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瓶兒進房,都是姐妹

  「我會看相。」

  「官人會看相,奴家怎的不知?」

  潘金蓮以為武松說真的,武松笑道:

  「你把衣裳脫了,我給你看。」

  「官人又調戲奴家,看相都是看面相、手相,哪有脫了衣裳看的。」

  秀眉笑道:「姐姐脫了吧,讓官人看看禍福。」

  「小騷狐媚子,你怎的不脫。」

  潘金蓮和秀眉互相撕扯,武松在旁邊看春色滿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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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花子虛回到房間,李瓶兒正在焦躁地等消息。

  花子虛進門,李瓶兒問怎麼樣了?

  花子虛垂頭喪氣,說武松不答應。

  李瓶兒知道這是武松逢場作戲,又把花子虛罵了一頓,起身道:

  「說你沒用,我找金蓮姐姐說去。」

  李瓶兒扭著小屁股到了後院,武松坐在床頭,潘金蓮和秀眉抱在一起打鬧。

  「姐姐。」

  一進門,李瓶兒的眼睛就落在武松身上。

  「呀,瓶兒妹妹來了,坐吧。」

  潘金蓮爬起來,把肚兜穿好。

  秀眉也慢慢爬起來,把裙子穿上。

  「妹妹有甚麼事?莫不是又來看我家官人?」

  潘金蓮故意打趣,李瓶兒笑道:

  「方才我家官人求武松哥哥,哥哥不同意,我來求姐姐勸勸。」

  潘金蓮看向武松,笑道:「呀,這等事情,我不好說。」

  「妹子自己和我家官人說吧。」

  李瓶兒爬到武松身邊坐下,狐媚地說道:

  「哥哥答應了吧。」

  武松把李瓶兒抱在懷裡,笑罵道:

  「沒有外人,你裝什麼,告訴花子虛,我答應了。」

  「哥哥不許騙奴家。」

  「昨夜我可曾騙了你?」

  說起昨夜,李瓶兒嬌聲道:

  「奴家再求哥哥一個事情。」

  「你說。」

  「可不許再那樣對奴家了,奴家身軀較小,經不起那樣折騰。」

  潘金蓮捏了捏李瓶兒,笑道:

  「我家官人就是這等強壯,妹妹若是吃不消,那便算了。」

  「姐姐真會磨人,你陪著妹妹不就好了。」

  女人湊到一起,說的都是虎狼之詞。

  鬧了一會兒,李瓶兒回到房間,對花子虛說武松答應了。

  花子虛驚喜,問武松怎麼又答應了?

  李瓶兒趁機又把花子虛罵了一頓,說她好說歹說,求了潘金蓮,才說動武松。

  花子虛心中歡喜,忙讓迎春、秀春幫著李瓶兒洗漱,打算晚上把李瓶兒送到武松房間去。

  ...

  清河縣。

  吳英傑落榜回到家中,其他趕考的童生也回到了縣裡。

  武松考取解元的消息很快傳開,知縣張知白聽聞,興沖沖帶著銀子祝賀。

  到了炊餅鋪子,卻不見武松。

  一打聽,才知道武松去了陽穀縣落腳,還在景陽岡上打死了老虎。

  張知白聽聞,又驚又喜,稱讚武松文武雙全,必成大器。

  又等了幾天,還是不見武松回來。

  張知白有些焦躁,派人通知武大郎,讓他找找武松,早點回來準備春闈。

  武大郎得到消息,和黃秀秀商議,由武大郎趕往陽穀縣找人。

  同時,清河縣的吳員外也收到了吳月娘送的消息,說西門慶重傷不起,請他過去商量。

  於是,武大郎和吳員外同時趕往陽穀縣。

  ...

