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賜予宮女,亂墳崗尋人

  「莫要阿諛奉承,替我看看。」

  徽宗將畫筆遞給武松。

  接過畫筆後,武松仔細端詳作為模特的宮女。

  然後蘸了顏料,徐徐上色。

  徽宗在旁邊看著,稱讚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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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還是你的筆法好。」

  填完色後,武松放下畫筆,說道:

  「前日時間倉促,微臣作畫簡略,其實這個畫法,還有許多。」

  「哦?今日得閒,你便細細與我畫一幅。」

  「微臣領旨。」

  武松看了一眼宮女,長得很漂亮,身材高挑又不失豐腴。

  後宮的美女真多啊!

  武松坐下來,從素描開始,仔細作畫。

  徽宗坐在旁邊,楊戩送來茶水、點心。

  蔡攸拿了一塊點心,自顧自吃起來,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。

  這一畫就是一天。

  武松講解,徽宗聽著,直到掌燈時分,武松才停下來。

  「愛卿是我大宋之珍寶,明日你再來,我們畫一隻鸚鵡。」

  「微臣領旨。」

  武松起身,準備退出。

  蔡攸突然指著宮女說道:

  「聖上,武松畫了一日,不如將這個宮女賞賜於他。」

  武松愣了一下...

  後宮的女子,不管是嬪妃,還是宮女,名義上都屬於皇帝的女人。

  怎麼可以像買菜一樣索取?

  「好,便賜予愛卿。」

  武松驚愕地看著這對奇葩君臣...真是服了。

  「怎的?嫌少?」

  蔡攸見武松不說話,以為一個宮女不夠。

  「這...微臣如何敢..僭越了。」

  徽宗卻笑道:「無甚要緊,你領走便是。」

  蔡攸說道:「長者賜,不可辭,你們讀書人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
  「聖上給你,你就接了。」

  武松這才拜道:「微臣謝聖上恩賜。」

  他娘的,老子早上出門就說酒色傷身,我要戒酒,你們又用美女害我!

  豈有此理!

  武松退出,宮女跟在身後。

  到了外面,武松上馬,宮女眼巴巴看著武松,有些欣喜、有些迷茫。

  「你叫甚麼名字?」

  「我叫李馨。」

  「上來吧。」

  武松伸手,宮女李馨抓住武松的大手,翻身上馬,坐在了武松後面。

  騎著馬,武松往回走。

  李馨坐在後面,看著武松強壯的身子,心裡有些害羞、有些激動...

  宮裡佳麗三千,男人卻只有徽宗一個。

  她們這些宮女,可能一輩子也嘗不到男人的滋味。

  頂多和太監對食,望梅止渴。

  如今跟了武松,以後日子...李馨忍不住輕咬朱唇,差點笑出聲來。

  街上燈火通明,夜市才剛剛開始。

  武松帶著宮女走過街道,百姓好奇抬頭。

  回到宅子,舌姬等著武松回來吃飯。

  見到李馨,舌姬問道:「主人,這位妹妹是宮裡的?」

  「對,她叫李馨,聖上賜給我的。」

  舌姬牽著李馨的手,笑道:

  「主人不是要戒色?又來一個漂亮妹妹,豈不是又違背了聖人禮數?」

  武松笑罵道:

  「你這賤人可惡,今晚少不得堵住你的嘴。」

  在宮裡,連個男人都看不到。

  剛剛進門,武松和舌姬就開始調情,聽得李馨面紅耳赤。

  「姐姐也是宮裡的?」

  李馨好奇詢問,舌姬笑道:「我在春怡殿做事的,幾年前官家把我賞賜給蔡攸大人,前幾日又跟了主人。」

  「原來是春怡殿的姐姐。」

  都是宮女出身,瞬間親近了許多。

  門外傳來腳步聲,何運貞走進來。

  「哥哥。」

  武松見到何運貞,知道是時遷的事情。

  「你們自己吃飯吧,我有事出去。」

  說罷,武松回房換了衣服,與何運貞一起出門。

  此時已經天黑了,街上有軍隊巡邏。

  「哥哥今日在宮裡待了一天?」

  「嗯,陪著聖上畫了一天畫。」

  「剛才那個宮女是聖上賜下的?」

  「莫不是我拐來的?」

  「賜予宮女,哥哥是第二個。」

  「第一個是蔡攸?」

  「正是。」

  說起蔡攸,何運貞有些好奇,問武松怎麼和蔡攸混在一起?

  武松把事情經過說了,何運貞聽得哈哈大笑。

  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,蔡京居然生出這麼個兒子。

  兩人到了西門,城門口有士兵攔著。

  晚上城內不宵禁,但是城門關閉。

  何運貞有自己的路子,和武松悄悄出城。

  外面人家稀少,不似城內燈火通明。

  出了京城,外頭天色昏黃,正當八月天氣,月輪掛在天上,照得世界明晃晃。

  武松與何運貞策馬往前跑了十幾里,前方出現幾座起伏的黑山包。

  只見綠色磷火閃動,還有野狗爭食的犬吠聲。

  不遠處還有人燒紙哭泣。

  正熱的天氣,何運貞打個寒顫。

  武松不理會,策馬進入亂墳崗。

  何運貞按照記憶,到了一處地方,喊了一聲:

  「賢弟!起來了。」

  只見月光下爬起一個黑影,快步走到近前,正是鼓上蚤時遷。

  「哥哥怎的才來接我?」

  時遷拍了拍身上的髒東西。

  武松把一罐子酒丟給時遷,笑道:

  「一天在宮裡,耽擱了。」

  「想你盜墓出身,不忌諱這些東西。」

  時遷拿起酒便喝,笑道:

  「可惜有酒無肉。」

  「走吧,跟我回城。」

  時遷爬上武松馬背,三人一起回城。

  何運貞回頭望了一眼亂墳崗,依然覺得滲人。

  「二哥如何懼怕那些死人?」

  時遷打趣,何運貞說道:

  「子曰,敬鬼神而遠之。」

  「甚麼鳥鬼神也不如人來得惡,這世間最毒的便是人。」

  順著原路,三人過了城牆,回到宅子。

  舌姬、李馨兩人吃過晚飯,回房說話去了。

  廚房重新做了酒菜,時遷自去洗澡換衣服。

  等飯菜好了,時遷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裳出來。

  何運貞倒酒,三人美滋滋喝了一頓。

  何運貞自回家中,時遷便在客房住下。

  因為時遷剛剛從大牢丟出去,武松吩咐他不要亂跑,免得被人看見惹是非。

  時遷知道自己死裡逃生,也耐著性子不出去。

  累了一天,武松回到臥室,卻見舌姬抱著李馨玩鬧。

  「主人回來了,今晚讓給你,也讓妹妹知道男人甚麼滋味。」

  李馨聽得羞臊難當。

  舌姬笑道:「我們姐妹在深宮裡,只能遠遠望見聖上,男人是沒有的。」

  「似主人這般魁梧的漢子,更是絕無見過。」

  「今夜讓妹妹好好嘗嘗主人的滋味。」

  舌姬笑嘻嘻下床,武松笑道:

  「並非所有女子都如你這般,只用嘴巴嘗漢子。」

  舌姬笑道:「官字兩張口,奴婢用嘴巴嘗漢子,她也是用嘴嘗漢子。」

  舌姬笑咯咯離開,只留下李馨穿著一襲睡衣躺著。

  武松站在床邊,李馨非常乖順地爬到床邊,替武鬆寬衣解帶。

  宮裡出來的,對尊卑禮數非常清楚。

  現在,武松就是主人,決定她生死的人,必須伺候好。

  武松上床,李馨閉著眼睛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