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肥妹見孫山喜新厭舊,甩掉小肥手,不由地傻眼了。
孫山: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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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為情地看著小肥妹。好想說:大肥閨女,不是阿爹不想抱你,而是抱不動。
小肥妹見孫山不為所動,更是著急了:「阿爹,抱笑笑,阿爹,笑笑最喜歡你了。」
眨巴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,孫山整顆心都融化了。即使大肥閨女再重,老父親也甘之如飴地抱起來。
小肥妹得意地摟著孫山脖子,得意地看了一眼虎鳴。
好似再說:哥哥,阿爹是笑笑的,阿爹最喜歡笑笑了。
虎鳴絲毫感受不到小肥妹的吃醋,全都是心疼。
甜糯糯地說:「義父,妹妹重,你累。」
好想呵斥妹妹不懂事,阿爹長途奔波,本身就很累,還要抱個小肉墩,更累了。
只是想到妹妹還小,不懂事也正常,只好心疼地望著孫山。
孫山摸了摸虎鳴的小腦袋,笑著說:「虎鳴,這次回來,帶了不少特產,收拾好後,給夫子,同窗送些。」
虎鳴嗯了一聲:「好,義父。」
走著走著,又聽到一聲一聲遙遠的呼喚,未見其人先聞其聲,不用猜,也知道是誰。
此時此刻,孫三叔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刺到孫山跟前。
大聲吶喊:「山子,三叔的山子,你終於回來了,山叔好掛住你啊,一直盼著你回來。哎呀,今日終於回來,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。」
聽那調調,有多浮誇就有多浮誇,幸好早就習慣了。
孫山還未說話,孫三叔就撲過來,一個趔趄,差點把小肥妹拋出去。
孫三叔不管不顧地抱著孫山,嘴裡一直喊著:「山叔的山子,你不在身邊,山叔羅羅戀,吃不好睡不好,好不習慣.....」
孫山:....
去你的三叔,外人還以為兩人有不可告人的關係。
孫山扯了扯嘴巴,冷冷地說:「三叔,你放手!」
孫三叔想也不想地反駁:「不放,我就是不放!」
孫山:......
懷裡的小肥妹怒了, 用小肥手推開孫三叔,氣呼呼地喊道:「三爺爺,阿爹是笑笑的,不是你的,走開....」
孫三叔翻了翻大白眼,瞪著小肥妹說:「什麼你的?你爹是三爺爺的。笑笑,快下來,瞧你周身肉,把你爹累彎了腰,怎麼那麼不懂事。」
小肥妹聽出言外之意,更氣了:「三爺爺,阿爹不累,阿爹最喜歡抱笑笑了。」
轉過頭,圓溜溜的大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孫山,可憐兮兮地問:「阿爹,你是不是最喜歡抱笑笑?」
孫山:.....
好想說:不是!
可閨女那麼可愛,怎能說這些傷心話。
於是重重地點頭,違心地道:「是,阿爹最喜歡抱笑笑。」
小肥妹大喜,趾高氣昂地蔑視孫三叔:「三爺爺,聽到沒?阿爹最喜歡笑笑了。」
心想著:三爺爺,想跟笑笑斗,沒門!
孫三叔努了努嘴,不理會小肥妹。
依舊扯著孫山衣袖,述說種種相思之苦:「好山子,這次去了那麼久,可把我愁壞了。一直記掛著你,恨不得跑去找你。山子.....」
孫山木木地看著孫三叔,想繼續往前走,無奈被一大一小拖住,怎麼走也走不動。
正想呼喚桂哥兒。
耳朵又傳來一聲一聲的呼喚:「山子,阿娘的山子,你終於回來了.....」
邁著小短腿,快速地跑過來。因為跑得著急,連手上的泥土還未清理乾淨。
之後孫伯民也快速衝出來,急著喊:「山子,你回來了,怎麼那麼晚回來的?還想派人去找你,問一問情況。」
孫伯民和蘇氏在後院種菜,收到下人的回報,扔下鋤頭就跑過來。見到孫山的那一刻,忐忑不安的心終於安心了。
蘇氏快速地飛奔,見孫三叔整個身子幾乎掛在孫山身上,氣打不出來。雙手往前一推,把孫三叔推出好幾米遠。
見小肥妹重重地掛在孫山身上,更是心疼得不要不要。往前一拽,小肥妹也脫離孫山的懷抱,一個踉蹌,差點撲街。
瞬間,孫山身輕如燕,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。
歡喜地上前,握住蘇氏粗糙的老手,溫柔地說:「阿娘,我回來了。」
世上還是阿娘好,終於甩掉小肥妹和孫三叔了。
蘇氏笑容滿滿地仔細打量著孫山,嘴裡喊著:「瘦了,我家山子瘦了,出門在外,肯定很累了。哎呀,不行,我得劏只雞給你補一補才行。」
說完後,一溜煙地跑來了。
高聲喊著:「山子,阿娘很快就劏好雞的,等一等。灶房有糕點,先墊一墊肚子。」
孫伯民準備述說相思之苦。
只是要劏雞,想著兩個人快些,急著說:「兒啊,阿爹也去幫忙,你先坐一坐,很快就有雞吃的。」
話一落,人也跑了,腿腳利索,一下子就消失在拱門後面。
被甩掉的小肥妹:....
一會兒看著阿奶阿爺遠去的方向,一會兒看著孫山,猶豫許久,還是選擇孫山。
最多阿爹吃雞的時候,扮可憐博同情,一起吃雞。
孫三叔快速回跑,再次熱情奔放地貼近孫山懷裡。
孫山極速扯了扯小肥妹,往前一擋。
孫三叔:.....
小肥妹:.....
說好的愛呢?為何離我們遠去?
孫山拉著虎鳴,加快腳步往前走:「虎鳴,我們回堂廳。」
虎鳴幸福地牽著孫山的手,嗯了一聲:「好,義父,我們一起走。」
孫三叔和小肥妹情不自禁地相視一眼,大聲喊道:「山子/阿爹,等等我.....」
化作背景板的兜仔:.....
其實好心塞,全場的焦點都在山叔身上。 無論是大爺爺,還是笑笑,無一人跟他打招呼,更不要說關心了。
兜仔此時此刻覺得何大舅先跑一步太明智了,起碼不會失落。
孫山拉著虎鳴,轉入客廳。
見雲姐兒正抱著小蛇仔往外面走,見到孫山那一個歡喜:「山哥,你回來了。」
指了指小蛇子說:「山哥,早就想出去迎接你,剛巧蛇仔吃奶,出不去。」
天大地大吃奶最大。
小蛇子要是餵到一半不喂,整個衙門後院會傳來「boo~~boo~~」哭喊聲,不得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