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我聽見好多議論之聲。他們一個個,完全平靜不下來。而一向喜歡談論一二的我,還有歐陽夢予,卻半句話都沒說。
無名劍師一道:「這春秋日月,真有這麼厲害?怪不得我們的宮主要去投誠,只是也不能如此的不顧江湖大義。枯兄弟,你知道她是什麼來歷嗎?」
枯葉名一敘:「應該是日月教聖女。她一出生,就伴隨著強烈的日月光輝,這才被那日月教主相中,肯定是暗中操練了許久,才有今日之氣候。唉,就連為人之根本,在這個孩子身上,我們都看不到了。」
無名劍師遂嘆道:「當真是世間之事,無奇不有啊。」
天地盟那邊,焱火忽問:「盟主,這春秋日月,為何會有這般不可侵犯的景象?屬下的確不懂。」
盟主輕言:「你看,弦月上,有一束光芒,稱之為恆光,實則是魔法的衍生,而非真的日月,這樣講,你明白了嗎?」
「明白。」
奔雷密衛調侃道:「少見多怪吧。」
但是這裡,好像不見一個人,那就是神秘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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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暮劍仙一道:「我看兩位,對天下武學甚是了解,不如給我解釋一下,這是怎麼回事吧。」
歐陽夢予一回頭,就說:「我來解釋。這春秋日月,其實是無限神力和無限日月光華衍生而來的,當然,肯定是操練了多年。這種功夫,我們稱之為,環境魔法,好比奇特的法術那樣。」
南暮又問:「那它為什麼當真有一輪逼真不已的上弦月?這可很費解。」
歐陽夢予指向我:「那你,恐怕要問他了。」
我笑道:「其實,不難理解。所謂的春秋日月,其實是日月同輝,但現在,只出現了月亮,還沒出現驟日而已。我估計,這只是前招,等到日月同時出現,相信你就能理解。」
南暮復問:「可我還是搞不懂,為什麼一定要弄出個月亮,亦或,弄出個太陽呢?豈非太嚇人?」
歐陽夢予回道:「或許,本來就是要嚇嚇你吧。」
「這,還是說不通。」
我只好明言:「春秋日月,就是不斷重複的日和月,在交輝之中出現,這是原本的意思,至於具體原因,我想,就出在這個孩子身上。也許她,真的是日月聖女,那也說不定,正要履行她千百年來的使命吧。」
南暮一笑:「我終於懂了。看來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。我們,或許有一天,也能達到此境,不,是比她更厲害的深層境界。不是嗎?」
我們也笑:「是啊。彼此彼此。」
那邊,日月教教主歡喜道:「這就是春秋日月,一統天下的感覺。我好久,沒有這樣開心過了。」
肖童牙回應道:「教主,這些凡夫俗子隨便議論我們,屬下聽得都煩了。真是說什麼的都有啊。」
葉不問忽言:「大哥,我覺得,這春秋日月,當屬世間最強,至於您的大事,恐怕已經悄悄降臨,何愁人生?」
日月教教主才說:「不必拍馬屁。我知道你的意思。放心,我忘不了你的好。」
無名劍師又說:「這個春秋日月,真的沒法破嗎?眼看,天地盟這邊豈非又要輸了嗎?」
枯葉名緩緩一道:「放心。我們,還有真正的高手。劍神,和那個風菊懷。」
無名劍師一瞥:「但我感覺,他似乎沒有戰鬥力,真的行嗎?」
「這點我已經試過了。沒問題。」
無極門主含辛而道:「晚風,我們的無極劍神,是不敗的。這一點,是確定無疑的。只是,也要看使用者的發揮了。」
鐵晚風又道:「師妹的功夫,為何進展那麼快?可她的無極劍道,並未走得多遠啊。」
無極門主笑了:「之之,最厲害的,是和她的雪神蘭花劍人劍合一,或許,在最近一段時間,她做到了,那也說不定的。」
上面,無論金神如何捶打,弦月就是不敗,也不會有任何的動搖,看得人鬱鬱寡歡、頭昏腦脹。
甚至有人議論:「什麼神?黃金神?那不是錢的主嗎?還裝得那麼清高,到關鍵時刻,連一個小孩子都制服不了。」
「可是,那個春秋日月,據說挺厲害的。至今,也創造了不敗的神話啊。」
「切。什麼不敗的神話?那都是以訛傳訛,亂造聲勢罷了。我就不信,有什麼真神。」剛剛那人道。
我一聽,趕緊暗自想道:「雖說我已知道我是自由之神,也獲得了無邊的神力和自由極限,以及一切關於自由的定義和延伸之道,然而,到今為止,我停留在了一個誤區上。那就是,自己到底有沒有到達創神境界。這是怎麼回事呢?」
擂台上的她們,還是一個使勁猛錘,一個在那裡悠哉看戲,其實,那些錘子,都被強悍的月光一照,就瞬間湮沒,只不過,又出現了一把新的而已。
「創神?何為創神?不是人創造了神,就是神創造了人嗎?這種看法,實屬有些偏駁,不夠全面。姑且不去想它。我所想來,創神,就是不住創造新的神,但是,卻絕非創造一個實打實的,只是讓一個這樣的我更加全面、更加堅強、更加有決勝之力,甚至能屹立不倒、永遠存在,當然,這就是一個夢,可又有什麼關係?我的夢,註定了我不平凡,但是,我的道,才是至深之夢,至深之無邊迴環,永遠在存在與不存在之間遊走不定,可卻勢在必行,無往不勝。道,就這點真正的魅力,讓人越走越遠,永不失希望之光和自由之火,以及熱愛之無窮照亮,我的路,就這樣,走吧。所謂的創神,即是心中一點罷了,只是從來都沒有發現罷了。這條路,只是明白,再不斷去尋找、發現,獲得進步、提高,這樣的路,就是創神之路,創心中之神,創行走之神,創發現之神,創明了之神,創未來之神!」
我真地明白了,這條路,不應該有止境啊,然而,還是有一定的最高,就算不盡如人意,卻也值得追求、探索,我的力量,便是最耀眼的璀璨,這種自信,就來源於,我,一個未知和已知的總和,這是主人的力量,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主人存在,可是,我,一定是的,不再猶豫,就算這春秋日月,又能奈我何?
歐陽夢予忽道:「風兄,你的身上,為何發光了?」
我笑:「自信的光芒。」
游之之又說:「難不成,你又悟道了?」
歐陽夢予急道:「誒,這悟道的功夫,你可得教教我。我一直想不通的,就是這個。」
我說:「好說。」
南暮也問:「什麼是悟道啊?我可不懂。」
我又說:「就是發現自己的道之後,然後越走越遠吧。」
南暮一點頭:「抽時間討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