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0平西之亂

  再一飛,就遠了,直接來到西邊的邊緣地帶。這裡應當喚做無極懸空,人在上面,都可以行走自如,更何況是習武之人。

  一瞬之間,我們著空了。最初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我也不想理她。她也不想理我。可又不是僵局,只是需要時間的積澱和思考罷了。

  她問:「這裡是什麼地方?是你的家嗎?我能走到這一步,已經算幸運的了,相比較而言吧。你覺得呢?」

  我不明所以,一回頭:「幸運地來到我家嗎?還是說,我是最不幸運的?但你怎知我不幸運呢?」

  女俠沉言:「我知道你的故事。否則,我們根本不會遇到。之所以去那個玄天神境,也是因為感知到一股神秘無比、氣勢磅礴的力量。我猜,就一定是你嘛。還好,不是那個人。真是萬事大吉,上蒼保佑啊。」

  我一看,再一看,感覺她沒有騙人,又感覺有點不真切:「你等我?可我不會等你。除非你永遠呆在我的身邊。不然,我就會跑的。你還要對我有所期待嗎?」

  女俠一想,仿若神傷:「我知道。我的名字,是汐回竹。潮汐的汐,回家的回,竹子的竹。所以,你的名字,狂風的風,野菊的菊,忱懷的懷,叫風菊懷。聯結起來,也就是這個意思,狂風吹動潮汐,就像野菊思念一個完美的家,而你,像我心中的竹子,忱懷於世,神來神往。這些,你都可以接受嗎?」

  我不由自主驚住,轉瞬即逝:「你,還真是熱情美麗、詩意盎然,但我,此時此刻在想著另外一個人,雖然,我從未見過她。只是我對你,印象、感覺雖好,可有的做法,實難苟同。就譬如剛才,你不顧一切地向我出劍,而就在前一刻,你還說這是你個人的事情,叫我們別管。但結果呢?簡直是一言不合即開打。我不相信你,也不會喜歡這樣粗淺的劍轉。」

  劍轉一瞥:「難道你不是這樣?我覺得,你打得最多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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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只好明言:「我是為自由而戰。你們是為金錢而活。打不打不重要。關鍵在於,要不斷進步,絕對不能局限於外物,或使自己徹底丟掉覺悟和信念。我只想說,這一切,其實很美好。做自己吧。你喜歡誰就去找誰。而我,是不喜歡你的。告別,走吧。」

  劍轉本想復說,可惜,被一下子打斷了。

  一個快而無影、一身紫綠、麗妝清秀、無比奇葩、無比狂情、無比自在、無比自然、武藝絕頂的劍頂一踏即神,第一句話就是:「你們猜猜,我是誰?如果答錯了,就要和我比劍。到時候,生死各安天命。敢不敢來?」

  劍轉實在有些頭疼,不想領會這層意思:「我不猜。我現在就走。」

  劍頂狂笑:「可惜啊,你出不去的。」

  劍轉只好現怒:「是不是打贏你,就可以出去呢?」

  劍頂一笑:「是的。不過首先,要看你有沒有資格。」

  劍轉終言:「不就是一個問題嗎?我不知道。」

  劍頂忽然戰意爆起,一瞧:「那就大錯特錯!」

  一衝之間,快得很。但劍轉,一轉,就跑到她身後,準備一劍刺去。劍頂一回頭,莫名奇妙地消失,又莫名其妙地隨機出現,似乎想打亂劍轉的節奏。

  我一猜:「莫非是空影空現?那真正的她呢?」

  我一望,察覺到異樣,趕緊隨機瞬身。果然,她刺向我了,但卻撲空。她一氣:「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冒充他?」

  我神答:「我就是他。他就是我。你敢玩偷襲,那我就不客氣了!」

  一拔天返劍,光是氣勢,就足以把她們一併鎮住。可是,那些潛藏在心底的深深執念,是無法釋懷,更加無法消磨,也更加洗滌不掉。

  她一衝,我就斷覺,一跳,本想發動一招,可又覺得時間不夠,只好晴至空神,同時開啟夢想罩。她的劍一進,就產生劇烈的反應,然而,她的速度,不減反增,真是莫名其妙。我只好順勢後仰。

  她的劍一下,我就使命一刺,下身自然蹦向後方,上身則急速向前傾斜。她一撤後,就準備暴發。我趁機發動無上之間,一消失,又一停。她卻思考了一會。

  我再次發動晴至空神。

  忽而,從四面八方,有很多幻影劍以飛快的速度將我包圍。每當遇到這種狀況,我就不想再等,一定以最快的方式結束戰鬥,與此同時,也能避免過多的廝殺和仇恨的產生。

  而這個劍頂,絲毫不留縫隙,穿過幻影劍,想來個迎頭痛擊。我一怒,一劍自由,瞬間划過,一轉,繼續一劍自由,直接就與她一撞,再一彈。那些幻影劍,忽然就聚集了。這是萬劍歸一的結奏嗎?

