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狂叫了,急轉回來,卻沒有再進攻,可能受了些傷。他不會明白,是這一整個過程共同導致的。
首先,被極力揮拍了一下,硬扛繼續指揮劍群,然後又立馬發出絕招,不顧一切似的,只為贏得比拼,隨後,再次和我拼孤獨、拼決策,強行發動最後一招,劍柄再次被猛錘,被我死死握住,又強行發動最深的無限孤獨,卻被帶著如論如何也掙脫不開,最後又爆力,我又猛然一甩,再堅硬,也要動容啊。
我喊道:「孤劍,還是不要打了。你已經,力不從心了。」
他沉聲道:「我現在,想向你說明幾個問題。」
我一疑惑,遂問:「難道是有關武學之道的問題?」
孤劍細細敘說:「這便是其中之一。我首先想問你,這個世道,是個什麼樣的世道?」
我如實告知:「強者統治弱者。但卻沒有太多欺壓百姓、偷盜姦淫等民生問題發生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。」孤劍笑了,大聲說道,「你的看法,是錯的。強者,並沒有真正統治弱者。可是他們,壓迫著比自己弱小的人。而且,弱者,反過來,卻要依靠強者。你說,多麼的可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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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震驚道:「你的看法,還真是真知灼見,叫我大開眼界。」
他又問:「那你覺得,這一切,是誰造成的?」
我一想,再一想,又一想,還是想不到,索性,便開啟回溯眼,但是,萬萬沒有想到,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「是她?怎麼會?」我吃驚一道。
「誰?」
我告知道:「是天地盟盟主,寂思。」
就在此時,慕容姑娘走了過來,說道:「她?怎麼會?是你亂猜的吧?」
孤劍馬上開口:「就是她。一點也沒有錯。當初,她自稱相信自由和愛,可是,卻連狗屁都不懂,只是,一味地去堅持罷了。最終,導致世道變為如此可笑的地步。」
我奇道:「相信沒有錯。但堅持的確容易犯錯,可她畢竟是神,應該不至於把這個世界變得如此不堪吧。」
孤劍笑道:「就是這麼不堪。寂思,身為一盟之主,完全讓屬下活在自己的世界裡。哪知,千百萬年來,那些人,做了多少錯事和傷天害理的勾當。」
我又覺得不對:「等等。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這並無不可,只是,由此而導致錯上加錯,雖然可能,但並無直接關聯。」
孤劍緩緩移向他處,嘆道:「你未聞其真意,就不知其中厲害之處。我們的世界,原本是和平而又安寧的,只是所謂的神,一定要高高在上,無法無天,弄得草木饑荒、生靈塗炭,這是一個隱藏的事實呀。」
「你恨神?」
孤劍又說:「不恨。而是想徹底消滅所有的神,再告訴人類,你們是自由的,而不是奴隸。」
我為難道:「其實,我是神,慕容姑娘是神,游之之也是神。但我們,並非如你所想,那般蠻橫而不講理。只是,神在我們心中,也許就是我們自己,卻不是什麼其他的物種。或許,宇宙間,其他的智慧生物奴役了人類,那也說不定。」
游之之又說:「孤劍前輩,放下吧。只有走出黑暗的陰影,才能獲得新生。」
慕容姑娘又加了一句:「是啊。放下自己,找尋新的人生,然後重拾真我。」
忽然之間,沉默了數秒。無名劍一下子有了感應。它想出來玩玩。我似乎想到一個有趣的想法。
「哈哈哈哈。」孤劍再次發笑,「你們,太天真了。而天真的人,註定敗在其因上。一切有為法,而我,選擇了孤獨,與你們,也註定站在不同的陣營。拿起武器,攻擊我吧。我會喚醒,千重劍冢的至深魔力。」
「誒。有話好好說。我們,並不想與你為敵。你還是大人大量,讓我們過去。」我的態度稍顯不滿。
孤劍又言:「這就是,我想說明的,第二個問題。」
我自信一道:「無論拼武學,還是拼速度,或者力量,你都不是對手。你還是省省吧。」
孤劍發怒了:「我正想和你說,你的武學之道,是大錯特錯的,其實就是以命搏命,毫無用武之地。你的無極道,徒有虛名,藉助的,根本是投機取巧、暗埋殺機,而這些,來自你的那些虛妄和深埋的孤獨。這是我想說明的第三個問題。」
我也有點不悅,直言道:「今天,你讓,也得讓,不讓,也得讓。我們的耐心,是有限度的。」
他說:「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你也明白這個道理。對不對?這是我想說明的最後一個問題。」
我笑道:「你還真是孤獨。可孤獨,連自由都敵不過,又怎麼會敵過這樣一個我呢?」
他也笑道:「你真是,愚蠢極了。要知道,我和萬劍一起出手,你們絕無活路。」
「算了吧。你一出手,又怎麼能叱吒風雲地操領萬兵?還是省省,繼續孤獨地呆下去。這不就是你單調、卑微的使命嗎?」
「你!好,就讓你們,永遠葬身在這吧。」
我最後一說:「道不同,不相為謀!」
「無限孤獨!」
他果然,又站著不動。
我們就合力形成空間罩,徹底阻隔外來的一切力量。先頂住再說吧。
慕容姑娘笑道:「你第一次,發了這麼大的火。我還真看不出來。」
游之之卻說:「風大哥,你到底有沒有把握?」
我笑回:「沒有。但是,頂個一時三刻,還是可以的。」
「啊?」她們都在感嘆。
孤劍樂道:「看來,你只是光有油嘴滑舌。那是不夠的!」
我一點都不在意:「誰叫你看不穿呢?」
慕容姑娘又笑:「那我們,豈不是,真地要死在這裡?」
我只好大聲一道:「絕無可能。不過你倒是挺樂觀的。難道實現了什麼夙願?」
慕容姑娘急回:「沒有。我只是在想,人生,到底圖的是什麼。」
我又說:「人生,不就是要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嗎?義無反顧、一念成痴、一念成夢。」
「說那麼懸幹嘛?其實,就是要痛痛快快地干一場!」
我奇道:「你覺得,現在的我們,能有大作為嗎?」
慕容姑娘又回:「我現在,力量在暴漲。我們一定能衝出去。」
仔細看時,她的身上,冒起紅光和白光,上面的琉璃幻神,在逐步變大,也在發出渺茫的微笑,眉頭卻始終深鎖著。
這是神魔結合嗎?我不住地去想。才發現,自己忽略了一個人,就是劍神,游之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