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回竹一現,就跟我說:「風菊懷大哥,我們還是走吧。這裡顯然就不歡迎你跟我。我有一個想法,去最南面吧。那裡,有我的朋友。她們,一定會熱情招待我,當然,也就會相信你,陪你玩耍。」
我向她走近,一邊回應:「我再說完最後幾句話,馬上就走。」
夢想之神突然威脅:「你以為,你們走得了嗎?」
我只好不客氣:「是不是,真地想被打趴下?不過我現在,已然沒有了興趣。再見!」
我忽然開啟孤獨世界,一下子包裹我和汐回竹,但卻沒有立即實施穿越大法。我很清楚,要想從這裡出去,必須有足夠大的扭曲,以及足夠強的支撐。
顯然,現在缺少的,便是前者。
她們在外面使命衝擊的時候,汐回竹就問我:「你喜歡我嗎?」
我答:「本來,不喜歡的。但現在,很喜歡。我說真的。」
汐回竹靦腆一笑:「那就好。那就好。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?」
我復答:「現在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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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剛巧,夢想之神狂發氣力了,一擊之下,整個無極懸空都變顏色了。忽然,又有意外發生。
那個劍頂沐沁漓,一邊跑來,一邊狂喊:「風菊懷,你不能走!我等了你這麼久。你不能丟下我。」
我深思片刻,還是決定幫她一把。
汐回竹也說:「讓她進來一下。可以嗎?」
我點頭,然後對沐沁漓喊道:「你只要真心想進來,就一定進得來。快吧!時間不多了!」
夢想之神繼續狂發神功,企圖擊穿,可是,根本沒有這個可能,只會白白浪費力氣,完全在做無用之功,對她來說吧,除非,她是故意的。
再看沐沁漓,她只是低頭凝思,似乎沒有進來的打算。我只好明說:「最多十秒,你不進來,我們就走。」
沐沁漓忽問:「我的劍,應該叫什麼名字?而我,又是什麼道呢?」
我急回:「全開劍和全追道!」
她一閃現,進來了。正好,立馬神轉未來!
這一路,似乎又回到那個漆黑詭異的空間裡。不一樣的是,多了些許泛彩之光。我倒期盼,什麼都沒有,因為,越是顯眼,仿佛就越富有攻擊力。
沐沁漓不住追問:「你當真是風菊懷?為什麼你的功夫,變化這麼大?儘管,我還是比你弱,但是,不應該是千差萬別的呀。」
我只道一句:「時間,可以改變一切。而自由,可以戰勝一切。」
沐沁漓似乎相信,或許又有懷疑:「這樣嗎?也不足以完全證明吧。」
我還是那句話:「我不需要證明給誰看吧。」
汐回竹突言:「風菊懷,以我們的友誼和從未開放的愛情,我該怎樣稱呼你呢?」
我似有為難,絕不記起前事,憑心而論:「叫什麼無所謂吧。不過我提議,就叫我,風菊懷。就這麼簡單。」
汐回竹似有不滿,凝思一道:「可以是可以。但我總覺得,怪怪的。你再想一下吧。我等著。」
我忽然開始極限搜尋,發現有點難,於是加大力度,終道:「叫我一風神。我只能想到這個。」
沐沁漓倒是不開心了:「早知如此,我就不來了。說不定,還有危險。風菊懷,你到底想幹嘛?」
汐回竹忍不住一笑:「這個作為稱號,挺合適的。但作為名字,則是太不低調,也太不高雅,並不符合你的氣質和實力。要不,我們一起想?」
我高興一回:「有何不可呢?」
沐沁漓催道:「風菊懷,我在問你問題。先回答我一下。」
我簡而言之:「我現在,只相信朋友。至於你,是我的朋友嗎?不過,我還是會告訴你,我要,反抗!就這麼簡單。」
沐沁漓一沉色:「對啊。我們好像,並非朋友。」
汐回竹立道:「一風神,這個名字,不適合你的。我想,就叫,無風。你覺得可不可以?」
我照實而答:「不可以。我又不是風系,無極道。這樣一搞,全亂套了。再想一下吧。我也會好好想的。」
過去一分鐘,我們幾乎同時開口:「我想到,了。」
汐回竹接道:「我所想之名,即是,一神,風一神。怎麼樣?」
我大笑了:「這還真是,挺適合我的風格。但我想的,和你大相逕庭,就叫,萬卷,風萬卷。」
沐沁漓突然覺得好笑:「你們,就自吹自擂吧。功夫和我一個等級的人,還稱什麼風一神?也許你讀的書比較多,但也不用取個風萬卷這樣霸氣、張揚的名字吧。我真是服了。」
汐回竹只說:「你不懂,就不要亂講。我和風菊懷,只是開開玩笑。至於喊什麼、叫什麼,根據實際情況來定吧,自然隨我們。反正,不跟你們一道。」
我一瞥,似乎發現異樣,就急喊:「你們準備好。我們不能在這裡穿梭太久。我要發起全宇宙轉移了。」
「全宇宙轉移?是嗎?」沐沁漓不解。
當那些光束飛越式地襲來的時候,汐回竹一下子把我抓住,似乎很緊,很緊。就在此時,全宇宙轉移發動成功,我們終於安然脫離這個詭異無比的空間。
再一現,竟然是失落林的內部。我一想:「某個人要坐不住了嗎?」
我仔細觀望,發現我並未到過這個地方,應該最靠南面,我猜想吧。
汐回竹卻樂了:「風一神,你真了不起,一下子就把我送回家了。你們兩個,隨我來吧。接下來,一定會有驚喜的。」
我似乎一下子想起失落之神,有點猶疑,但還是跟上去:「回竹,你等一下。我有話對你說。」
沐沁漓雖然不情願,但終究還是跟了上來。
我一追上,就發問:「你知道失落之神嗎?」
汐回竹迴轉一瞥:「我知道。幹嘛?」
我又問:「你們認識嗎?」
汐回竹開始蹦著走:「我認識。她就是,我的朋友。就這麼簡單。」
我終於鬆了一口氣,並不是因為失落之神,而是因為汐回竹。我第一次發現,要這麼在意,另外一個人的感受。
走了十分鐘,沐沁漓開始抱怨起來:「我既然跟你們來,就不想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。這要走到什麼時候?不如,風菊懷,你帶我們直接傳送過去吧,那樣不是更好?」
汐回竹立刻勸阻:「不行的。萬一被發現,就很有可能會被圍攻,成為別人口中的災星,甚至會被丟進那萬惡林,永世不得出來。風菊懷,聽我的。千萬不要聽她亂講。」
我簡潔一敘:「這都沒有關係。只要你想,就一定要去做。管那麼多幹嘛?你們這個世界,不就是要從失落當中走出來嗎?我想,你的歸來,會是一個契機。我們的愛情,能不能長久,關鍵也在於,隨心而動。你不會不明白吧?」
汐回竹看向我,走神了:「你是對的。我也是對的。嘿嘿。」
我回:「那總得分出個高下吧。」
汐回竹笑喊:「風菊懷,風一神,你真逗。但我,始終是汐回竹。你也永遠,是風菊懷。」
沐沁漓又打岔:「你們前一句,後一句的。是不是想要拜堂成親啊?」
汐回竹立時就看著我。我也在看著她。仿佛,我們兩個,都是一個孤獨的神。這世間,再無知己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