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9火力待開

  我把她的肩膀一拍:「有時間,有空嗎?」

  聞歌訣神回:「現在便有。」

  我就大膽一敘:「夢想之神,現在是討論時間。你作為一個不恥下問的老師,請等一等吧。」

  夢想之神含笑一應:「我正有此意。」

  心游夢立即發問:「我們現在可以走嗎?」

  夢想之神卻說:「走不得。」

  我望著聞歌訣,一臉的笑意和鼓舞:「看起來,我們,真地是沒有時間。只不過,時間是不存在的。要怎樣,都無所謂。然而,我已是自由劍開,就必須火力全開。那些看不見的、看得見的,總歸要打是吧?」

  聞歌訣一驚:「為什麼,你不早點告訴我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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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自然會心一笑:「我是神,只懂得向自己申請和祈禱。你不明白嗎?」

  聞歌訣跟著一瞪:「我也是神。可是,我就喜歡向你申請和祈禱。不要介意。」

  汐回竹立問:「有多少人?」

  心游夢只道:「很多吧。簡直麻煩透頂。」

  我霎時便開啟終界終了,一下子守護我們四人。一瞬間之內,有個什麼闖了進來,沒來得及出手,就被我一拳擊飛。

  我一笑:「田兄,不要每回都是這個樣子。玩偷襲,遲早玩死自己。」

  聞歌訣立即分身,還說:「風菊懷,你,喜不喜歡我?」

  我照實而答:「我無法說出喜歡你的話。但我,欣賞你。」

  聞歌訣似有失落,但又振奮:「謝謝你坦誠相告。但我說過的話,從來都不反悔。」

  外面,未天高喊:「風菊懷,今天,不是來打架的,而是跟你談一筆交易。如何?」

  我回:「那你先告訴我,你和這個夢想之神,是不是一路的?」

  未天馬上就說:「是的。」

  我卻反駁:「不是。」

  田自在又高喊:「就算不是,他和你們,也走不到一塊去。所以,我們就來個瓮中捉鱉,以報我多次的一劍之仇。」

  心游夢一瞥,似乎發現什麼:「未天一夥,聽好了。我們不想出手,進來說話。不然,你的破爛時空,就會毀於一旦。」

  未天自然不信:「你試試看?不過,我們的確會進去,但卻不是現在。」

  心游夢沉言:「那我,先搞搞破壞再說。你就等著看吧。」

  夢想之神仿似要阻止,但被我突使玄夢之禁,一下子就懵了,還四下里張望,最終確認是我,一臉的惆悵和憤怒。

  田自在接喊:「裡面的聽著。你們現在的處境,如同高山滾石,即將跌入萬丈深淵,無可救藥,無路可走。不信的話,大可一試!哼。」

  我一感,發現並不成問題,但馬上,我覺知到兩股熟悉的力量正在靠近。我一想:「要不要相信他們兩個呢?」

  果然,進來了,一見面,就說:「風兄,好久不見。你變得更加英俊、更加威武了,實在讓我佩服得不行。怎麼樣?還記得我們嗎?」

  我回:「看起來,你還是越過了那個絕頂之境。所謂的撼搖虛空,無路晴空,的確是一種自由的狂情和神破。我想,你只是沒有一把合適的劍而已。你身邊這位,似乎也成九返了,好像真的了不得。我只想說,太湊巧了,無比的湊巧。百里東?西神喚?哼。真地還是朋友嗎?」

  百里東熱情一呼:「有一種朋友,一遇見,就等於相遇了無限多載。而我們這種朋友,在不經意間,便成了永恆。這應該是,你我共同追求的友誼。我先來坐會。等外面的人來齊了,再說。西神喚,過來吧。」

  西神喚果然有所疑慮,坐的同時,使勁一問:「你如何得知,我是九返?這也太奇怪了吧?你是不是,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?」

  我淺答:「一念之間,便已覺察未有之真相;三顧於內,就成蹉跎已無於實夢。我想,這是高手的直覺,一般不會有錯。」

  西神喚似笑非笑:『算你聰明。我不再追問。」

  百里東又說:「你難道,對我們是怎麼進來的,半點都不好奇?」

  心游夢一插:「如果是撼搖虛空,無路晴空,一定有辦法,也就沒有什麼稀奇的。」

  百里東沉言:「與這個,關係不大。更重要的,是,我領悟了至高絕技,時空無門!怎麼樣?可以嗎?這格調,總不會低吧?」

  聞歌訣一嘆:「我也會。但我並不覺得,太完美、太優雅、太神奇。」

  百里東一思索,果斷明言:「你不懂。這時空無門,完全是任意穿梭,配合起撼空境界,便越發的神奇、美妙。這位姑娘,你敢跟我比比嗎?」

  聞歌訣搖頭了:「待會再比。如今大敵當前,不宜妄動。」

  百里東一個淺笑:「也許,正是時候呢。不比就不比。」

  我提議:「先把這個夢想之神,問懵吧。她說,自己懂得比我們都多。」

  心游夢一回應:「這倒是一個好提議。我先打個頭陣。」

  夢想之神一怒:「無知小兒,豈可亂吐真言?」

  心游夢不管不顧式地一問:「什麼是地球?最表層是什麼?最中心又是什麼?什麼是太陽?最表面是什麼?最中心又會是什麼?」

  夢想之神雖然不屑,但還是樂於回答:「地球,是一個恆星爆炸後的產物。最表面,是泥土。最中心,是空的。太陽,只是一顆有限的恆星。所謂恆星,即是集燃燒、聚分、裂變為一體的氣體混合物。最表面是光子的黏合物。最中心也是空的。」

  我隨即提出疑義:「地球的中心,未必是空的。也許,半年前是空的。但在半年後的今天,它就不是空的了。」

  夢想之神更加不屑:「你怎麼知道?一派胡言。」

  我簡單地解釋:「地球,如果經歷一次大的變遷,必然產生變化。我用回溯眼,還確認過。你猜,多了什麼?」

  夢想之神直言不諱:「我不會相信你說的。」

  我也直言不諱:「多了,一個種子,也即,一個界點的萌芽和發源。」

  心游夢一驚:「是不是真的?如果你所言屬實,那麼,你還真是偉大到不可預測、不可企及的地步。」

  百里東一正色:「高啊。我也是無意當中才發現的。這個點,亮得很,是希望,也是未來的奇葩和閃耀。不過,目前,先打倒這些敗類再說。」

  外面,未天繼續高喊:「風菊懷,這個交易就是,你把新地球的主動權轉交給我們。我們幫你脫離這個世界,去往真正屬於你的家園。」

  我只回:「我是自由的。任何不自由的東西,我一概不接受。而且,你們要打的話,我不會再留情面,完全,也只能,火力全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