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大開城門

  李柏池看著對面這些人,再也不想多耽擱,耳聽得身後城樓上,已經傳來的熙熙攘攘的聲音,大概是城中的那些人,也已經紛紛用上城樓。.o0×X×0o. ➅9ŜĦᑌ𝔁.ᑕ𝕠𝐦 .o0×X×0o.

  「白向天!過來受死!」令旗一揮,一字長蛇陣涌動開來,直直撲向白向天的一千人馬。

  站在兩軍中間的白向天,都懶得回頭,往身後招了招手,就聽自己身後,那一千人馬如狼似虎的衝殺上來。

  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,𝚝𝚝𝚔.𝚝𝚠書庫廣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在白向天離開隊伍之後,趙雲就已經對著一千人進行了緊急部署,也是人數少,只得讓他們來一招「擒賊先擒王」,衝著李柏池衝殺也就是了。

  士兵們紛紛得令,看著白向天把手一揮,一個個渾身使不完的力氣,直衝上去

  呼吸之間,勝敗分明,這支突然出現在一級世界中的,實力拔群 的隊伍,幾個衝殺,就把對面的軍陣,沖開了不知道多少破口。

  對面李柏池的隊伍,原本是想仗著人多,行包圍之勢,可是白向天的隊伍,完全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。

  李柏池完全沒有料到,原以為會是自己這邊的絕對優勢,可是自己這五千人馬,完全包圍不住這區區五千人。

  「拿下李柏池!」白向天大喝一聲,自己站在當中不動,任由身邊的人,衝來撞去,他現在還不想這麼快暴露,那覺得自己的實力,是自己最後也是最有力的底牌。

  聽到白向天的招呼,大軍更加努力的向著李柏池衝去。

  李柏池雖然是身手不凡,可一拳難敵四手,怎麼也架不住這麼多人,車輪戰的攻擊。

  最終,也不知道是誰,亂拳之中一腳,踢在了李柏池的腰眼上。

  堂堂寧國大將李柏池,終於是一個支撐不住,單膝跪地,長槍脫手,而這場滑稽的征伐,也算是結束了。

  清點戰果的時候,白向天無意抬頭一看,卻見剛剛城樓上,攢動的人頭,刺客竟然是走的一乾二淨,甚至連角樓的哨兵都無影無蹤。

  「寧國軍隊具已投降,李柏池也給您帶來了!」身後,趙雲的聲音響起來,回頭一看,李柏池被五花大綁,身後還有張飛有一腳沒一腳的,踢著他的屁股。

  這大概,是這位大將軍,人生最黑暗的時刻了吧。

  「你們這是作甚!快給這位壯士鬆綁!」白向天走過來,突然想扮演一位禮賢下士的君主來,竟是自顧自換了一副嘴臉,笑意盈盈的走上來。

  一旁趙雲聽聞,並沒有多問,而是直接就鬆開了抓在手裡的繩扣。

  繩扣一松,李柏池立刻條件反射一樣,雙臂一震,掙脫了繩索,白向天剛想著向前,再關懷兩句什麼,卻見最後面的張飛,一個縱身,三下五除二就又一次把李柏池控制住了。

  白向天心裡爽的不行,這趙雲張飛二人,與自己紅臉白臉,配合的簡直是天衣無縫。

  「鬆開!」他佯裝生氣,皺著眉頭,讓張飛鬆開對李柏池的束縛。

  這種兩度的精神壓力與肉體的遭遇,已經讓李柏池精疲力竭,再沒有一點掙扎的衝動,只是直挺挺的站著,看著倒也威武。

  「你是寧國來的?」白向天走上前,假仁假義。

  李柏池一句話也不說。

  趙雲走到白向天身邊,輕聲介紹著李柏池的情況。

  𝟨𝟫sʜᴜx.ᴄᴏᴍ

  「帶去讓白無水好生照顧,不可苛待!告訴白無水,要是讓這位義士餓著了累著了,唯他是問!」白向天說著,先把這事拋在了腦後。

  眼前,可還有個更要命的事情,更棘手的事情,等待著他來解決,那就是攻城。

  今天必須完成攻城任務!

  按照白向天的原計劃,自己在這裡大顯身手,這天白城裡的人,應該是看了之後,忙你不跌的給自己打開城門才對,怎麼過了這麼久了,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
  「張飛!」白向天下令,「去喊城!」

  喊城,顧名思義,那就是破口大罵,逼得對方與自己對戰,用來對付的,就是現在,天白城裡這些縮頭烏龜。

  「得令!」張飛拍著那蒲扇一般的大手,像是對這個活計非常的有興趣。

  可是沒等到張飛走上前去,這眼前的城門,忽然緩緩打開了。

  高大的城門緩緩打開,裡面卻是平靜的好似一出空城計。

  白向天揉揉眼睛,再一次定睛去看,卻原來著空空曠曠的城門裡,正有一個人,雙手捧著什麼,慢慢走出來。

  看著這個人,離著自己越來越近,白向天的眉頭,也是越來越緊,「這人是誰?」他喃喃著。

  身旁趙雲一頭霧水,「這位,就是白向全啊。」

  白向天心下瞭然,原來是新皇開城來向自己負荊請罪了?那是賜死呢,還是留著他呢?

  只是一轉瞬,白向天已經開始惦記著,白向全的死亡筆記了。

  「白向天,這一局,自然是你贏了,要殺要剮,剮悉聽尊便。」

  走到了白向天的進前,白向全將手中,托著的那一頂,單屬於皇帝的帽子,恭恭敬敬的雙手向前一遞,然後單腿跪地。

  白向天的心裡,別提是多舒服了,可是臉上還要故作鎮定。

  或許在旁人看來,他覬覦的,是這一頂皇位上的帽子,其實,他心裡想的是小貂蟬。

  只見白向天身子向旁邊,微微閃了閃,避開了這頂皇冠。

  「你好不容易得來的這皇位,怎麼能輕易拱手讓人呢?

  來來來,我讓我的將士們,互送你回城,咱們好好的打上一仗,你才好說這種話。

  可不能因為這兄弟關係,就有偏有向呀。」

  著現在這種身份,白向天說話,那真的是夾槍帶棒,跪在地上的白向全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
  這位剛剛登基的新皇上,幾天來聽著自己的小嘍羅,傳送回來的軍情細報,只覺得天都要塌了。

  苦心籌謀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奪得的皇位,竟然在短短三天之內,一切努力付諸東流。

  上天若是真的,不愛讓自己當著皇上,又何必讓自己享受了這一兩天的榮寵?

  今日這般落井下石,蒼天到底是為了什麼?

  他當然不知道,他心目中的流亡太子,此刻只剩了這一副皮囊,皮囊里的仁,早就已經是改天換日,換了朝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