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大半個月,孫山也甚想念家人。第二天,蒙蒙亮,便啟程。
宋里正和古老爺竟然來送行,真難為他們了。
宋里正&古老爺:.....
是他們想送行的嗎?是不敢不前來送行。三更半夜起床,天還未亮冒著晨露跑到客棧,誰不想在家躺被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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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山頗為感動地點了點,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三天後,終於出現在衙門後門。
桂哥兒激動地說:「山哥,我們終於回來了。哎呀,好想家裡的細蚊仔,不知道聽不聽話?」
孫山確定虎鳴,小蛇仔會非常聽話。前者本身乖巧,後者有奶便安靜,比小頭狗還好帶。
至於小肥妹和小黑妹.....呵呵,難說。特別是小肥妹,十足十的百厭女,最愛搞三搞四。
大胖胖比孫山快一步沖入後門,誰讓他全程跟車跑,而孫山還需要下馬車這一步驟。
大胖胖一溜煙地竄進去。
一邊跑一邊大喊:「大妹,大妹,我回來了。笑笑,笑笑,你在哪裡?大舅好掛住你。」
圍觀的群眾:.....
一把年紀了,未有一點穩重,怪不得何大老爺和大大夫人這些年脾氣越來越暴躁,見到大胖胖忍不住暴打了。
孫山搖了搖頭說道:「兜仔,千萬別學何大舅。甭管發生什麼事,君子得擅長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,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。」
兜仔謹記教導:「是,山叔。」
其實兜仔也有點激動,出門那麼久,甚為掛念家中弟弟妹妹。只不過山叔在前,不好搶先一步。
孫山閒庭信步,雲捲雲舒地步入後院。
然後遇到小肥妹!
心心念的大肥閨女,正邁著小短腿奔跑過來。孫山再也忍不住,快速地跑過去,一把抱起小肥妹。
孫山:.....
尼瑪的!大肥閨女怎麼越來越重了?是減肥失敗,還是長高的同時長肥了?
小肥妹一把摟住孫山脖子,激動又熱情地喊:「阿爹,你回來了,笑笑好掛住你,笑笑天天盼著你回來。阿爹,笑笑最喜歡你了......」
甜言蜜語不要錢地衝擊,孫山心暖暖,心甜甜。
孫山咬緊牙根,扎穩馬步,緊緊地摟住水桶腰。
一邊吃力一邊甜蜜地說:「好姑娘,阿爹也掛住你。在家有沒有聽話?」
小肥妹連連點著小胖頭,無比認真純真地說:「阿爹,笑笑一直都很聽話。只是太掛住阿爹了,茶飯不思,無心上學。」
孫山:.....
也不知道大肥閨女哪裡學來的話,說得非常浮誇。看她面色紅潤,身材圓潤,哪裡有一點茶飯不思的模樣呢?
不過即使是假話,也很高興。
笑哈哈當地說:「好姑娘,阿爹也整日念著你,整日盼著早點回家。」
桂哥兒早就把起小黑妹,笑嘻嘻地說:「山哥,還是閨女好,真貼心。瞧瞧我們的笑笑和黑妹,知道一早就過來等著我們。」
兜仔也這樣認為的,因為走進來這麼久,還未見到烏頭,牛仔,蓋頭。
說好的兄弟親呢?大哥回來了,怎麼也不出來迎接呢?
孫山實在抱不動大肥閨女,便把她放落地。
一邊走一邊問:「好姑娘,阿爺阿奶阿娘在家一切安好?」
小肥妹點著小胖頭說:「好,阿爺阿奶好.....」
頓了頓,勉強地回答:「阿娘也好!」
以為孫山走後,好日子到,哪知道山中無老虎猴子來稱霸。雲姐兒對小肥妹更加嚴厲了,特別是飲食,苛刻得更加厲害。
小肥妹慶幸學堂有好同窗,回來有好阿爺阿奶。
孫山聽到一切安好,不由地鬆了一口氣。
小肥妹圓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,假裝不在意地問:「阿爹,我看到大頭狗伯伯大包小包地扛進來,那些是什麼啊?」
眨了眨眼,一臉天真無邪,好似這個是不經意問出的問題。
其實在前一刻,小肥妹和小黑妹最先相遇的是大胖胖,只不過蜻蜓點水地打了一聲招呼後,果斷拋棄。
兩個小姑娘早就認清一個事實:在後院,天大地大孫山最大,想要得到好處,得討好孫山。
這不,兩個小姑娘絲毫不拖泥帶水地奔跑出來尋找孫山。
孫山一眼看出小肥妹的小心思,也不逗小姑娘。
樂呵呵地說:「好姑娘,阿爹給你買了不少禮物,可高興?」
小肥妹眼睛一亮,點頭如搗蒜,興奮地喊:「高興,笑笑高興。阿爹真好,笑笑最喜歡阿爹。」
歪了歪大胖頭,追問道:「阿爹,你給笑笑帶了什麼禮物?長得金燦燦的嗎?笑笑最喜歡金燦燦的禮物。」
小姑娘上學了,也知道不輕易說喜歡黃白之物。她可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,一定要婉轉。
孫山:.....
滿頭黑線,無語無奈地看著小肥妹。
知子莫若父。小姑娘想什麼,用腳趾頭也知道。
搖了搖頭:「好姑娘,阿爹帶了不少好吃的。你可喜歡?」
小肥妹的小肥腳一頓,隨後繼續跟著孫山往前走,略顯失望,但又不能表現出來,因為美食也愛,雖然更愛金子。
嘟了嘟小魚嘴道:「阿爹,喜歡,笑笑最喜歡吃的了。阿爹,是豬腳嗎?笑笑好久未吃豬腳了。可喜歡吃了。」
其實不,昨天放學,才被孫伯民領著去沅陸第一茶館吃豬腳。
豬腳是最愛,怎麼吃也不厭煩。
孫山嘴角抽了抽,無力扶額:「好姑娘,豬腳隨時能吃,阿爹給你帶回來的,是你沒見過的。」
小肥妹瞪大雙眼,純真無暇地望著孫山:「阿爹,真的嗎?是什麼?笑笑要看。」
孫山看著一臉好奇的小肥妹,不由地樂了:「好,等會打開給笑笑看。」
父女倆走到一半,聽到遙遠的呼喚聲:「義父,你回來了?你在哪裡?虎鳴來找你。」
隨後看到一個穿著長衫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小書生,疾步走來。
孫山爽朗地回應:「虎鳴,我在這裡。」
虎鳴可激動了,向來內斂,此時此刻變得奔放。
撲到孫山的懷裡,親切地呼喚:「義父,虎鳴好掛住你。一直等你回來,終於等到了。」
孫山鬆開小肥手,拉著小瘦手,笑著說:「好兒子,我也非常掛住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