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一瞬間,我想到了一個人。那就是,天地盟盟主,寂思。可是這回,也要像那樣附身於劍,往上沖嗎?我覺得,並不可行。
那麼,關鍵就是,結界。
對,先讓他們現身,這才是硬道理。所謂敵暗我明,總會吃一點虧。
我大笑道:「你們,還是省省吧。這種概率性的問題,你們也相信?你們三個,還是先開啟絕學吧。以防萬一。」
田自在忽問:「那我呢?我開啟什麼?」
我急道:「到時候,群星閃耀吧、眾神失落吧。隨便。說不定有效。」
剛說完這句話,我就倒地了。馬上傳來陣陣不好的笑聲。她們剛開啟絕學,就不住喊我,可惜我現在,說不上任何的話。
田自在怒道:「敢傷害我的同伴,我跟你們拼了。群星閃耀吧、眾神失落吧。」
奇怪的光芒傳遍整個空間。我通過無處不在,卻又看不見、摸不著的意念覺知著這整個場所,期望發現蹊蹺。
田自在一衝,但是,馬上,就掉了下來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,𝙩𝙩𝙠.𝙩𝙬超方便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游之之急問:「雪劍女神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雪劍女神沉聲一道:「等。」
慕容姑娘忍不住想碰我,但被田自在阻止了:「這時候千萬別碰他,會打攪他的好夢的。他累了,應該睡一會。而我們,最應該振作,一同對抗這群偽神!」
這時,笑聲忽止,轉而又變做更加可怕的笑,讓人難安。
田自在再一次釋放:「群星閃耀吧。眾神失落吧。」
我一驚:怎麼會是這樣?
復陷入遐想,無法釋懷。
田自在一慌:「怎麼一點效果也沒有?是不是搞懵了?」
我在心底里笑了。
那幾人又道:「爾等邪魔歪道,莫要逞能,觸怒天神,遲早自食惡果!」
田自在一怒:「我去。這是顛倒黑白、無視眾生的節奏?那好。嘗嘗這個!群星震動吧。眾神無心吧。」
突然之間,這裡就好像在震動。我竟然聽見風聲、雨聲、鳥鳴聲。這是什麼地方?還有,一種說不上來的聲音。難道是,變幻之聲?
這裡是,悟道極境!怪不得,會有剛才那般的說辭。只是,我對道的領悟,始於九璃幻境,那時,也只稱得上遇道,只是在這裡,終於可以一展拳腳了。
剛才田自在的絕招,應該至少,可以困住他們三分鐘,我猜,至少吧。
「此刻的我,在想一個問題。到底何為神?雪劍女神為何說他們是偽神?而我剛才與那位大師相談,並無此種看法。這是怎麼回事?所以,一定要相通這個。我覺得,我們都錯了。他們,就是神。而我們,不是。對,確實是這樣啊。可惜,他們的道,是忘道,所以才會在此坐觀三界無限之久。我的道,是無極道。無極道的衍生境界,就是天下無敵。玄夢、鴻蒙、創神。對於創神,我一直無法準確地理解。但是現在,我理解了。那就是,絕對的神。我就是這樣想的。可惜,不存在。這就是矛盾。我在想,是不是只有這種境界呢。一想,再想,終於有了一個結果。那就是,神,從來都不曾存在過。而我們,就是人。但由此一想,便通了。這就是神啊。我們的神,從來都是這樣,附身於人,創造於人,造夢於人,覺醒於人。而我,是,自由之神。這就是答案了。」
沒有想到的是,我站起來了,是憑著對自由的無限熱情和嚮往。一想到它,似乎就有無限的覺悟力和行動力。田自在一倒下,我瞬間就接住了。
我對他說:「你也睡吧。做個好夢。」
她們兩個,竟然忘情呼喊:「你是英雄,我們的英雄。」
我急問:「為什麼?」
她們才說:「你現在,真地像一個英雄。」
我才想到,悟道之後的短時間內,光芒萬丈,照耀無限。正好,打敗他們的忘道,成就自己的自由之路,過去吧。
他們復使玄夢無敵。我一想,是時候破除這一招了。我首先聚力,以極勁往上沖,再然後,以念力維持身形,心中充滿自由和光明,總之,沒有任何的敵人。
當玄夢無敵,遇上心中沒有敵人,而又毫無攻擊傾向的人,不攻自破。這是我此時此刻才想到的。所以,就要用到念力。
他們試了多次,都沒有成功。最後,決定冒險一搏,四人均出現了,企圖圍攻我。我一看,就問:「要比拳腳?」
他們說:「對。就比拳腳。我們想,這是唯一的制勝途徑。」
我道:「好。算你們有見識。」
他們首先上了兩人。我就一驚:這不是正手道、反手道,博拳道,合稱夢想道嗎?