  花家。

  入夜時分。

  李瓶兒穿著一襲白色絲綢抹胸裙,腳下是白色絲綢淨襪,外面穿著一件藍色短袖。

  臉上化了美美的妝容,頭髮細細梳過,熏了淡淡的香。

  迎春、秀春兩個扶著,一起進了後院。


  主僕三人進入屋內,武松還在挑燈夜讀。

  秀眉困了,到隔壁房間睡了,潘金蓮陪在身邊。

  「哥哥還沒睡啊。」

  李瓶兒進屋,臉上的笑容壓不住。

  潘金蓮見李瓶兒仔細打扮的樣子,笑道:

  「官人昨夜還是太溫柔了些,這小妮子又不怕了。」

  武松放下書本,抬頭看向李瓶兒。

  燭光下,李瓶兒雙眸炯炯,白色抹胸裙下,白嫩肌膚水靈靈。

  潘金蓮的婢女突然走進來,說道:

  「娘子,隔壁家來請,說請老爺到隔壁過夜。」

  原先說好了,一邊住一晚上。

  按理說,今天晚上該在西門慶家裡過夜。

  所以吳月娘派人來請。

  李瓶兒聽到這話,像炸了毛的貓咪:

  「告訴他們,今夜哥哥不去了,明兒個再去。」

  衣服換好了、澡洗了,人都送到了跟前,怎麼可能讓武松走。

  婢女看向潘金蓮,潘金蓮笑道:

  「告訴月娘妹妹,官人今夜要讀書,明晚再去。」

  婢女出去回話。

  李瓶兒看了一眼潘金蓮,笑道:

  「姐姐,今夜妹妹就不客氣了。」

  潘金蓮咯咯笑道:「妹妹不用客氣,不過,咱也說好了,可不許求饒。」

  李瓶兒回頭看著迎春、秀春,笑道:

  「有這兩個丫頭跟著,妹妹今夜不怕。」

  潘金蓮披上睡衣,對著武松笑道:

  「官人,今夜奴家不管了。」

  說罷,潘金蓮穿上繡花鞋,到隔壁陪和秀眉睡覺去。

  房門關上,武松起身。

  張開雙臂,迎春、秀春兩個婢女解開腰帶,睡衣掛在衣架上。

  昨夜倉促,李瓶兒未能仔細看武松。

  今夜細細看來,只見身上肌肉好似黃牛一般,肌肉腱子凸起。

  武松俯身,把李瓶兒抱在懷裡,輕笑道:

  「你似乎看不起我。」

  「怎敢看不起哥哥。」

  「那你敢說帶兩個婢女便不懼怕我?」

  李瓶兒看著武松硬如磐石的肌肉,心裡有些怕了:

  「哥哥不許欺負奴家。」

  「可由不得你。」

  武松把李瓶兒放在床上。

  ...

  隔壁西門家。

  婢女回到宅子,進了吳月娘的房間。

  因為西門慶癱了,屎尿都在床上,吳月娘單獨睡。

  「大娘子,那邊說大老爺晚上要讀書,今夜不來了。」

  「不是說好了一邊住一晚上嗎?」

  吳月娘很失落,她一天沒見到武鬆了,心裡空落落的。

  「我問了,今夜李瓶兒帶著迎春、秀春進了武松的房間。」

  「李瓶兒?她進了武松的房間?那花子虛不是在家嗎?」

  吳月娘覺得很奇怪,花子虛在家裡,李瓶兒怎麼敢?

  不過,吳月娘隨即想通了。

  花子虛和李瓶兒也好多年了,至今沒有身孕。

  或許...花子虛和西門慶一樣,都想從武松那裡借點東西。

  想到這裡,吳月娘起身出門,到了牆邊,果然聽到李瓶兒的聲音。

  「果然。」

  吳月娘心裡有點酸酸的,雖然武松是別人家的丈夫。

  但是武松和別的女人在一起,心裡總不是滋味。

  孟玉樓走過來,笑道:「姐姐也聽說了?」

  吳月娘反問道:「聽說什麼?」

  「花子虛求了武松哥哥,讓李瓶兒晚上跟武松一個房間。」

  孟玉樓指了指隔壁院牆,嘴角擠出一絲狐媚的笑容。

  吳月娘想了想,說道:

  「也好,以後都是自家姐妹,也算是一家人了。」

  孟玉樓笑道:「我也這麼想的,都和武松哥哥有緣分,也是我們姐妹的緣分。」

  「明日我們姐妹到瓶兒那裡去,也和金蓮姐姐吃幾杯酒。」

  吳月娘點頭,各自回房休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