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暮劍仙一問:「你,還要競選天地四秀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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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名劍師繼續答道:「要的。一定。這是我的使命。」
南暮劍一回,似乎打算罷手:「好。我就讓給你。」
隨即,飛身離去。
眾人一片歡呼。我和北離劍仙都鼓起了掌。
無名劍師一道:「還有誰,願意接我的絕,萬劍歸一?」
忽然之間,一人即到,看上去,比較面生,但應該是個高手。
「你是何人?」
他道:「我乃江南霹靂火,專制你的絕,萬劍歸一!」
無名劍師一應:「好。不過依我看,你接不了幾招。」
「嗯?」
「來吧。」
這個人一前一後,速度奇快,腳步輕盈,有些詭異。
歐陽夢予一笑:「不會是個玩火藥和線偶人的吧?」
我說:「嗯。他像是在自己玩自己,不過,這也是武學之道的一種。」
無名劍師失去耐心了:「你轉什麼轉?要打就打,還怕我接不了你的火藥不成?」
那人一喊:「呀!」
頓時之間,火藥四處冒起,什麼都看不見了。我開啟回溯眼。他開啟分朔眼。
「咱們比比。」
「有何不可?」
只看見,無名劍師徹底閉上了雙眼,一動不動。那個霹靂火,使勁猛衝,卻被抓個正著。轉瞬之間,又似脫韁野馬,就那樣蹦走了,大喊:「唉。好痛。好痛。」
突然,就跑下台了。
眾人納悶:「原來是上不得台面的傢伙。」
伴隨著一陣笑聲。
等到煙消雲散,又剩無名劍師一人。
這時,一個白衣身影出現了。是慢慢走來的,和他一樣:「我來試試,你的絕,萬劍歸一。」
此人一飛即上,不費吹灰之力。
日月教那邊似乎並不平靜:「教主,你看這~~~」
「不必驚慌。斗就斗吧。總不能博了天下人的心意。」
來人報導:「在下風神山,枯葉名。」
無名劍師一喜:「原來是風神山的主人大駕光臨。據說,你年紀輕輕,就造詣匪淺,今日一見,像個響噹噹的人物。」
「過獎。我不喜歡說廢話。先練練手吧。」
無名劍師還是笑道:「好。好氣魄。」
日月教教主嘆道:「真是什麼鳥,都能飛來。」
「是啊。」
歐陽夢予又問:「這風神山,又坐落在哪?」
我笑:「你當真不知?」
「不知。」
「江北一帶。」
「哦。」
日月教教主一疑:「這個人,就是北離劍仙?」
「是的。的確如此。」
「哼。」
台上,枯葉名已然開啟風神罩。據說這種罩子,不僅能起防禦和避敵作用,還能極大增加主體的反應和速度。
無名劍師一笑:「風神罩,畢竟不是天下第一罩啊。」
歐陽夢予卻道:「多見少怪。」
枯葉名笑說:「這就是天下第一罩。如果閣下不信,試過便知。」
我卻說:「看來,真是少見多怪。」
無名劍師一怒:「那我來了。萬劍朝東。」
可誰知,枯葉名僅憑速度就能成功避開,不受那些吸力和張力的影響。
我道:「看來,風神罩,也能轉換力道,還不錯。」
歐陽夢予隨口一應:「那當然。」
結果,無名劍師不管怎麼樣發力,都沒有用,但他還是猛然發力,絕對不留退路,也不給他人留活路。
當然,這也屬於武學之道的範疇。窮追猛打、不避鋒芒。
枯葉名笑了:「再不出全力,我就衝過去了。」
無名劍師聲也不做。
「這無名劍師,怎麼這麼懂得武學之道?」我嘆。
「武學之道?我可沒聽過。」
我又說:「那就這樣,打一個賭,怎麼樣?」
歐陽夢予回過頭:「什麼賭?」
「我賭無名劍師贏。」
「切。那你肯定輸。」
我淺笑:「那就一言為定。」
「賭就賭。」
緊接著,那個枯葉名,果然發起衝擊,只見他的罩子,四處凸起,但就是沒破,就在決勝時刻,無名劍師一喊:「萬劍歸神!」
