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下子,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受到了束縛,心中亦是痒痒的,有種麻痹的跡象。
我便馬上給予了還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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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兩種功夫。一種是念力,而另外一種,是攝心術。
說到念力,我可是高手,想跟我玩它,自然是要吃點虧的。但另外一種,我則完全陌生,好在我並不會受到它的影響。
與此同時,我也分辨出來,念力來自那個風月使。至於攝心術,一時半會,的確難以確定,所以乾脆胡亂出招吧,也許可以歪打正著那也說不定。
就在此刻,我驚住了。因為我忘記了一個人,是焱火。
「你太大意了。」
他又從背後攻擊我。位置幾乎一模一樣。
瞬身的話,恐怕來不及。因為我已經有了觸感。再說,我還要同時應付好多招數,無論是已然發出的,還是未曾露面的。
不過,我似乎記起了什麼。
「只好暴露它了。」
我稍稍動意,便在後背形成強力的阻隔。而焱火,竟然無視我的夢想罩,狠命發力。
就在那一瞬間,我讓夢想罩在短時間內形成巨大的吸力,順手就給他來了個過肩摔,將他甩飛。
我淺笑道:「這長生殿,快成武鬥場了。說不定,還會血流成河的。」
盟主靜靜觀之,一言不發。
風月使疑道:「你怎麼會反控我的念力?難道,你能未卜先知嗎?「
我笑道:「多謝提醒。我要開啟我的法寶了。」
緊接著,回溯眼最終狀態開啟。在夢想罩上,又多了一層防護和多重視角。
焱火疑道:「為什麼你能一次又一次地避過危機,反敗為勝?難道這個世界是你創造的?」
我認真道:「也許吧。不過,很有可能,是你被打到懷疑人生了。你覺得最不可能的事情,竟然成了真的。也不能完全怪你。」
焱火怒道:「我的意思,是你暗中做了手腳,使用了卑鄙的幻術!」
「哼。真是好笑。」我覺得哭笑不得,隨意道,「你當你們盟主是吃素的嗎?我一看,就知道她是萬中無一的高手。區區幻術,難道她會看不穿?不過你這樣說倒提醒我了。因為,我真地會幻術。」
風月使搶道:「這不是幻術,而是實力。」
我開懷地回應道:「還是風月姑娘有見地。只是我們註定不能在今日達成共識,還是要互相傷害。」
風月使生氣道:「小子,嘴巴乾淨點。那樣,你會活得長久一些。」
焱火不忿道:「難道,我們真地敵不過這個小子?豈非,太失敗了?」
突然傳來兩聲狂吼。也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。
一個是魁梧大漢。一個是灰衣刀客。
「讓我來!」
「讓我來!」
「婆婆媽媽、囉囉嗦嗦的,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打!」
「技不如人、未打先敗的,就給我乖乖地讓開點!」
我一笑:「哦?」
正當我感到驚奇之時,灰衣刀客瞬身過來了,準備狠命給我一刀。
我本想把夢想罩最硬化,但看到另外一位,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與此同時,猛然去蹬地。
再藉助魁梧大漢蹬地傳來的力量,我又一下子飛得很高,正巧躲避兩人的追擊,都不用瞬身的。
灰衣刀客埋怨道:「你怎麼盡幫倒忙?」
魁梧大漢不服道:「讓我一個人來。你退下。」
「我偏不。」
「那就看誰先打到他。」
「比就比。」
爭吵的同時,又對我發動了多輪攻擊。雖然連我的罩子都未曾碰到,但我也沒能成功擊倒他們。
趁亂,我對焱火說道:「那個叫焱火的,你仿佛失去鬥志了。是不是要悟道,走出心結?興許,我可以幫你一下。」
焱火冷冷道:「不用。」
我接著說:「其實,你我有種惺惺相惜之感。我也知道,你為什麼而發愁。不如聽我幾句良言吧。」
焱火閉眼道:「你可真夠吵的。」
話音未落,他憤而出拳,直接攻向我的後背。
我一轉眼,再轉眼,就有了一個有趣的主意。
與此同時,灰衣刀客正巧瞬身至我的面前,二話不說,便是一揮。
我沒有躲開。而是第一時間把夢想罩最硬化。
下面的魁梧大漢,以為是機會,也打算衝上來。
結果,刀尖剛好停留在夢想罩中間。而灰衣刀客,還在猛然發力。
再轉眼,焱火已然接近。
是時候了!
我利用夢想罩的柔韌性將灰衣刀客發狂的力道轉化為無窮的吸力,當然,也加入了自身的力量,然後在最危急的時刻,瞬身至那個魁梧大漢斜後方,使勁將其踢向灰衣刀客。
結果就是,灰衣刀客被一拳揍飛。
「我來也。」我假裝一喊。
所以,緊跟著,魁梧大漢也被瞬間再踢回來。
我匆忙一躲,才避開。
發現自己一連犯了兩個錯誤,焱火不由自主地警醒起來。
那兩人自然不依不饒,說了一大堆,也罵了一大堆,似乎無心再來攻我。
風月使大喊道:「你們兩個,不就是被打了一下,有什麼了不起的?」
魁梧大漢反駁道:「焱火密衛今天的表現,真是有負眾望。我都替他覺得丟臉。」
灰衣刀客又補充道:「失去鬥志不說,還要胡亂出手,真是枉為我們八大密衛之首。」
這時候,奔雷密衛對疾風密衛說道:「老夥計,該我們上場了!」
疾風密衛笑道:「我覺得,這倒像一場好戲。」
「嗯?」
「哦,我的意思是,經歷過這次,有些人,應該會成長得更快。」
奔雷密衛復問:「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嗎?」
「不了。如果焱火都不是對手,那我去也沒用。但是,倘若大家都不能取勝,我還是會出手的。」疾風密衛意味深長地回答道。
奔雷密衛一想,同意道:「對,我們還有王牌未到。相信勝利不會太遙遠。」
見無人進攻,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。從剛才到現在,動都未動一下,一身黑衣裝扮,連頭都裹在裡面,比起那個神秘使,猶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我一想,突然明白了。
「剛才的攝心術,莫非是他發出的?不過,他肯定在思考,為什麼沒有效果,因為他不會相信,有的人,完全不受邪術的影響,因為自身已然如仙如神,這也是我剛巧在九璃幻境裡領悟到的。」
我這樣想著的時候,大殿裡陷入一片議論當中。
「難道無人能制住這少年?」
「真是後生可畏!」
「也難怪。英雄出少年。」
「但是,我們也沒有敗啊。」
我一踟躕,竟然才發現,那個盟主,也是一動未動,仿佛在深思。由於不想太悶,我便說道:「既然你們沒有這個本事制住我,那我也該走了。各位,後會有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