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地,李長治這幾天經常被噩夢驚醒,夢裡他死相悽慘,卻又感到無比的真實,好似自己真的死了一般。→
唯一不同的是,以前的兇手自己都看不清他的臉,這次他很清楚,就是蕭平乾的。
「練魔功,還是金丹修為。不好辦啊……」
李長治洗了把臉,他走南闖北如此多年,也曾招惹過一些金丹修士,但都是些江湖高手,重名甚於重命,講究的是不以大欺小。自己也就從不少強人手中逃脫過。蕭平這個人則不同。
他修煉魔功,千年前魔族入侵下界,下界人族死傷無數,連這種世仇的魔功都練,這樣的人談何底線?
輕輕嘆了一口氣,李長治準備往村口走一趟。
真出事了,小龍他二舅能不管自己?李長治自己都不信,那別老二可有求於自己!
出門走在村子間的小路上,李長治帶上自己的白帽子,倒也像是個郎中,天氣微涼,揣著手往村口走,越走眉頭越皺的緊。
這條路跟夢裡的好像啊……
好在一路無事,李長治走到了村口,看見別老二一個人坐在一個石凳上,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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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長治靜靜的在別老二身旁一蹲,暫時不想讓他看出自己有求於他。→
「怎麼了,有心事啊?」
好似看破了李長治一般,別老二打了個哈欠,看門就是這樣,越看越困,好在看見了李長治,準備告訴他一個好消息,笑眯眯道:「蕭平好像在找你啊,你昨天給他下藥了?」
「沒有……沒有。」
李長治趕緊搖頭,汕汕一笑,笑聲里透著一股子心虛。
別老二掃了他一眼,他是真不知道這兩個外鄉人怎麼這麼多事情,比自己當年還要事多,還是趕緊把他們趕走為好。
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,扔到一臉心神不寧的李長治懷中,嘆氣說道:「小龍我讓蕭平帶著,在搞不懂他到底能不能利用之前,他還不能走。所以還是你先走吧,按照以前的約定,你拿著這塊玉牌去東海,我給你多加百年壽命。」
李長治愣了愣,「現在就走?」
「現在就走。」
別老二點點頭,目光也變得有些鋒利起來,這一刻似乎他才是這個村子的掌控者,說不讓蕭平走,便真的能做到一般。
拿到玉牌李長治心裡明顯踏實不少,但還有些遲疑,小聲說道:「我看那蕭平挺危險的,要不我帶小龍走吧,留下小龍在這兒不安全。」
別老二扭頭看去,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李長治,最後冒出一句:「你今年到底多大?」
李長治下意識說道:「29,不到三十。𝟨𝟫🆂🅷🆄🆇.🅲🅾🅼」
看門的大漢一臉唏噓:「你TM都快兩百歲的人了,說自己不到三十,小龍跟著你學壞了這麼辦?不行。」
李長治聽後格外受傷,別老二這是說到了他的痛處……
更讓他受傷的是別老二最後淡淡說了一句「小龍喜歡跟著蕭平,他長得比你帥。」
為什麼,殺人還要誅心?
…~…~…
深吸一口氣,蕭平推開了小龍的屋門。
他是來找李長治的,總覺得那個光頭不正常,極有可能是個穿越者!
回想起昨晚的談話,蕭平越來越覺得不對勁,能進這個村子的外鄉人更是沒一個簡單貨色,那人小小築基修為,身上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比如說「開掛」二字,難道是北原方言嗎?
蕭平寧願這樣認為,否則這李長治要也是一個穿越者,那就複雜了。
至於有多複雜,蕭平現在還想像不出來……但是把事情研究清楚准沒錯。
打開房門,小龍一個人獨自坐在桌旁發呆,如兩人第一次見面那般,看見蕭平興奮喊道:「平哥,你好帥啊。」
「嗯,還行。」
這些天蕭平都沒怎麼好好整理過髮型了,但是跟小龍聊天總是這麼令人愉快,笑著問道:「李長治呢?我找他有點事。」
小龍想了想說道:「啊,他做夢夢到你要親他,所以躲起來了,一會兒吃飯時就回來了吧……」
「哦?還有這事?這不便宜他了嘛。」
蕭平眉頭一皺,小龍則哈哈大笑。
現在,屋內的氛圍還是輕鬆的。
不過不久,小龍好奇的問道:「平哥,你會殺了李長治嗎?」
這個問題讓蕭平明顯一愣,不知道小龍這想法從何而來。
小龍眨著大眼睛自顧自說道:「我聽老青牛說的,他說你一練魔功就會先殺李長治,我不信,跟他打賭來著。」
蕭平聞言大驚:「老青牛還會說話嗎?」
「嗯,還會抽菸嘞。」
小龍點點頭,說道:「以前是我二舅抽,後來我二舅媽不讓他抽了,就改成青牛抽,本質上一樣。」
「哦~懂了懂了,原來如此。」
蕭平完全沒聽明白,青牛跟小龍他二舅媽是有什麼關係嗎?
但還是裝作聽懂的樣子,一臉瞭然,否則太沒面子了些。
摸摸小龍的頭,笑著問道:「你跟他賭的什麼?哥保證不殺李長治,幫你贏它。」
小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,從裡面掏出三枚銅錢和一塊玉牌,銅錢放在桌上,玉牌遞到蕭平面前說道:
「就這些了,我的全部家當。銅錢是我前兩天跟村里小孩贏的,玉牌是老牛的,說它輸了就歸我。」
一枚銅錢沒什麼稀奇的,掉在地上都沒人會撿,蕭平拿起了那塊玉牌,玉牌入手後,一股徹骨的冰涼一下子席捲全身,連繫統都是一震,提示他注意保暖。
「好傢夥,好寶貝。」
蕭平失聲說道,他現在如此體魄,對尋常仙人的仙氣已經無感,沒想到這玉牌能讓他反應如此之大。
當即問道:「龍啊,那老牛在哪兒,問問他還有這玉牌沒有,我跟他賭命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