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帥並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只是失血過多,導致生命垂危。
不過送到醫院,輸血之後,此時性命算是保住了。
而且傷口也做了縫合手術。 ✲
只剩下斷骨沒有續接。
這個是葉塵交代的,他要親自出手醫治。
來到病房,看到坐在床邊愁眉苦臉的郝富,葉塵有些愧疚。
同為父親,自然是希望孩子平安健康。
結果卻因為自己的緣故,致使郝帥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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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塵深深吸了一口氣,平復好心情。
這才上前,拍了拍郝富的肩膀。
「郝富,你先讓開吧,我來給郝帥醫治。」
「你,你還是醫生?」
郝富一愣,驚訝道。
「恩。」
葉塵點點頭說:「你放心,我保證一會你就能領著活蹦亂跳的郝帥回家。」
「不過治療期間不能有外人干擾,所以還請暫且離開一會。」
「好,好,我離開,離開。」
郝富激動不已,抹著眼淚離開了病房。
他相信葉塵。
一個連柳惜月都恭敬有加的人物,他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反駁。
這會錢振海和曹兼也都穿著防護服進來。
葉塵先給郝帥把脈,了解病情之後,他就拿出來銀針。
然後才對著錢振海和曹兼道:「郝帥骨折的地方比較多,我會多次施展二脈續骨針。」
「你們看好了,能學到多少,全看你們自己的悟性。」
說完,葉塵就給郝帥施針。
二脈續骨針講究的是通過斷骨旁邊的脈搏跳動進行施針。
刺激脈搏,使它們共振。
用共振的力量來移動骨頭,讓骨頭完美對接。
當然,若是有碎骨的話。
共振的力量也能把碎骨研磨成粉末,順著血管滲透,導出體外。
這只是第一步。
不過郝帥的骨頭都是被砍斷的,並不存在碎骨,不用那麼麻煩。
第二步是通過浩然真氣,促使骨頭再生,達到痊癒。
不過錢振海和曹兼都沒有真氣。
能把第一步學會就不錯了。
最起碼不用手術,就能續接骨頭,也算是突飛猛進。
葉塵一連施展了好幾次,累的額頭都冒出來豆大的汗珠,才算是把郝帥的斷骨全部接上。
為了能夠讓他恢復如初。
葉塵又往郝帥身體內不斷的輸入浩然真氣去滋養著他。
直到體內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氣,葉塵才停手。
累的滿頭大汗,走路都有些虛浮。
「學到了多少?」
停手之後,葉塵衝著錢振海和曹兼問道。
「只看出來扎針的方法。」
錢振海說:「不過想要熟練,恐怕還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練習。」
「你呢?」
葉塵又看向了曹兼。
曹兼沉吟一下才開口道:「師父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
「什麼問題?」
「你是不是擁有真氣啊?」
「你還知道真氣?」
葉塵有些意外。
曹兼點點頭,「我遊歷的時候,曾看到過幾本古籍,上面有一些關於祝由術的介紹。」
「祝由術當中很多手段必須藉助真氣才能施展出來。」
「剛剛師父施展的二脈續骨針,我也能看清楚路數。」
「甚至琢磨了一下,覺得我自己也能施展出來,可卻達不到師父施展的這種效果。」
「所以我才有此一問。」
「看來我所欠缺的不是基礎知識,而是底蘊,是真氣。」
「這話不假。」
葉塵點點頭說:「不過嚴格來說,也不對。」
「你欠缺真氣是真的。」
「可若沒有基礎知識作為基石的話,就算你有真氣,也完全不會使用。」
「就拿這個二脈續骨針來說。」
「你不懂得如何施針,不知道針法的原理,單純的去靠真氣,沒有任何用處。」
「師父,徒弟受教了。」
