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走,就走向了寬闊無由的草叢間。其實,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,隨心而行吧。
我們一行,算上蘇東坡,總共六人,一前,兩中,三後。
很顯然,我在前,蘇東坡、萬無花、田自在在後。
我左一瞥,右一瞥,又覺得不對勁。難道,是那個天心魔女追來了?還是說,是新的敵人?又或者,是神捕口中的大賊?
我一停,他們似乎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。我一喊:「道上的朋友,請現身。」
沒動靜。是我搞錯了?
但是,一個身影飛速襲入我們之中。我趕緊,開啟頂重全宇宙極限,趁那開啟的究極爆速,一把瞬身,將他攔截。隨後,打起近身搏擊之戰。
田自在一喊:「全宇宙極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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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無花沉言:「全世界極限!」
砰、砰,立馬給這個人連續來了兩下,將其擊退一點距離。我急道:「你們兩個,護送東坡賢弟離開吧。」
百里東和西神喚卻說:「不行。我們也要打一打。」
「天地神極限!」
「花神變身!」
這花神變身,與無極道和風系無極道的關係類似,是極限的近親,我姑且這麼講。
我趁他們以疾速攻來之際,又瞬身走了,來到蘇東坡身邊。
這時,那傢伙不淡定了,一飛急沖,速度竟然快過所有人,大概是因為,寒冰匕首的基本速度,便已達到極致之快。
那陣陣寒光,伴隨著日光之散射,山河之照耀,風景之爭奇鬥豔,明目之瞪大動容,輕風之徐徐旭旭生絮,對流之穿梭穿越無影,一閃夢邊,無所不及,遠遠不滅。
一記急沖,就徹底命中,絕無偏駁,時空伴隨著扭曲和混亂,但卻頃刻盡解,萬物靜止得像倒流之歲月,我們,緩緩得向陪稱之話劇。
頃刻迴轉,絕無滯停,一發極飛,萬里不見,咫尺未明,永遠不息,如同天邊星河之流轉,遠而小之,以小見大,以目神夢,以心馳騁,歲月長伴,寒冰疾影。
又一命中,偏過滴瀝一點,無所徘徊,雖刺幻影,毫不在意,永生奇樂,笑傲神遊,於乎外現,非停心間,極致之超越,夢想之神回。
再轉,再刺。大賊一驚,傳送而逃。依然命中三寸有餘。在那悠忽一瞬,那聲慘叫,分外明了。
田自在趕緊跑向他:「你,就是寒冰匕首?敢不敢與我比比?」
寒冰匕首沉言:「我不想比。那傢伙既走,我也了無牽掛。」
田自在不解:「誰?誰走了?」
我說:「無名劍。」
田自在這才恍然大悟:「看來,真是劍中有神,匕首有情啊。你們,真是天下第一神兵。不過,無名劍,真地死了嗎?我不信。」
忽然,天地劍跑出來說道:「什麼天下第一神兵?在我看來,不過如此。」
我們皆驚。
寒冰匕首反言:「你雖比我硬,但終究硬不過那傢伙。可惜啊,他太硬了,又是金系劍靈,這才遭此厄運。不過,在我們面前,你只是一把副劍。」
天地劍終於忍不住了,一把出鞘,神來神往,萬物生輝,卻向天地,至此不悔,無限神兵,終及浩瀚,永不失道,才喚天地。
寒冰匕首大笑了。
天地劍沉言:「你笑什麼?」
寒冰匕首索性明言:「我看,你的無限天地道,根本無法與無限道相提並論。」
她生氣了:「你就接招吧。」
寒冰匕首悠忽之間就飛往另外一個地方,喚做寒夢,也就是說,將自身完全轉化為寒之力,卻逆向流轉,變為超越極致無窮的恐怖爆發性速度。
就算強行施法,也不一定捉摸得到,它的方向,以及具體地點和位置。
我叫道:「這把天地劍,其實是很溫順的。你不要輕敵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我的寒夢,自然不是虛的。我聽說,你的法術和力量,均是登峰造極,儘管試試,可惜,你的速度不行。」
天地劍急喊:「崢嶸流轉!」
寒冰匕首飛來竄去,絲毫不受影響。我已經明顯覺察到,空間發生了巧妙、對流式的轉變和扭曲。
「你的這招,沒用,沒用!哈哈哈哈。」他大笑道。
