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雖是不明白,白向天為何阻攔他。°°°·.°·..·°¯°·._.· 6➈𝓈𝔥υЖ.Čσ𝕞 ·._.·°¯°·.·° .·°°°
但是軍令是必須服從的,於是他又退到了一邊,繼續聚精會神的,看著張飛打仗。
果然,正向白向天所想的,張飛這個人看起來魯莽,但是舉一反三的技術,那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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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曾經也是鼎鼎大名的大將,怎麼可能腦子是不靈活的?
幾個回合之下,眼見著這李柏池,占了上風,張飛心中著急,又不想對這匹白馬下手,終於讓他抓到了空子。
對於這馬上的將官來說,一個回馬槍,那是非常威風的。
但凡熟讀了兵法戰略的人,都知道這是槍法的,喜歡使一招回馬槍。
但是這白色戰馬,銀色戰袍,一個回身,槍尖閃出來,實在是好看的緊。
李柏池現在,已經是位高權重了,下一步的目標可是封王拜相,對於這些招式,早就已經爛熟於心。
現在他在戰場上,最喜歡的,便是在兩軍陣前耍帥。
他與張飛交戰十數個回合,已經使了五六次回馬槍,張飛只覺得,跟著他滿場跑,累的腿都要酸了。
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,也終於讓他知道了,怎樣對付這個馬上將官的,最好辦法。
不出所料,在李柏池又一次使出回馬槍時候,張飛一個騰空,一斧子砸在了這槍頭之上。
長槍雖然靈活,但卻遠不敵著斧子,砸下來的力道。
加上這槍尖,是力道最末尾的地方,再加上這回馬槍,本身就是個擺設,圖的只是個好看。
以至於這一斧子劈下來,長槍一抖,竟然直接脫手了!
武將武器脫手,那可以說是奇恥大辱,正在一愣之間,這白馬被掉下來的搶,砸到了後蹄,一個尥蹶子,竟然直接的,就把李柏池給甩了出去。
所幸這甩的方向,比較的對,直直的將李柏池甩到了自己軍中。
好好的一字長蛇陣,傳出了一陣喧譁,只見自己的大將軍,竟然是張牙舞爪的,從天空中掉了下來。
白向天遠遠的看著,心中突然騰升起了一句話。
「你有沒有聽說過,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。」
想到此處,他忍不住哈哈大笑,連帶著身邊的這些將領和軍隊,也都一起笑了起來。
笑到最後,竟然是一個個前仰後合,捂著肚子丟盔卸甲。
對面李柏池的隊伍,可就沒有他們這麼高興了,那匹俊美的白馬,十分通人性的,將主人的長槍,叼在了嘴裡,然後噠噠噠,邁著優雅的步伐,跑回了自己的軍隊。
軍隊裡面,幾員大將,圍著李柏池,正在關切地問著。
好在李柏池這個人,畢竟是功力深厚,在寧國那也是數一數二的。
所以即使是遠遠的,從天上掉下來,倒也不至於傷了根本。
只是這事發突然,加上惱羞成怒,憋的他一口鮮血,就從嘴裡吐了出來。
鮮血染在他的銀盔銀甲,還有銀色的戰袍上,顯得倒有幾份淒涼。
「大將軍!這是怎麼回事!你怎麼會被……」
一旁一個小將,關切地問著,只是話到了嘴邊,就被吞了下去。
怎麼能說自己的大將軍,輸給了一個又黑又丑,五大三粗的矬子呢?那豈不是玷污的大將軍的名聲?
到了這會兒,白向天覺得,到了自己出場的時候,他大手一揮,讓仍然在笑得嘻嘻哈哈的軍隊,停止著無聊的笑。
後面的軍隊,雖說這笑得合不攏嘴,但是看著自己的領頭的不讓笑了,也只能強行憋著。
一個個臉上,都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,而這種表情,在對方軍隊看來,恰恰是一種致命的嘲諷。
白向天低頭,向著趙雲交代了幾句。
「一會看我的臉色行事,對面一字長蛇陣,到底要如何破,這破陣的法子,還是要看你們。」
說完,一抬腿向前走,腦子裡卻又響起了雪雪的聲音。
「你是不是忘了,我給了你那麼多的禮物了?你就不能自己好好學學這一些陣法?什麼都不會,真丟人。」
「你……你前兩天剛剛給我!怎麼的,要我這一兩天,就突然變成兵法奇才不成。」
白向天不服氣,小小聲的,對著空氣中,滋哇亂叫的爭吵著。
只是雪雪,卻再也沒有理過他。
在前後的軍隊眼中,這位神奇的,無所不能的,突然升起的耀耀新星白向天,像是瘋了一樣,突然在空曠的場地中,跟著空氣吵著架。
自從李柏池落地,他的眼神,就帶著滿滿的仇恨的,盯著白向天這邊。
看著白向天走出這裡來,他正要扶著身邊的小將站起身,與其搭話,卻見他在空曠場地與空氣吵架。
情不自禁的,李柏池嘴裡喃喃地說道,「這個人該不會,真的有什麼天神相助吧。」
猶豫之間,白向天一已經來到了兩軍的中心,李柏池雖然心裡不願,覺得對方藏了無數後手,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去。
「來將通名。」
這一會兒,輪到白向天來擺這個譜了,只是他手裡什麼兵器都沒有,只能伸出手指,直直的指著,對面的李柏池。
甚至還向前邁了一步,想要達成一種,「我正指著你鼻子尖」的效果。
「寧國大將軍,李柏池。」
此時,李柏池已經長槍在手,雖說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,身上的袍子也染上了灰塵。
但是,這拿著長槍,站在當場,身後跟著他那批高頭的大白馬,還是顯得威風凜凜。
這讓白向天非常的不爽,為什麼對面的將領,看起來就有模有樣,到了自己這裡,只是一副當初,那流亡太子的落魄駕駛,很有種喪家之犬的即視感。
「你在這裡做什麼?我白氏國的土地,又何須你在這裡幫我們看家?」
兩軍對罵,自然是什麼難聽說什麼,是一句好話都沒有。
白向天開口一句話,直指這姓李的,是自己白氏國的看門狗。
可是這李柏池,並不是一個喜歡打嘴仗的。
若是個喜歡打嘴仗的,也不至於以武將的身份,能做到如今的地位,他看的是真實力。
「不用說這些沒用的話,趕緊過來,讓我們踏平你,今天這事兒,就算了了。」
他只覺得,剛剛被那個搓黑胖子打敗,是因為自己太輕敵了。
一招招使著這回馬槍,一點殺傷力都沒有,才被對方抓了空子。
現在他不想再跟對面,任何將領有任何交集,只想馬蹄踏過,踏平對面,這些服裝都沒有統一的一千雜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