曹兼誠懇道:「不過師父,如何才能具備真氣呢?」
「練武。」
葉塵說:「打小就開始練武,而且還必須有一定的悟性,才能夠練出來真氣。」
「你這個年紀,想要再練出來真氣已經很難了。」
「行了,這次就到這裡吧,一會跟我去另外一個戰場。」
說完,葉塵就走出了病房。
郝富立馬迎了上來,緊張道:「葉先生,郝帥怎麼樣?」
「已經沒事了。」
葉塵說:「只剩下身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。」
「這個等會我調配一下藥膏,你給他塗抹一下,洗個澡就行了。」
「今晚就能把他帶回家,不耽誤明天上學。」
「真的嗎?」
郝富臉上難掩驚喜。
「真的。」
一旁的錢振海道:「我以醫院院長的名義擔保,你家孩子一會就能出院。」
「謝謝,葉先生,太謝謝你了。」
郝富拉著葉塵的手,感激涕零。
「應該的。」
葉塵拍了拍他的手背,「再怎麼說他也是為了維護葉桐所受的傷,我做這些相比他為葉桐的付出簡直微不足道。」
「郝富,你先去看看他吧。」
「我還要忙其他的事情,明天我再單獨請他,當面致謝。」
簡單交代一下注意事項,葉塵便帶著錢振海和曹兼回到辦公室。
曹兼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,開口問道:「師父,你剛剛說郝帥身上的傷口,塗抹一些藥膏就能痊癒?這是真的嗎?」
「什麼藥膏竟然這麼具有奇效?」
「駐顏膏。」
葉塵說:「原本是用在女子美容養顏上的。」
說完之後,葉塵又衝著錢振海道:「錢院長,我現在還能使用這個配方嗎?」
「能啊,必須能啊。」
錢振海說:「這配方就是你研製出來的,你不能用的話,別人誰還敢用啊?」
「再說,小秦跟妙妙還沒有談攏。」
「所有權還在你的手中。」
「那就好,你給秦楚怡打個電話,讓她去給郝帥調配一下藥膏。」
葉塵鬆了一口氣。
葉塵又交代了幾句,跟著就疑惑道:「怎麼沒有談成呢?」
「莫非是利益分配不均?」
「不是。」
錢振海解釋說:「妙妙臨時出差去了,沒時間面談。」
「畢竟是做美容產品的,她想親眼看到效果,而且樣品還要經過藥監局的檢測,不然不放心。」
「哦,原來如此啊。」
葉塵恍然道。
「師父,別說這些沒用的了,咱們的下一個戰場在哪裡?」
曹兼岔開話題說。
剛剛見識到葉塵施展的二脈續骨針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學習更多。
「去找柳惜月。」
葉塵說。
「柳家的柳惜月?」
錢振海一愣,「你是想給她治療雙腿嗎?」
「你認識她?」
葉塵問道。
「何止認識啊,她就是我的病號。」
錢振海說:「十年前她出了車禍,雙腿被車門割斷。」
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她的性命,可經脈和神經都受損,很難續接,落得個終生殘廢。」
「師父,這個你也能治好嗎?」
「你別叫我師父。」
葉塵瞪了錢振海一眼。
錢振海愣了一下,略顯不滿道:「為什麼啊?」
「曹兼就能叫你師父,為什麼我不能?」
葉塵說:「他是一個游醫,時間比較充足。」
「而你是院長,怎麼可以跟著我學醫呢?」
「難道你這醫院不要了?」
「我可以辭退院長的職位。」
錢振海慌忙道。
「胡鬧!簡直是胡鬧!」
葉塵瞪眼呵斥道:「你可是院長,能說辭職就辭職的嗎?」
「剛剛我聽你還在教育曹兼,說他只知道遊歷,不去發揚光大中醫傳承。」
「現在倒好,你為了學醫,竟然連院長的職位都不要了。」
「你對得起你的師父嗎?」
「我……」
錢振海瞠目結舌。
第一次覺得院長的職位竟是個累贅。
看向曹兼的目光,滿是羨慕。
葉塵也感覺到了,語氣放平緩一些道:「錢院長,我不允許你叫師父,沒說不允許你跟著我學習。」
「以後但凡是我在醫院內治病,你都可以觀摩。」
「謝謝,謝謝。」
錢振海這才恢復笑容,不斷道謝。
「行了,走吧,柳惜月都該等著急了。」
葉塵笑了笑,領著眾人去了柳惜月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