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世者忽然就問:「你就打算教我這些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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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回頭,坦然一答:「自然不是。第二招,狂神不隱。」
初晴薈十分有熱情:「那就趁熱打鐵。」
我自信、高興一敘說:「所謂狂神不隱,僅僅是一個被動的增強反應和暴發力的招式。狂神,便是,急切地向自己申請和祈禱,最急切的那種。不隱,哼,就是非要在人間的意思,很簡單吧。要想做到,關鍵在於,通透地理解神的本意。也許,神,就是祈禱和申請,在問題最嚴重的地方出現,以達到至善至真、無路晴空的境地。你非要往人間去,那麼,你就只能當神,否則,你便會泯然眾人矣,做一個沒有前景的傢伙。你們選吧。」
隱世者同樣自信一道:「我能學會。但我,也不用當神。」
初晴薈就溫柔一瞥:「我肯定是神,沒話說。嘿嘿。」
我回:「初晴薈,你是一個奇怪的神。而這位女俠,是一個神一般的嚮往而已。所以在我看來,都不奇怪。第三招,有隱無聲。這一招,還是個被動。作用就是,你在遁隱的時候,可以說點話,走兩步,僅此而已。捷徑便是,大膽說,但要會心、會無、去有地說。說得直白一點,有無,而沒有意。試試吧。」
初晴薈似乎不懂了:「這個,為什麼有無沒意啊?不應該有意沒無嗎?」
我熱情、耐心一解釋:「當你放棄存在感的時候,要再想隱藏自己顯著的聲音,就必須重拾存在感,讓你的聲音只存於自己的世界裡,所以就是有無沒意。」
隱世者只管催促:「下一招吧。」
初晴薈一止:「等等。我還有一個問題。你們之前認識嗎?」
隱世者一念:「不認識。」
我也說:「完全不認識。」
初晴薈只是懷疑:「你們那時,不是一副要打架的模樣嗎?」
我趕緊解釋:「我們那是誤打誤撞。你有什麼大的疑問嗎?」
初晴薈突然一笑:「沒有。我就想看看,你的態度,是不是真地永遠朝向我?」
我一奇:「好吧。下一招,瞬隱反時。這一招,就平常一點。瞬隱,很簡單,施法間隔縮至極致小。反時,意味著超越時這個字,而不是時間。時,可以很長,可以很短,甚至最短,所以,你一定要足夠慢,也要足夠快。前者容易,後者比較難,就必須試想著同時做到,然後才有可能超越。對,一定是超越,不斷加快施法間隔的同時,讓自己在狀態最差的時候超過狀態最好的時候,或許就可以辦到。還有一個關鍵,反字,不是反抗,而是反對。試試吧。」
隱世者似乎立馬成功,而初晴薈,又慢了一拍,不過,我很欣賞她的表現和態度。
初晴薈僅僅感慨:「她好厲害呀。不過,我一定會超過她的節奏。哼。」
隱世者又問一句:「你究竟,活了多久?」
我望向初晴薈:「讓我,保密吧。不過,我可以透漏一點,至少是無限吧。」
隱世者淺淺一道:「我看,是最大的時長,是一切的源頭的開始到結束。」
初晴薈立馬吃了一驚:「風菊懷,你比我還老。嘿嘿。比我老的話,那我終於不是大姐了。你怎麼想?」
我實言一說:「只要喜歡,管它老不老呢?年齡不是問題。心靈,也不是問題。關鍵在於,夢想和無限,如果你非要糾結於這一點。」
隱世者再度催促:「下一招吧。」
我昂揚一開口:「第五招,有窮無限,還是被動。怎麼說呢?有窮,指的是自身的上限,不管怎麼樣,一定存在。那為什麼說無限呢?因為,無限上面依然有無限存在,永遠都有更大的無限,但是,最大無限是存在的。最大無限之上,只能是超越它的東西,來自像我們一樣的孤獨個體。有窮無限,只要窮極上限之後,還可以窮極上限,方法就是,不住激發現在到未來的那一點,因為,那是無限新生的發源地,永遠都是,必須想像了,把世界完全想像為一點,這樣,才可以進行下去。簡單地說,要把那一點,想像為靜止的,而自己,在點間的某一處。」
隱世者一止:「好。我不想再學了。你教她吧。因為,我實在不想占任何一個人或神的便宜,那樣,只會牽扯不清。我先行一步。」
我一嘆:「你還真是,一個奇葩啊。」
隱世者略微一笑,走了。
初晴薈趕緊抱住我:「哎呀。終於只剩下,我們兩個了。風菊懷,趕緊傾囊相授,我正有熱情呢。」
我霎時抱得更緊:「這樣,你也有熱情?」
初晴薈沒有任何拒絕的意圖和打算,只說:「慢慢來。不急,不急。」
我鬆開一點,繼續敘說:「第六招,忘自歸人,很神奇的一招。當一遇到危險,很多人都以為是自己技不如人,亦或者對手太強大,但在我想來,是對手技不如人,亦或者自己太強大,要不然,還需要什麼危險?一招不就解決了嗎?看似無用,但用處在於,過招時,可以隨意隱藏,不管什麼情況下。往往,你要選擇對手出招的時候,那樣,才是恰到好處。主要的關鍵就是,忘記自己的強大,歸結於對手的弱小,一假設,再一假設,遁隱人間,只會超越一切節奏。你不用相信,你只需去嘗試。」
初晴薈又一個吻,輕輕的:「我已經做到了。下一招吧。哼。要是那個蒙面女俠在的話,我一定不比她慢。」
我跟著一喊:「蒙面女俠,初晴薈想要你跟她一起學。你就在這附近,偷聽的話,不如光明正大地學。」
她一回:「我不想打攪你們。我覺得尷尬。」
初晴薈把我的手一握:「快點吧。」
我立馬繼續下去:「第七招,無神自破。就是說,自己一點也不神的情況下,遁隱人間會自行發動,當然,我是沒有學的。這與自信,簡直互相背離。你學嗎?」
初晴薈只道:「你不學,我也不學。」
我更加堅定了:「第八招,望眼欲穿。所謂望眼欲穿,之於遁隱人間的意義,就在於,加強隱匿性和欺騙性。你不要在意欺騙二字,有時候,是比較重要的。」
初晴薈一奇:「你覺得,我會在意嗎?說實話,以前,我都忍心欺騙你了。這以後,我就一定不會在意。但我保證,在你愛我的前提條件下,不會騙你,至死也不會。」
我爽朗一道:「望眼,指自己望空的眼睛。欲穿,就成順其自然的了。如果一切皆為空,還怕望不穿?但是,不要望穿,因為望穿容易,望不穿,卻又一直往望穿那裡走,那才叫難。所以,你必須把這種速度減至零,並也完美地停在一個適合的點。你會選在哪呢?」
初晴薈一瞥之下,興奮起來:「我選擇,你的破碎神眼。怎麼樣?」
我一驚奇:「你倒還真聰明。」
初晴薈再次發笑:「過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