天地劍一思忖,就說:「你不要得意。這只是,我的第一招。招招呼應、鋪墊之下,你會逐漸吃不消的。」
寒冰匕首隻叫道:「多謝提醒。」
又上飛急轉,下沖直破,逐漸蓄得恐怖的、可以保護自身的真力。
天地劍復喊:「萬物復甦!」
「這是什麼招數?竟然,讓我,有了一絲緊張之感。你,還是快些打吧。我等著,回到他那裡,已經等了數天了。」
天地劍不慌不忙:「天道無常!」
恍惚之間,天上冒來多股慈祥、但卻暗淡的旭日之光,一下子籠罩這裡的所有人。而寒冰匕首的速度,自然大減,不過,還是很快。恐怕天地劍,依舊跟不上步調,況且,他的身上,早已被極力和寒氣所包裹,要想衝破,不是易事。
寒冰匕首認真一道:「沒人,能使我減速,包括一切個體。寒影疾夢!我就與你這天,斗一斗!」
緊接著,寒冰匕首身上的寒光,竟然轉化為橙黃透亮、冰冷無邊的絕秘神光,一下子反擊天道之暗淡、晴空之無名壓迫。在兩種絕然不同的光的混照之下,這裡的景象,竟是一片和諧無比的夢幻。
這一刻,他又加速了,繼續狂暴蓄力,不僅為了最後的生死比拼,同時保護自己,也為了免除那些討厭的、無可避免的法術。
我一喊:「你們要打到何時?」
田自在便說:「讓他們打吧。我們休息片刻。」
他們就地而坐,輕鬆觀戰。
蘇東坡又跑過來,笑道:「風大哥,你趕緊出上聯。」
「還是你出上聯吧。」
「為什麼呢?」
我只好明言:「因為,我只想以寒冰匕首為題。至於那把天地劍,雖然很不錯,可不是我的風格。你懂嗎?」
蘇東坡終言:「你就已寒冰匕首為題。但是,你依舊,出上聯。」
我一應:「好說。
百里東笑喊:「快比吧。這兩場對決,一文一武,勢必驚徹宇內、無比動人,我們,就等著鼓掌。」
萬無花和田自在,什麼也沒有說。
我一笑:「寒冰夢幻,一飛即沖,笑傲萬千。當逢未時,未有未來,速度極限,不再有限。飄忽決戰,力神附體,無盡穿梭,無法忘身,無法記意,只憑一念,或許不及,點點之間,飛來遁去,狂暴加身,無法感知,其身可脆,其夢可圓,其路不知,其行無偏,其勁有緣。若問寒冰,寒冰疾影。若問你我,你我相逢。若問何處,何處是他?若問天邊,天邊不在。若問地底,地底至深。若問何處,何處皆他。」
我剛一合攏嘴,他們就大聲叫好。
此刻,天地劍狂喊:「天地無極!」
剎那之間的芳華,頓時閃耀晴空,化作悠忽一瞥,直擊寒冰匕首,雖然在這種強悍法術的光茫之下,她的速度、力量,不斷狂增,但依舊追不上寒冰匕首,畢竟,他們兩個的加速度,還是有一定的差距。
不過,總算不是連影子都捉摸不到,只能停在原地強力施法,謹防突襲,而且,也總算是窺得一些真意,如她所言,在這幾招的絕妙鋪墊之下,終於幻化出一個可與無名劍相媲美的存在。
寒冰匕首一笑:「你終於有那傢伙的風範了。」
天地劍不依不饒:「我不信,追不上你。」
「做夢。」
「不信,還是不信。」
「那你就快點。」
我順帶提醒:「東坡,該你了。」
蘇東坡一把回過神,笑著開始了:「天地魔法,三蓄便立。恰至春分,春來春有,力量無邊,無須有邊。屹立狂飆,法仙下凡,有度停擱,有計訓神,有計養兵,但為雙想,猶可絕念,叮叮之界,追去隱來,聖靈垂飾,有計受識,此形不滅,此願不悔,此道是謎,此停有準,此氣無殤。但想天地,天地無極。但想他她,他她交集。但想怎地,怎地是他?但想空間,空間盡無。但想脈絡,脈絡窮沉。但想他她,他她全他。」
到此刻,還是寒冰匕首略勝一籌,他的速度一路狂飆,只要不被追上,幾乎沒有對手,這是一種預定,可謂天意之造化、往來之奇葩、萬刃之神話、衷樓之熱切。
至於天地劍,終於累了。但寒冰匕首,想要徹底擊敗她,卻也要耗上不下一天一夜,而且,不一定能成功。
我遂急喊:「天地劍,你還是回來吧。所謂不打不相識,我們,已經是朋友。」
寒冰匕首復勸:「對啊。我們,是朋友,而不是敵人。」
天地劍一沉言:「好。我相信你們,但,不一定包括你。哼。」
寒冰匕首一嘆:「我的兄弟,你何時能歸啊?」
隨後,疾速飛舞之中,一下子返回鞘中,一把出現在我左手。至於天地劍,剛好隱藏。
蘇東坡似有嘆息。
田自在才道:「大家鼓掌、鼓掌!」
「哦~~~」掌聲轟動,僅此四人。
我和他,相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