正手,以正制反;反手,由反入正;博拳,以小博大,以大放小。
來吧。我正有熱情。
那便看看,誰會真正的博拳吧?
兩人一正一反,打得很是奇怪,突然又一反一正,最後,反反正正、正正反反,使人眼花繚亂。
我道:「你們的博拳呢?」
他們說:「不博。」
我又問:「只會正手和反手?」
他們卻說:「不是。」
我笑答:「那就好。」
我開始博了,而不是瘋狂退後,並且,後面還有兩個傢伙。其實,我們轉了一個小半圓。
一博,就差點挨了一拳,還是反手一擋彈出去的。
然後,又一博,不同的是,這一回,朝下博。怎麼說呢?就是直接往下蹲,跟著往前踢,露出一個破綻。按我想,他們勢必迴環夾攻。
我雙腿一變,全都朝上踢向他們。他們一抓,我再用反手,順帶一博,也就是說,反踢的同時,故意停留片刻。他們遂以為我找死。還想用手撇。我再一反,就回來了,人跟著下落一點。
這一回,靠的是機智的博和腳上完美的功夫和力度,缺一不可。
我一想,後面的肯定攻來,又不能一一擊破。算了,只能快速一點吧。先試試他們的速度再說。
我一加速,他們跟著加速。我再加,他們復加。一直加,一直有。我一急,停在中間,不動了。這時候,仿佛不能引爆夢想罩,可能是遊戲規則吧。但是,無傷之道肯定行得通。只是,我不太想。
這一刻,我想到了自由。那好,加入一點自由的打法。
我瘋狂轉了起來。他們還想抓我。我就趁此機會反手加正手,先踢走一個,至於剩下的三個,先讓他們抓吧。
因為我知道,他們一定會等,那個人再來抓我。這是最好的戰術。其他的,都是浮雲,在我看來吧。
那個人瘋狂沖向我,又被我踢中。然而,他們突然一變。三人合力,將我扔上天,然後一齊沖向空中,企圖牢牢從四個方向緊緊抓住我。
我一笑,半空一頓,左移一點。他們竟然不做絲毫調整。在那最驚險的一刻,我猛然踢到一個人的手,彈上一點點,似乎即將被抓。
但我卻明白了一個道理。失之毫釐,謬以千里,更何況,這個局,變成了殘缺的,失掉了一隻手。
也就是說,八隻手中,只剩七隻手,但卻很近。
我一感知,就發現誰離得最近。那麼就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上。好,它快抓到了。我就反轉一點。又出現一點偏差。
然後,另一隻手離得最近。我就正移一些。這個偏差,實際上有點醜陋,卻是我需要的偏差。因為,我的位置,就在左下側,按照一個定準來說吧,而它,就是夢想道的最佳臨界點。
怎麼說呢?正手、反手、博拳,靠的就是位置和拳頭、腳跟位置的變化,其實,就在一念之間。否則的話,你靠什麼變?又靠什麼博?
這不是算出來的,而是打出來的,說得不好聽吧。
最近的那隻手,自然是剛才的那隻手。他想抓,卻撲空了。因為,我早已看準他的抓法,是死死的抓,而不是順手一抓,這樣其實最容易逃脫。
那隻手,自然想再來。至於其餘的手,暫時性地剛巧抓住。我一拐,竟然出現一點動亂。之所以移位,也是這個原因,而不是讓自己變無可變。
那一隻手再來的時候,就遭到我的瘋狂襲擊。我也於混轉之中彈了一下。他們不服,又要死抓。這使得我又猛襲一個人的手。這隻手是誰的,不重要的。因為我,始終保持在那一點。
他們越想同時抓,就越抓不到。當然,這個過程,是很費力的。
於是,他們改變了方法。可惜,不再有用。這種遊戲式的困局,怎麼會困住人一生,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反轉自由、正待自由的我。
所以,無論以什麼作為賭注,都不會成功太久。當然,他們的賭注,也就是自由本身。
我反轉了,同時又正待了,遂衝出了這個困局。一爆,他們便一鬨而散。
我急言:「還要打嗎?」
「沒想到。我們布了萬萬載的局,被施主旦夕之間就破了。」
我笑回:「你們這種打法,不怕折了自己的招牌?」
慕容姑娘又笑說:「你們,真無賴。我們在一旁,都看傻了。」
「這~~~」他們陷入最開始的討論之中。
我說:「田兄,你真地想要那顆珠子嗎?」
他說:「我不要了。我覺得,還是風系無極道比較厲害。」
我卻輕言:「過程不重要。你要那珠子,我便幫你取吧。」
「真的?」
那個仙人忽言:「守護者就在裡面。你們去見她吧。切記,好生說話。」
「我們知道了。」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。
這裡,倒真值得留戀。但我覺得,這不是我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