有一大幫子人等著吃飯呢,我不得擴大產業,掙更多的錢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啊?」
「沒有最好。」
葉塵笑著說:「我只是給你提個醒。」
「免得耽誤你,也影響了我的心情。」
「耽誤你沒啥,我心情不好的話,可能會做出很多不太好的事情。」
「哼!自戀狂!」
柳惜月冷哼一聲。
原本對葉塵還有些好奇之心,此時徹底打消。
只想把葉塵當成一個賺錢工具。
對,就是賺錢工具。
柳惜月暗中惡狠狠的說。
柳惜月瞪著葉塵催促起來。
「今天畫不了。」
葉塵搖搖頭,「剛剛治病消耗太大了,明天我再找你給你畫符吧。」
「那我這?」
柳惜月看了看自己的雙腿。
「先把把脈看看情況。」
葉塵說完,就開始給柳惜月把脈。
跟著又讓她撩起褲腿,查看她膝蓋上的傷勢。
那裡有一圈疤痕。
疤痕上面,光滑澤潤。
皮膚白皙細膩,特別好看。
但疤痕下面,直至小腿,都呈現出枯萎的跡象。
皮膚如同樹皮一般。
跟上面簡直就不像是長在一個人身上的。
上面像少女,下面像老叟。
「是不是很難看?」
柳惜月苦澀道。
「你這是生病了。」
葉塵說:「治好之後,很快就能恢復的跟原先一樣,光滑澤潤。」
聽到這話,柳惜月的身子再次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
「真的能治好?」
她已經飽受了十年的折磨,就為了等著這一天。
當時出了車禍,不管是醫院還是家人,都建議她截肢,然後裝一段假肢上去。
柳惜月不同意。
裝上假肢,她一輩子就真的完了。
哪怕技術再先進,那也不是自己的腿。
沒有血脈相連的感覺,行動肯定會不太方便。
所以她懇請醫院,保住了雙腿。
就期待著醫學進步之後,能讓她重新站起來。
用自己的腿站起來。
今天,她終於聽到了這樣的天籟之音。
「確定還能讓我站起來?」
「確定。」
葉塵點點頭,堅信不疑道:「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,就是經絡和神經沒有續接上。」
「一旦把這個接上去,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了。」
「那還等什麼?趕快給我治療啊?」
柳惜月催促道,激動不已。
「先等等。」
葉塵道:「我的確能治療你,不過得分兩步。」
「第一步,用針灸和藥物先把你的神經續接上,讓你有感覺。」
「這個藥材比較好找,兩個療程就能痊癒。」
「第二步是續接經絡。」
「這個比較麻煩,需要絡樹藤蔓,這個藥材我估計不大好找。」
「錢院長,你們醫院有嗎?」
柳惜月立刻衝著錢振海問道。
錢振海搖搖頭,「沒有。」
「不止我們醫院沒有,恐怕整個雲海市的醫院都找不到絡樹藤蔓。」
「這東西生長在雪山之巔,比冰山雪蓮都貴,一株絡樹藤蔓最低也要上千萬,甚至上億。」
「醫院根本買不起。」
「你還是告知家主,讓他派人去尋找吧。」
「好。」
柳惜月默然道:「我今晚回家就安排這個事情。」
「還有一個問題。」
葉塵又接著道:「剛剛治療郝帥的時候,我消耗太大。」
「現在給你治療的話,可能會耗時久一些。」
「而且疼痛感會增強。」
「你若是不太著急的話,等我明天恢復體力,再給你施針,如何?」
「你看我像是不著急的樣子嗎?」
「我現在就要治療。」
柳惜月急忙道:「疼我不怕,我只想快點站起來。」
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。
她也想通過這前期的治療,看看效果。
「錢院長,你去給我準備融魂草3克、冬錢子20克、了酒枯葉8克……研磨成粉末。」
葉塵吩咐下去,錢振海快速去辦。
不一會就把藥材取了過來。
葉塵開始施針。
這一次施針的仍舊是二脈續骨針。
不過在銀針扎進去之後,他會倒進去一些藥材碎末。
通過真氣,把這些碎末灌輸到柳惜月的膝蓋處。
因為真氣消耗過大,葉塵做的很慢。
而且每一次扎針,用的量都非常小。
足足扎了七七四十九針,葉塵才把那些碎末全部灌進去。
「啊!」
柳惜月疼的大叫。
「忍著點,現在是藥材溶解你的神經,方便一會續接。」
葉塵在一旁說:「治療一旦施展,就不能中斷,否則的話,便再也接不上了。」
「而且不能麻醉。」
「你必須要保持高度的緊張,讓神經處於極為活躍的狀態。」
「這樣續接之後,你才能快速的擁有知覺。」
聽到葉塵的話,柳惜月不再吱聲。
緊咬牙齒,直接疼出了一臉的汗。
一顆顆,如同水珠一般打在她的雙腿上,很快就把褲子打濕一片。
在神經溶解差不多的時候,葉塵才控制著針法的共振,讓神經聯合在一處。
一邊做,葉塵一邊跟曹兼和錢振海講解。
「這就是在沒有真氣的情況下施展的二脈續骨針,借用了溶解神經的藥材……」
雖然葉塵說的非常詳細,可錢振海和曹兼還是聽的一知半解。
兩人都被眼前的情況給震懾住了。
續接神經,哪怕是手術都很難成功。
錢振海又把配方拿出來看了一遍,發現都是一些尋常的藥材。
可綜合在一起,竟然有如此妙用。
那眼前的葉塵得有多強大的中醫基礎知識啊。
國醫泰斗恐怕也比不上他吧。
然而他才二十多歲啊。
這么小,是如何獲得的醫術呢?
哪怕從娘胎裡面開始學習,恐怕也沒有這般造詣吧。
錢振海想不通,只剩下佩服。
忙活半天,葉塵才收針。
然後拍了拍柳惜月的小腿,抬頭問道:「柳惜月,有感覺了嗎?」
「有,有,我的腿有感覺了。」
柳惜月喜極而泣。
「太好了。」
「我有希望站起來了。」
「葉神醫,真的是謝謝你,太謝謝你了。」
「你說吧,想要什麼?」
「我都可以給你。」
「診費兩百萬。」
葉塵說:「這只是第一個療程,下一次再給你治療的話,藥材需要你自己準備。」
「然後再提供兩百萬的診費。」
「等你找到絡樹藤蔓之後,我再給你續接經絡。」
「同樣是兩百萬。」
「好,一共六百萬。」
柳惜月仍舊處在激動當中,張口就道:「你把卡給我,我給你轉一千萬進去。」
「不用那麼多。」
葉塵擺手道:「我治病,講究的是緣分。」
「沒有緣分,給再多的錢也不值。」
「有緣,那就兩百萬。」
「若是掏不起那個錢,免費治療也沒關係,只要能讓我看對眼。」
聽到這話,柳惜月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。
看對眼?
他這是在向我吐露心扉嗎?
那為什麼剛剛還如此嚴厲的拒絕警告呢?
還是說他表面不願意,內心十分想要。
呵!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