  我急忙發動終界終了,立馬帶著這個守護光圈,向劍頂衝擊。她卻道:「愚蠢!」

  就當大幻影劍一形成,我就強開界夢無極。之所以要衝擊,正是試探一下她的反應,再說,也是為了一招制二,不能讓她有機可趁。這一點,尤為重要。

  這一迴轉,次數就超過第十極限,只是在我看來,根本不算什麼,而且幻影劍竟然能以龜速緩慢向我逼近。我一瞪:「你到底罷不罷手?這裡,是我最先來到的地方。但我不認識你。」

  劍頂狂言:「別廢話!你很了不起嗎?」

  我立回:「我就了不起!」

  終於,她不能動了。她的一些奇怪法術,立即化作烏有。我馬上神隱於世。

  大幻劍一衝,果然不得了。我一奇:「這個,是幻神無極境界領悟出來的嗎?」

  劍頂似有神傷,還左右觀望:「你到底在哪?快出來!」

  我急回:「你若不住手,我只會去攻擊你,而不是讓你來襲擊我。」

  劍頂一笑:「好。那我就去攻擊她,立馬讓她死無葬身之地!哼。」

  她這一衝,的確了不起。兩人的眼神仿佛在一瞬間對上了。

  悠忽間,劍轉跑了。不過,她也只能跑吧。

  我一嘆:「這又是唱的哪出?」

  劍頂一回頭:「你到底在哪裡?出來吧。」

  一聽我就出現。奇怪的是,她沒有攻來,背後反而有動靜。我只好一劍自由再說,就朝反方向。

  更為震撼的人物,悄然現身。我一驚:「西邊夢想之神?」

  我一停,似乎沒有遭到攻擊,但又覺察到不對勁,立馬普照心間,返回較高的地方再說,反正,對我來說,居高臨下,更為妥當。

  一念之間,我再次感到有敵人。趁著無上之間的神奇魔力,短距離瞬身,改變一個姿態,就把他踹飛,在地面狠狠一撞。

  劍頂一喊:「你那麼喜歡打架嗎?」

  我只說:「沒有。」

  劍頂開始逼問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冒充他?」

  我明言:「我是風菊懷,不會冒充任何人。」

  劍頂似乎越發生氣:「你明明就不是的。」

  「你憑什麼這麼認為?」我也越發不解。

  劍頂狂道:「你這功夫,不像!」

  她立馬蓄力猛衝。

  我一開神來神往,再加一劍自由,便可輕鬆應對,但又脫不開身,如果再遭到襲擾,就得另想他法。

  我大聲喝道:「我的名字,是風菊懷,不由你詆毀。況且,我的功夫,並不需要任何人的吹捧和迎合!」

  劍頂狂發氣力,使勁突襲。我覺得,差不多是時候了,首先,爆掉一切奇蹟之力,瞬間一轉,與之對沖,關鍵一刻,形成角度,一碰,迅速繞走,然後急回,爆掉超越之力,天斷神往再發動,一往便到,剛想出腳的時候,她又再度消失。

  我只好不客氣了。未來道,短時間內,必定命中,除非出現奇蹟中的奇蹟,再說,有神來神往和天斷神往這兩招,一定所向披靡,百發百中,無可阻擋。

  剛一感到變化,立即出劍,最開始,又結合了劍無任意移動的存在和不存在之間的絕妙魔力。

  多重因素迭合之下,我立馬一閃就中,但我改為拍打,而不是去刺。她斜斜地,落了下去。

  夢想之神仿似不高興,沉言:「你來這裡,究竟要幹嘛?」

  我答:「這裡是我以前的家,沒有想到,竟然被霸占了。就連這個沐沁漓,都迷失了方向。我覺得,再呆下去,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。所以,我決定走。」

  一落地,再次感到危險。我就徹底暴怒了:「覺悟吧!覺悟!你們為什麼不覺悟?都來啊。一起上!不覺悟的人,永遠都不是神!不相信的人,永遠都不覺悟!不理解的觀念,僅僅是一個玩笑!覺悟!這一切,都是覺悟!」

  我七打八打,終於將他們全部擊退,而且有的顯得狼狽之極,當然,除了劍道,也用了瞬身術、晴至空神、神隱於世。

  我高喊:「你們,才是來錯了地方。都給我滾出去!我現在,就要收拾所有,不識大體、不分好壞、不問緣由、不聽勸告就打打殺殺的一切個體。我是這個界點的最高裁決者。爾等,不要再妄圖僥倖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