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子虛太虛,瓶兒發怒

  李瓶兒指著花子虛罵道:

  「日後不許這些幫嫖貼食的進門,若沒有哥哥在,他們豈會離去。」

  花子虛連連點頭道:「說的是,多虧了哥哥。」

  「我整治些酒菜,陪哥哥吃酒。」

  武松說道:「不了,我還要用功讀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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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如此,就不耽誤哥哥。」

  武松回後院繼續讀書。

  花子虛和李瓶兒回到房間坐下,花子虛開口道:

  「娘子覺得大哥如何?」

  「那當真是一等一的漢子!」

  李瓶兒把武松當做英雄看待,特別是經過昨夜,武松真如天神般勇猛。

  「如此..我跟大哥說,也請他...吃酒,你陪著。」

  李瓶兒心中暗喜,臉上卻故作生氣,罵道:

  「怎的,你要我跟吳月娘一般,在酒里下春藥?」

  花子虛嘿嘿笑道:

  「娘子莫要生氣,我也是無奈。」

  「我在吳銀兒那裡兩日,不是喝花酒,而是找胡太醫診治。」

  「那藥方我試過了,我已經是...不中用了。」

  「我們也沒有子嗣,不生個一兒半女,我那些堂兄弟早晚要奪家產的。」

  「為了我們自己好,必須有個子嗣。」

  「其他人信不過,大哥是一等一的漢子,你跟他...是最好的。」

  花子虛小心賠笑,以為李瓶兒不願意。

  卻不知道李瓶兒心裡樂開了花。

  花子虛自己開口,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和武松廝混,不怕被人看見。

  「人家西門慶躺床上不濟事了,你一個漢子,能吃能走的,卻要我陪別的男人,你想做烏龜!」

  李瓶兒一頓臭罵,花子虛尷尬無語。

  「你不願意...也就罷了。」

  花子虛也是要臉的,被李瓶兒罵了兩次,不好意思再說。

  李瓶兒見火候差不多了,幽幽嘆息道:

  「罷了,我到你家,沒有給你生個一兒半女,花家若是絕後了,我也難過。」

  「只是武松哥哥那樣的英雄漢子,只怕說了他生氣。」

  「我婦道人家,我是不好說的,你去說吧。」

  花子虛大喜,對著李瓶兒作揖道:

  「謝娘子大義,我這就去說。」

  花子虛屁顛顛往外走。

  李瓶兒喜不自勝,趕緊用絲巾捂著嘴巴咯咯笑道:

  「好個沒用的蠢驢,日後我夜夜去找,你也莫說。」

  花子虛到了後院,武松還在讀書。

  潘金蓮回房和秀眉說話去了。

  「大哥。」

  「三弟。」

  武松放下手中書卷,臉色沉下來,說道:

  「三弟,不是做哥哥的說你。」

  「你也是有家室的人,兩個晚上不歸家,只在外頭嫖宿,不成個樣子。」

  「你也該好好想想,怎麼打點這家業,總不能坐吃山空?」

  花子虛完全靠著花太監留下的東西過日子,賺錢的能力一點也沒有。

  加上花子虛遊手好閒,喜歡包養青樓女子,花錢如流水。

  就算家業再大,也經不住消耗。

  「大哥教訓的是,小弟也想著做些買賣。」

  「聽說應伯爵陷害二哥,多虧了大哥解救?」

  武松坐下來,說道:「那些狐朋狗友,不要再來往了,不過是想靠著你們哄騙銀子。」

  「大哥說的是。」

  聊了會兒天,花子虛慢慢說起前天夜裡的事情。

  「大哥怎的被月娘她們下藥了?」

  提及此事,武松故作惱怒:

  「不看他臥床的份上,我定然與他絕交的。」

  花子虛嘿嘿笑了笑,謹慎地試探道:

  「二哥也是無奈,他若無子嗣,就算仇家不上門,族人也要侵占家業的。」

  在古代,吃絕戶多的是。

  丈夫死了,孤兒寡母守著偌大家業,族人想方設法陷害。

  扣上一個通姦的罪名,把寡婦溺死,家產全部瓜分。

  「為兄正要跟你說這個,你也不小了,早些和弟妹生個兒子,守著這家業。」

  武松一本正經地教訓。

  昨夜李瓶兒說了,花子虛的身體被景陽岡上的老虎嚇壞了,已經沒用了。

  武松故意揭開花子虛的傷疤。

  「哎,小弟實話說了。」

  花子虛唉聲嘆氣,無奈道:

  「我本來身子骨就虛弱,上次去汴梁找乾爹,勞累了大半年,無獲而返。」

  「結果在景陽岡上遇見大蟲,好在哥哥救了性命,只是...我這身子徹底廢了。」

  花子虛很無奈,武松故作詫異,問道:

  「我記得三弟沒有被大蟲傷到啊,哪裡受了傷?」

  花子虛羞得沒臉,苦笑道:

  「沒有傷到,就是嚇壞了,不怕哥哥笑話,若不是哥哥住在這裡,我晚上夢見大蟲就尿床。」

  武松愣住了...

  這他娘的也太廢物了!

  難怪李瓶兒那麼嫌棄,這他娘的老鼠一樣的膽量,誰不嫌棄?

  「吃過藥了嗎?調理一下。」

  「我在吳銀兒家中試過了,沒用。」

  武松尷尬地笑了笑。

  花子虛握了握拳頭,下定決心開口道:

  「大哥,我們都是結義的兄弟,你幫了二哥,也幫幫我。」

  武松心中暗笑:你個濃眉大眼的,我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。

  「三弟,你這是什麼話,把我武松當什麼人了!」

  武松「憤怒」起身,拿著書往裡走。

  花子虛趕忙追上來,滿含歉意地說道:

  「不是小弟壞哥哥名節,小弟真是 沒法子。」

  「我還是搬走吧,你這是要陷我於不義。」

  「哥哥...哥哥..哥哥..」

  花子虛眼巴巴看著武松回房,心中暗道壞了。

  把武松得罪了,如果武松搬走,以後沒有人罩著他。

  花子虛匆匆忙忙跑回房間。

  武松回到臥室,潘金蓮正和秀眉說笑。

  「剛才聽到花子虛的聲音,他求官人了?」

  武松坐下來,把秀眉摟在懷裡,笑道:

  「對,求我幫他,我正人君子,怎可做此下流之事。」

  秀眉咯咯笑道:「官人,有時候奴家覺得你好壞哦。」

  「昨夜明明把人家婆娘睡了,今日還裝作道貌岸然的樣子。」

  武松並不介意,說道:

  「殺人放火金腰帶、修橋補路無屍骸,昏君賊臣當道,在這亂世,要想成為人上人,必須心黑手辣!」

  潘金蓮問道:「我在張大戶那裡時,聽說當今官家是個聖明君主。」

  武松笑道:「放屁,現在的官家就知道琴棋書畫,馬上金國要滅掉遼國,蔡京那幫無能的臣子要與金國結盟。」

  「卻不知道金國將順勢南下,攻破汴梁,皇帝、太子、皇后、妃子都要被俘虜,坐那金國的階下囚。」

  潘金蓮、秀眉聽得臉色大變。

  秀眉驚愕道:官人,你怎知道這些?

  武松搖頭冷笑道:「我知道的可多了,大名府梁中書送給蔡京的生辰綱會被劫走。」

  「那些賊人劫了生辰綱後,會進入水泊梁山落草為寇。」

  算算時間,梁山賊寇也該開始登場了。

  不過這一次,武松不會成為梁山賊寇,他會成為大宋的狀元。

  潘金蓮聽得詫異,問道:「官人會算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