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夢予一邊沉思,一邊走遠了。南暮也跟了過去。游之之復問:「那我的風系無極道,應該怎麼尋找突破點?」
我說:「你至少應該清楚,有一個最高的境界。如果我沒有弄錯。」
「是哪一個境界?」她急問。
我遂道:「天下無風。」
游之之一聽,立馬樂了:「是啊。我一直是這麼想的,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。謝謝你點醒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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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道:「可你還沒清楚有哪三個階段,對不對?」
游之之復笑:「你怎麼知道有三階段?」
我說:「我的無極道,最後一個境界,也有三階段,以此聯想啊。」
游之之左一想,右一想,才說:「我覺得,應是幻影、神坎、無風三階段。你覺得呢?」
我就說:「不是。不夠全面,也有點偏駁。」
「那應該是?」
「我的概括是:遁影、奇坎、神靨,這三階段。」
她一笑:「遁影?我或許懂。奇坎,我也懂。可最後一個,實在不明白。」
我笑了:「那你以為,是哪個靨?」
她說:葉?不就是葉子嗎?還有不同的嗎?「
我忍不住大笑:「是臉頰那個靨。不過,也難怪你會猜錯。這是我深思的結果。一開始,就連我,都想不到。」
她偷偷細笑:「原來是這樣。神靨,豈非有點像神靨無敵?就像你的天下無敵境界那樣。」
我再次放懷而笑:「準確地說,是風神如靨,你當懂。」
「啊?」她驚住了。
歐陽夢予正好走來,笑道:「好個風神如靨。我覺得,這是何等高深不可聞的境界。還真得風兄才想得出來。」
我一喜:「你一聽就懂?」
歐陽夢予反倒詫異:「這有何難?你當我嚮往無極道是白叫的?」
南暮也奇了:「風神如靨?怎麼我對這個道,越來越感興趣?」
歐陽夢予馬上急說:「你趕快請教一下高人。他一定會告訴你正確無疑的答案。」
南暮又說:「你覺得,我像什麼道?」
我回頭一看,又回頭,仿佛難住:「你的道,就是,俠道。怎麼會是這個道?」
南暮立言:「怎麼?這個道,有問題嗎?」
我笑說:「沒有。只是在常人想來,這個道,有些平常,或許殺傷力不夠。」
南暮又問:「那你又是怎麼想的?」
「我之所以奇怪,是因為,你和無極道沒有半點淵源,卻為何會和我有如此之緣分。這是我所不解的。」
南暮立馬變笑:「你這人,還真是想得多。我都服了。不過,你的功夫不錯,待會,可要替我們爭這個面子。」
「好。一言為定。」
「哼。」他又笑了。
過了一會,游之之又跑來問我:「什麼是,風神如靨?」
田自在也跑來一問:「對啊。什麼是風神如靨?」
我就簡單地解釋:「簡單地講,就是風神恰如你的臉,你覺得,自己厲不厲害?」
田自在一瞥:「切。這誰想不到。說點新鮮的吧。」
游之之卻陷入思考。
我又說:「這就是新鮮的。你有沒有搞錯?你覺得,什麼才是新鮮的呢?」
田自在一懵:「好像是的。那你再說得直白、詳盡一點?」
我一拍他的肩膀:「好。你覺得,我剛才做了什麼?」
田自在一奇:「拍肩膀,這有什麼奇怪的?」
我笑了:「可你不知,我是具體什麼時候拍的,也不知我為何而拍,更不知道,我有多麼的快。你覺得,你還能向前更走一步嗎?」
田自在自然不信:「我不懂。你再說。」
游之之卻道:「我好像懂了。你方才所說,竟然助我突破至奇坎階段。你看,這是真的。我沒有騙你們。」
此刻,游之之的身上,真地發光了。
田自在一暈:「要不要這麼神奇?我還是被日月教主打斷心脈吧,不,是打成半死不活吧。呀!」
他沖走了。
「喂,那也是必經的過程。不要兒戲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緊接著,歐陽夢予又跑過來問:「那你說說,我的嚮往無極道,最後一個境界,會是什麼?」
我沒想太多,就言:「天下無往。自然是它。」
歐陽夢予反轉一想:「絕。絕了。天下無往,無往不利,無往不現,無往不神,無往不化。多謝。我先去領悟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我就說了一個字。
他飛奔而去。
緊接著,那個南暮也來了,平靜一問:「我的最後一個境界,照你所講,會是什麼?」
我平常一笑:「應當是,俠道。自然就是,俠照九璃。如果我沒有猜錯。」
但是,我一說完,他就一下子拉著我的手,高興道:「你怎知我心中想法?我一直都在尋找一個詞語。你,果然是有緣人。正所謂大恩不言謝。就此拜別。」
「餵~~~」
然後,也走了。
就剩我,和游之之。
鐵晚風一想,似乎覺得有趣:「師父,我也去問問。說不定有效。」
無極門主冷冷一道:「那都是江湖術士的把戲,這你也信?你還是專心專研無極劍道,你可是千百年來對他領悟最深的人,就連你的師叔祖都自嘆不如啊。」
鐵晚風卻說:「相逢就是緣。是真是假,一試便知。我一定要去。」
他的師父還沒來得及說話,這個無極門大師兄就朝我們走來。
過來後,第一句話就是:「你說說,我是什麼道?是不是也與那無極道有關聯?」
我一看:「我都沒見過你。你就這麼相信我嗎?」
「相逢即是有緣。我堅信著這句話,況且我向來說一不二。」
我便如實相告:「你是,雲天,無極道。你信嗎?」
他的師父竟然驚道:「胡說八道!你對這雲天,有什麼大見解?憑什麼這麼講?」
鐵晚風趕緊阻道:「師父,人家只是說說心裡的想法。沒那麼嚴重的。我走了。」
「好。不送。」
他一走,又有人來了。是那個無名劍師。
游之之卻笑道:「風大哥,你怎麼成了傳道的?」
無名劍師笑問:「小兄弟,你對這道,究竟有什麼看法?為什麼能一言即中,看穿別人內心的真切想法?」
我笑說:「可能,是我有點預測未來的本事。這你恐怕不信。」
他一走,我就輕嘆一聲:「這有問題嗎?」
沒想到,又有人來了。是那個蕭無。
蕭無笑說:「你覺得,我有道嗎?難不成,我也能越走越遠?」
我輕回:「自是可以。不過,現在的你,卻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呢?」
我認真一道:「因為你都不相信它,怎麼入道?又怎麼越走越遠呢?」
他一驚:「哇!神算!我走了。」
游之之卻勸阻:「你不想知道你的道嗎?」
蕭無一擺架勢:「我的道,就是火神道。哈哈。後會有期。」
我再笑:「什麼火神道?明明就是火神,無極道。不信就算了。」
游之之一說:「是嗎?」
蕭無越走越慢,直至停留,回了一下頭,輕語:「我相信。」
隨後,踏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