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龍搖搖頭說,蕭平去賭不管用,老牛隻跟他賭。𝟨𝟫𝒔𝒉𝒖𝒙.𝒄𝒐𝒎
蕭平說那正好了,他去問問老牛還有沒玉牌了,拿出來讓小龍跟它賭命。
咱能跟普通家庭孩子比嗎?玩兒就得玩極限的。
「龍,你相信大哥嗎?」蕭平摸著小龍的腦袋微笑說道。
小龍的語氣略微有點猶豫:「我……」
「別說了,我都明白。」
一把捂住小龍的嘴,蕭平並沒有給小龍拒絕的機會,一臉感動的說道:「哥會對你負責的。」
小龍一時不知道怎麼說話了,眨著眼睛有些無助。
蕭平則哈哈大笑,看著手中的玉牌仿佛就是在看自己的東西。
眼神不斷的在玉牌上掃過,喜悅之情溢於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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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看不出這玉牌有何用處,但是從用料和做工來看,絕對不是凡品。
他也是在文宗當了十年師叔的,不說別的靈器材質,就他見過的幾種珍貴靈器法器,做工都沒有這玉牌精細。𝟨𝟫𝙨𝙝𝙪𝙭.𝙘𝙤𝙢
這個小小的龍形玉牌,叫做「行龍布雨」。
行龍布雨,澤及蒼生。
這等好物件很少只做一個來用,多為一對玉牌,文宗內有些仙家後人入門時都有佩戴,君子如故,玉不去身。
這麼看來這個玉牌就跟自己很配了。
蕭平之所以敢用命跟老牛賭,主要也是自己與那李長治並無恩怨,沒有理由用魔功殺他,殺他也用不著魔功,況且自己意志力如此堅定,本質上還是一個一心修仙的正經弟子,魔功也不會隨便就用。
怎麼看,這個玉牌自己也是非贏不可的。
別老二此時從小龍的門口走過,剛剛把李長治送走,卻聽到了小龍和老牛賭注的消息。
臉色不由有些陰沉,看那蕭平拿著玉牌的臉色,好像勢在必得?
「哼哼,勢在必得就好了。」
別老二冷笑一聲,轉身了走向屋外的牛棚。
牛棚內道道白煙升起,別老二看見心裡別提多難受了。𝟨𝟫🅢🅗🅤🅧.🅒🅞🅜
在牛棚外找了一個凳子坐下,默默的吸了兩口空氣中散出的白煙,煙真好抽,吸二手的都感覺渾身舒適。
牛棚中,一個又粗又大的煙筒橫伸到牛棚外,正立在別老二的頭頂。煙筒外面冒著白氣,裡面接著青牛的嘴。
青牛的表情與別老二如出一轍。
抽菸這玩意兒好戒,別老二都戒了好幾回了,最後因為媳婦生氣,只能把菸癮完美轉嫁給了青牛。
「好命的牛啊,這煙抽的。」
感受到自己現在吸二手菸的舉動有點蠢,別老二無奈的笑了笑,站起身來推開了牛棚的大門。
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青牛看到他進了牛棚,煙筒也不抽了,一晃一晃的向後退去,如人一般坐在牛棚里的石頭上,這是他精心挑選的座位,是其他牛棚里都沒有的,牛皮座位。
座位旁放著一個菸斗,一把菸絲。
慢悠悠坐下來,拈出菸絲,碾成一團放入菸斗中,抽起了旱菸,仰頭看著別老二,眼中透著一種得意。
別老二臉色黑如鍋底,老青牛抽的菸斗正是他以前用的,老牛竟然留著!
「死鬼老牛……他娘的你抽了五十幾年的煙了,還差這幾天功夫?再抽老子再把你扔到廟裡去!讓你跟那豆豆做個十年的鄰居,讓那小丫頭片子早晚把你砍了。」
別老二惱怒大吼,委屈的像個孩子。
這頭老牛跟了他幾百年,而菸斗跟他的時間只多不少!
老牛則一臉無所謂,口出人言,淡淡說道:「就不,老子就要再你面前抽菸。這村子裡煞氣這麼重,你以為老子願意來這個?還不是你不想讓蕭平出村子,把豆豆那個斬妖利器趕到了山上去?到頭來就對小龍好,老子抽菸你都管了。」
這話一出,別老二也不知怎麼生氣了,心底沒來由的一股子心虛。
人家說的對,青牛從山頂搬下來確實是怪他,沒有替牛著想。
但還是皺眉說道:「這就是你跟小龍打賭,還把玉牌早早的給了小龍的理由?」
老牛深吸一口煙,淡淡說道:「當然,玉牌早晚都要給小龍,我拿著也沒意義。打賭是小龍不服氣,主動打的。我天天只抽菸,啥也不知道。」
說完老牛又抽了一口煙,眼裡滿是對以往山頂日子的懷念。
「哦,當真?」
別老二獰笑一聲,不知道這老牛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佛系了?
老牛低頭依舊是抽菸,聲音古井無波:「當然,如果你抽菸的話也這樣。可惜,你抽不了……」
別老二聽完轉身就走。
跟這種牛說話就渾身難受。
老牛淡淡的看了一眼別老二離去的背影,輕輕哞了一聲。
前兩天小龍跟人贏了三枚銅錢,走到他面前炫耀。
他縱橫下界如此多年,身上寶庫中法寶靈器無數。
唯一這下界國家普通百姓生活所用的銅錢,他沒有,也沒見過。
厚著臉皮想跟小龍要一個,小屁孩還不願意……
當時他就上頭了,什麼東西自己能沒有!
必須跟他賭一場,要把銅錢贏過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