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尊迴轉一瞥,淺笑了:「就等你們這句話。這裡,完全由我做主。可惜,我還是要告訴你們,要想獲得認同,爭上一席之地,就必須勇敢地往前走。我這回來,就是為了說明這個問題。我走了。」
武真幻一嘆:「這無尊老道,每一回,都是神來神去的。我看,他不安好心啊。」
楚星河就說:「應該沒錯。他這一來一回,完全摸不著軌跡和方向,肯定是不想我們發現他的位置。難道,這才是關鍵?」
我左右一看,前後一瞥:「我們往回走吧。」
武真幻一喜:「我們想到一塊去了。」
他們皆嘆:「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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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,就反方向迴轉,一直走,一直走,就走到了另外一個地方。
這裡好像,是洗澡的地方。估計有些人,要忍不住了。那個蘇喚無,似乎不顧及春風贊的存在,直接就跳進去了。還有哭向北,也是一躍而進。我都看懵了。難道,中了什麼邪術?再一想,終於明白。
我大喊:「水裡有仙女!快出來吧!」
他們一感,的確如此,費勁一跑,還是飛回岸上。
楚星河忍不住問我:「你是怎麼發覺的?」
我答:「我聞到了。兩股不同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的時候,會發生異變。所以跳進去的兩位,已然中招。水裡的蛇蠍美人,就快出來吧。」
立馬之間,水中央就炸了。一下子蹭出八個美妙的舞仙,看上去,妖嬈百態,但實則屬於下等貨色,在我看來吧。
帶頭的一道:「我是珍雅,這裡唯一的主人。幾位壯士,有何貴幹?」
忽然之間,有個舞仙繞到了蘇喚無那裡,躍躍欲試,伺機而動,一轉再轉。我剛想出手的時候,這個舞仙,就被打暈了。不是蘇喚無,而是哭向北。
珍雅一怒:「你們竟然,合起伙來演戲?我想,諸位都要下水嗎?這水裡,可藏著大秘密。剛才這兩位壯士,也只是聞到了氣味,就已經神魂顛倒,不能自拔。待會,有你們受的!哼。」
說完,就消失了。
蘇喚無終於恢復如常。
哭向北一問:「你到底怎麼搞的?我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?」
蘇喚無反過來一探:「那你一定有事。我想,你已經不是哭向北了。真正的哭向北,早就打下去了。現在,只怕身處險境。哼。」
楚星河立時把這個假的蘇喚無打暈。而與此同時,我一躍而入,當然,開啟了夢想罩,僅此而已。
我一感知,就確定了方向,只不過,這距離,的確有點遠。這個世界,是完完全全的虛晴虛空,可以稱之為幻境,就像塞納河底一樣。
我急喊:「快過來!我有辦法!」
他們一靠。我一開啟孤獨世界,就沉喊:「神轉未來!」
一轉之下,就到了。
哭向北差點就掛了。還好蘇喚無一劍無神式地一刺,與此同時,春風贊開啟了絕命防護罩,抵擋了這次絕命穿透無傷,同時不給對手追擊的機會。
我第一次,感覺到一點奇意:「這難道,是對付我的無傷之道的?」
南暮一衝,那些舞仙,就成群結隊地四處飛轉,不給楚星河機會。我一想,就喊:「武真幻,你能扛一下嗎?」
武真幻早已開啟天山神影,一衝過去,就大喊:「不管是蛇蠍,還是美蠍,都來受死吧。我就在這裡,站著不動!來啊!」
珍雅一笑:「如此伎倆,焉能騙過我們?不過,你,還是受死吧!」
猛然之間,光芒一爆,我就出現在中間,立即發動神覺無天,一破,兩股光芒頓時消隱於上空。我一衝,完全勝過一切節奏和變幻。這個珍雅想逃,而且又發動最初的迷幻之水。我只好瘋狂地繞,瘋狂地繞。最後一刻,她再想發招的時候,我就神隱於世了。
所以,她再次打空。一時之間,竟然不敢動了。其餘舞仙,也是一臉膽戰心驚、仇恨無比、鎮定無神。
珍雅痛喊:「你出來!出來!」
我不說話。
哭向北決計不想忍下去,一衝即到,似乎發動北離決勝,好像足以和未來自由相媲美,只是不夠純熟。
舞仙一驚,又爆了。至於哭向北,又不知去了哪。
這一爆之下,效果並不大,可惜,還是影響了這一整個環境範圍。於是,我不想等。那邊,南暮也站不住了。
我一衝。他一衝。雙雙擊中!我用天返劍。他則用無劍。
我再次神隱於世。至於楚星河,立馬發動星河無影。
其餘舞仙,更加不想等,衝上去,和楚星河血拼。
春風贊終於出手,用玄妙的紫色能量圈暫時制住舞仙。然而,我卻覺察到危機,趕緊出現在武真幻身前。
立即,馬上,珍雅就致死一衝了。武真幻根本來不及反應,也被穿過去了。他自然沒事。那麼我呢?我有無傷之道,也有分時之夢,或許不夠,再加上晴至空神,就一定夠的!
這一下,一定是反敗為勝的時候。武真幻忽然主動出擊,發出罕見的一招,笑傲神影,一穿、再穿、再穿、連穿,一共進行了七八十次。
但珍雅,一點事都沒有,反而呆呆地看著我。我一笑:「武真幻,你還要穿到什麼時候?」
武真幻沒停。我就怒了:「武真幻,你死定了!」
春風贊意識到了事情的始末,一衝即到,將武真幻打回原形。武真幻就地吐血,幾乎是傷心透頂的表情,根本就是無聊吧。
珍雅沒再攻擊了,而是感嘆:「世間,竟有如此奇事?我從沒見過,有人受了我的絕望衝擊之後,再受到七八十次幾乎等同的攻擊,竟然依舊沒事。哈哈哈哈,你們,走吧!我已經大開方便之門。」
說完,所有舞仙,全都消失了。
大家都笑了,除了我。
我走到武真幻那裡,開口就問:「你究竟,願不願意,成為一個晴空見薈者?」
武真幻支撐著一站:「我願意的。可惜,師命難違啊。我現在,當真不知如何是好。」
我立馬追問:「那你覺得,你的師父,真正的意願,就是要消滅我嗎?」
武真幻轉身一道:「不。不是這樣。我的師父,是仁愛的,是寬厚的,是絕美的,是慈祥的。但最近,不知怎的,忽然就變了。他的目標,就是一統武林,一統天下。可是,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。這一切,完全都怪那個初晴薈。這個初晴薈,一直以來,以騙人聞名於天下,不僅騙才,更加騙武功,騙謀略。我看,舉世之間,差不多只有我們這些晴空見薈者,不受欺騙吧。但湊巧的是,晴空見薈,偏偏與她的名字相衝,唉,我提議,換一個名字。」
楚星河眼前一亮:「哦?你覺得,應該改成什麼比較妥當?」
武真幻左思右想之際,又不知著落了,一嘆:「還真難想到。這一回,就讓風菊懷風兄弟自己改吧。這本就是他的事。」
蘇喚無忽說:「我有想法。這個晴空見薈的主義,應該是什麼?只要告訴我,我就一定能想到。」
哭向北卻是不信:「真的嗎?」
蘇喚無只道:「我有這種預知能力。」
我立時就回應:「我已經想到。但我,想看看你的預知能力。」
蘇喚無仿佛有熱情:「行啊。你且說。」
我簡而言之:「未見晴空,來薈至道。」
蘇喚無馬上眼中一亮,大喊:「就叫,少年神局派!」
我們驚呼:「這,還真是,不鳴則已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