速度自然相當之快。然而,枯葉名也大喊:「無我無形。」
就這樣,他的速度,幾乎加到了和歸神之劍一樣快,左躲又躲,上躥下跳,打得不亦樂乎。
枯葉名笑道:「你就這幾招嗎?」
無名劍師只說:「好戲在後頭。」
兩個人繼續朝對方逼近,特別是枯葉名,此時,他的速度,猶勝那時大鬧天地盟的我,就在幾招過後,他們相差不超過三尺。
無名劍師忽道:「此時回頭,興許來得及。」
枯葉名只是一味地笑:「我可以隨時蹦出去。不要小看我哦。」
他們又相持了一會,距離拉大了一點。
「既然你如此堅信自己的神罩,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!」
忽然,無名劍師猛地發力:「絕,萬劍歸一!」
猛然之間,天地都呈現一片黯然,馬上,就有一把疾速之幻影神劍從天而降,似有一擊必中之趨勢,這讓我想起了萬劍歸一。
枯葉名一驚,立馬將前方的罩子極限凹陷,準備彈射出去,可惜,就在此時,受到了一些吸力和張力的影響,又不得不改變原有策略,先硬頂片刻。
幻劍一落,有如淒寒霜雪、冰凍雷鳴,無可阻擋,只是,還是被減速了片刻,但依舊很快,憑此間隙,枯葉名狂發氣力,加速風神罩的疾奔作用,一彈,還是彈出去了。
不過,他似乎受傷了,半倒在地。
無名劍師趕緊一問:「你沒事吧?風神罩,果然名不虛傳!」
枯葉名一站,笑回:「在下輸了這一招半式,怕是已無力回天,一定回去多多研討,日後,再來拜會。」
無名劍師關切地說道:「你可以在一旁觀戰,不必等到日後,只需等到事了,我們便可以把酒言歡,大論這武學之道。怎麼樣?」
枯葉名又露出那如風一般、和藹大度的笑容:「好。多謝前輩抬舉。」
歐陽夢予笑說:「看來,你贏了。」
我輕回:「那是應當。我可沒有錯過。」
北離劍仙戲說道:「哪有人不犯錯的?你在說胡話吧?」
我又道:「如果你不把錯當成錯,那不就不會犯錯了嗎?再說,倘若真是錯,也可以順手改之。我的意思,就是,不會錯得太離譜。」
歐陽夢予反笑了:「你好聰明呀。看來,我那個弟弟,都不及你呀。」
我一疑:「你還有弟弟?叫什麼?」
「歐陽夢春。是個文武全才啊。只可惜,太正直了,不懂你說的那個武學之道。」
我淺笑而回:「既是如此,日後相見,我必和他切磋切磋,以檢驗一下他的真才實學。」
「好。就等你這句話。」
「嗯。走著瞧。」
上面,無名劍師又道:「還有誰,要來挑戰天地四秀這個頭銜?上來吧。」
忽而,在那個座位的旁邊,有一個年輕的後生喊了句:「我來!」
然後,座位上的人就說:「晚風,別衝動。那可是逍遙宮的無名劍師,你的前輩。」
晚風慎言:「師父,讓我去吧。我很久沒有活動手腳了,早就憋得慌了。再說,這師妹一走,我們無極門,就沒有人出頭了。」
無極門掌門認真一道:「她?哼,怕是早就忘了我們,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了吧。」
說時,就望著我們這一塊。
游之之一慌,趕緊迴避。
歐陽夢予看在眼裡,笑說:「想必風兄,就是那師太口中的不三不四吧。」
我急道:「現在小芝正處在選擇的關頭,你還是別說了。」
「小芝?好親切啊。」他輕言。
那邊,晚風又道:「師父,我還是要出戰。一來,爭口氣;二來,就做一做這天地四秀又有何妨?」
師太一怒:「傻小子,那天地四秀,豈是那麼好當的?師父都沒有那個想法,你又是從何而來的?」
晚風輕語:「就這一次。就這一次。難不成,師父也要拖著一把年紀去競選?」
「你!」
「誒!」
「好好好。去吧。」
「是。遵命。」
說著,就拿著一把流雲劍飛了上去,也是不費吹灰之力,看上去,更是多了一股溫柔、瀟灑和帥氣。
無名劍師一道:「報上名來吧。」
「在下無極門,鐵晚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