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馬之間,夢想之神一個傳送大法,就把我們帶到了一間大別院裡。看上去,十分秀雅、獨特,以及清靈。
不過,更加準確地去說,像一個夫子教書育人的地方。夢想之神坐到最上面。我們隨意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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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首先就問:「什麼是道?」
心游夢只答:「不知道。我也不想知道。」
夢想之神又問:「什麼是情?」
我說:「這個,我也不清楚。」
夢想之神再問:「什麼叫愛?」
汐回竹立答:「喜歡一個人,不就是愛嗎?」
夢想之神復問:「什麼叫自由?」
聞歌訣忽言:「風菊懷知道。可他不一定會說。」
夢想之神正色一道:「這四個問題,幾乎無人能解。所有個體,要麼明白其中之一,要麼明白其中之二,但就是沒有全部明白的。我一直在嘗試打破這個僵局,但無奈,一次都沒有成功。你們可有高見?」
心游夢簡單地答道:「這沒什麼稀奇吧。就算全部明白,又能怎麼樣呢?難道,可以一飛登仙,絕跡神空嗎?」
夢想之神一瞥,只笑:「完全可以。」
我似乎有點感興趣,淺說:「道,是廣闊無比的自由。情,是扯不清楚的愛。愛,是喜歡和不喜歡的總和。自由,是自己、來由、去由,和至由。所以,這四個問題,要真正解釋清楚,的確太難。你為什麼要執著於這一點呢?」
夢想之神往自己的心一指:「這就是夢想。我的夢想,便是預知一切,解釋一切,通曉一切,做一個全識第一神。」
我急回:「那你知道的東西,有達到萬分之一嗎?」
夢想之神會心一笑:「看起來,你比我差一些。我已知曉,千分之一。」
心游夢趕緊一插:「千分之一?所有世界、所有界點的千分之一?」
夢想之神沉語:「是這樣。難道你懂得更多?」
心游夢一搖頭:「我所知,充其量,只是一個有限的數字,自是小得可憐,不像你們,有大智慧,和大大的夢想。唉。」
汐回竹立馬鼓勵他:「沒關係的。武功不能代表一切。知識,照樣不能代表一切。」
夢想之神又問:「什麼是知識呢?它當真不能代表一切嗎?」
聞歌訣一答:「知識,應該是知道和認識。就像交朋友一樣,首先要知道有這麼一個人,然後,再去談認識的地步,絕對不能隨意顛倒,亦或盲目瞎編亂造。所以,知識,一定有它的局限性,不能代表一切。」
夢想之神一聲稱讚,繼續言說:「好。有見解。風菊懷,你剛才的回答,也顯得比較片面。你能說得更詳細一點嗎?或者,讓你的同伴來解釋,只要他們想得到。不過,最好由你。」
我反問一句:「你知道的比我多,幹嘛非要讓我替你去分析?至於他們,應該都沒有太大的興趣吧。」
心游夢直道:「我有興趣。但我,就是不知道。」
汐回竹也說:「我也有興趣。但我,還是不懂。」
聞歌訣只是輕輕述說:「我沒興趣,但我想知道。」
夢想之神順水推舟般地催促道:「你且暢所欲言。」
我只好當仁不讓:「先說自由的吧。因為它最大。自己,即是現在的個體,可以是我,也可以是你,更可以是他,或她,亦或它。來由,不便探究,只可以說成是孤寂。宇宙只有經過孤寂的沉澱,才會綻放。綻放過後,便不再孤寂,除非再次沉澱。孤寂一詞,最直白的解釋,就是孤單和寂寞。只不過,這裡的寂寞,僅僅是一個笑話,相當於搞笑的節奏。笑的是,別人看不穿自己,卻還要一味地固執己見。好了,再說去由。我們去到哪呢?自然是前面。這前面,分好多種。我只探及未來這一方面。未來,並非未有,而比它更小。只要是將來未來的,都屬於它的範疇。這麼說的意義就在於,它是必然。所以,去由,就是一種必然。從其他的角度分析,也會得到一樣的結果,只是有些複雜而已。至由嘛,應該是一切至道的來由和去由。至道,就是能到達的道,和不能到達的也不存在的道。這一切,都很完美。而至道,也是完美的。所以,至由,就是完美的道之完美的來由和去由。姑且這麼說吧。我再解釋什麼是道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。這個道,就指孤獨。孤獨,便是孤寂和獨立。除此以外,還有大道、通道,以及無道和忘道。大道,是創生演化的結果。通道,是自然而然通用的道。無道,則是沒有來由的道。忘道,便是沒有去由的道。組合起來,道,就是存在和不存在的孤獨和思想的任意拼接。你們以為呢?」
心游夢一拍手掌,一個稱讚:「的確奇葩無比,而又悠遊深刻,令人左思右想,思緒連篇啊。」
夢想之神僅僅催促:「繼續說下去吧。」
我一沉聲,繼續解釋:「綜合其他的一些因素,至由,就是完美的一切可至或不可至的獨立。再來說情愛二字吧。情,只是愛的一種。愛,卻是一點即通的感覺和相互,以及行動。你或許不信。但要說起來,一定是這樣。按照這種方式理解,馬上可以發現問題。情愛,顯得拖沓冗雜,不正是扯不清楚嗎?而愛情,又顯得轟轟烈烈、不切實際、義無反顧,不也是情和愛正確堆迭的結果嗎?拆分開來,愛,是由一個淺上升、三個小點、一個下包蓋,和一個友字組成。三個點,應指我、你,和外界。淺上升,卻是一個表象,因為這個上升趨勢,在不斷地加快,很明顯,但看起來,和愛一樣,是淺淺的,可實際上,一定是轟轟烈烈、義無反顧,和至死不渝。至於這個蓋子,僅僅是起支撐和掩飾作用。支撐的,是二人世界;掩飾的,就是友情。不過愛本身,並不需要先發展友情,只需成為同伴,一同的陪伴,這樣一來,便完全掩飾了,才會造就絕美的姻緣和幸福。這是我們嚮往、追求的那一種。而情字,只有當愛成熟的時候,才適合發展,也就是說,一開始,愛情,是很難出現的。情,綜其歸,只是小愛,也即無法升華的愛。但大愛,永遠是無限小愛的累積和再創造。我差不多,說完了。」
夢想之神一嘆息,就說:「你還漏了一點吧。」
我淺淺一笑:「可能,或許吧。」
聞歌訣一湊近:「什麼時候,指點我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