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系列的思想爭鬥,我終於想出一個結果,那就是:戰,為自由而戰。
儘管這不太友善,又顯得勢單力薄,但我還是決定這樣去做,就是為了證明,自由,無論是誰,都可以去爭取,無論身在何時何地,無論之前現在未來。
盟主突道:「那好吧。我想邀請你,去到長生殿裡,和我確認一件事情。」
「什麼事情?不會是請君入甕吧?」
疾風密衛笑道:「怎麼會?小兄弟,你多心了。」
我一看,笑道:「原來是你。看來,這天地盟,也有知情達理的人。」
焱火反駁道:「除了極少數人,這裡的人,每一個都講理。只是我們,也有不可侵犯的教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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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笑道:「侵犯?也許,它從來不存在於強者的世界裡。所謂的自由,看似與其矛盾,但只要隨心而動,就總會找到一扇新的門,化解這個難題。」
「心?我也正想看看,你的心是什麼樣子的。」
我認真道:「不要做逾矩的事。難道這不是你們的教條?」
「可你大框言辭地說要自由,又怎麼能要求別人不做逾矩的事情?」
我笑道:「不說了。不過我得告訴你,你辦不到。」
焱火仿佛有點生氣:「那就走著瞧。」
盟主一邊走向我,一邊平和地講道:「冤冤相報何時了?焱火,你之所以沒有大的進步,就是因為你放不下那顆好勝的心。而這位小兄弟,又太輕狂,在不同的場合里,應該注意分寸,不然的話,遲早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、禍端。」
焱火道:「焱火受教!」
我不屑道:「倘若一個人真地有實力,就應該去做自己,追尋心之所向,然後達成夢想吧。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適用於每一個人哦。」
青衫女子道:「你的意思,是要每個人去放縱自己的欲望,為所欲為嗎?」
我一想,就迅速意識到,她也是威脅之一,對我來說。
「就像我剛剛說的。錯想,是心靈的一個大敵。不要讓它發展到可怕的地步。」
青衫女子又道:「你不會錯想嗎?難道你就能一直正確無誤嗎?」
「自然不能。可是我,卻明白這一點。但你,明白嗎?」
青衫女子笑道:「不明白又如何?你覺得自己,逃得出去嗎?」
我輕搓一下雙手,挑釁道:「你們是要一起上嗎?還是遵守江湖道義,一個一個地來?也就是車輪戰。」
青衫女子仿似發怒,準備道:「那就讓我,第一個來會會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。」
盟主立馬阻止道:「風月使,退回。我們請這位小兄弟,到長生殿裡一敘。到時,一切自然有分曉。」
我見勢道:「去就去。只要其他人不阻止的話。」
「走吧。都進去。」盟主發令道。
隨後,盟主消失了。剩餘的人,有的急衝進去,有的原地傳送,有的也是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我則瞬身進去了。
傳說中的長生殿,原來是這麼的大。我頓時驚奇無比。
裡面不僅有文明的氣息,更流藏著大自然、宇宙的氣息,似乎渾然天成,又好像精雕細琢,巧奪天工,沒有一點破綻,平生所見中,簡直無可比擬。
盟主突然呼道:「歡迎你來到我們的長生殿。」
我一笑,急忙回應:「不客氣。不客氣。哪敢?哪敢?」
一個高大魁梧的三十來歲的人忽然喝道:「小子。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趕快跪見盟主。」
我一看,突然想笑,暗自說道:「力拔山兮氣蓋世?這不是項羽嗎?」
「嗯!「
我一下子回過神,認真道:「我不會跪的。除非,我想跪。但是這卻沒有可能。」
就在那一剎那,他腳一蹬,我便感覺一股力道過來了,偷偷開啟夢想罩,但卻以隱藏狀態發動。
隨即,我被彈了起來。無奈之下,只好轉移力道,改變自身的方向,向地面飛速落去。
那傢伙還想加速過來,卻被攔下了。
疾風密衛勸道:「這裡可是長生殿。不宜動武。」
魁梧大漢堅持道:「我們作為神影密衛,職責就是保護盟主的周全,與此同時,也要維護她的聲譽,不受破壞。」
疾風密衛復攔:「但你忘了,長生殿的宗旨,就是大愛長存、生機勃勃、和睦共處。你這樣無視規則般地衝上去,就算勝了,也只會徒增虛名,陷盟主於不義。」
魁梧大漢依然不滿:「那是我的職責所在。你就不要,多管閒事。至於分寸,我會把握的。」
疾風密衛搖頭道:「如此不居安思危,如此強勢地對付一個少年,這樣的行為,與那蠢蠢欲動的日月教,有何區別?」
這一句話,頓時引來很多關注。
他們中間,有的抓狂,有的搖頭,有的嘆氣,還有的,和我一樣,並無太大的反應。
焱火突然站出來說道:「大家的心裡,一定有一個疑惑。這個少年,為什麼會來到這裡?其實我最初,也不明白,甚至把他當作敵人看待。私自闖入我們的世界,肆意破壞,固然是不對的,可是,沒有永遠的朋友,也沒有永遠的敵人。既然他是盟主邀請來的,又有神秘使推波助瀾,我們不妨對他行行待客之道。一切靜候盟主裁決。」
「可這小子重傷天女使在先,企圖潛入長生殿在後,又怎麼能輕易放過?莫說待客之道,讓他站在那裡,已經算不錯的了。」一個灰不溜秋的二十五六歲的灰衣刀客說道。
我一下子笑道:「你說錯了。天女使,不是我打傷的。我也沒有想潛入這個大殿。」
「那你也難脫嫌疑。」灰衣刀客追道。
我搖頭道:「我們這樣爭來吵去,實在沒意思。痛快一點吧。要麼,我離開。要麼,我便為所欲為,隨心而動,去尋找自由嘍。」
盟主疑道:「你覺得,自由,真地那麼重要?」
我回道:「當然重要。你們在場的諸位,有誰敢說它不重要嗎?」
一時之間,無人應聲。但他們卻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盟主又道:「這樣吧。你為你所做的一切,道個歉。然後,你便離去吧。」
這時候,竟也無人反對。我很奇怪。難道他們當真如此有覺悟?還是說,只是敬著這位盟主?
「我不會道歉。因為我自以為,並無過錯。一個人若鐵了心不想做一件事情,那其他的人,就不要咄咄逼人、白費周折了。」
盟主嘆道:「我知道你會這麼回答。只是未曾意料到,你是如此倔強的一個孩子。」
青衫女子提議道:「不如,先把他制服,然後關起來,慢慢審問。這樣,既不有違道義,也不會壞了規矩。」
我假裝生氣道:「不要忘了,我最開始說過的話。」
風月使笑道:「我知道,世上有一種功夫,可以讓人如影如幻,但是,在真正的強手面前,是無所遁形的。」
我也笑道:「那我也提醒你一下,瞬身術加如影如幻,便是最強的武學之道。你們要試試嗎?」
風月使不再說話,似在準備進攻。
盟主正色道:「將他,就地正法。」
我一驚,陷入遐想。
除了疾風密衛,其餘人都在躍躍欲試地打算一展身手,順便教訓我這個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