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使臣與白無水

  「皇上皇上,白無水將軍鬧著非要來見你,奴才怎麼攔都攔不住啊?」

  門外突然響起了魏忠賢的聲音。«-(¯`v´¯)-« ➅9𝐬Ⓗ𝔲𝓍.cⓄ𝐌 »-(¯`v´¯)-»

  白向天皺了皺眉頭,想起自己剛才給她安排的任務,是去安頓好,那位寧國的使臣。

  他現在不在那邊,陪著使臣吃飯聊天,跑到里來做什麼?

  「進來說話。」想起白無水,白向天才意識到,自己已經將這個人忘了,有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
  現在他突然這樣蹦著跳著來到了自己眼前,還真有點好奇,他是來做什麼的?

  他這四個字往外一說,外面的白無水,立刻不再管著那位魏忠賢和小連子,一推門就走了進來。

  也是的,人家好歹是一位武將,兩個太監就怎麼可能攔得住人家的腳步呢?

  這樣一想,白向天突然覺得這傢伙,好像還挺給自己面子的,心中對他一會兒要說的話,便是更加的好奇。

  「皇上,為什麼人人都有師做人人都能得您的召見?偏偏我就被您這樣不管不顧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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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這一來什麼三拜九叩的大禮,竟然是全都忘掉?一上來就怒氣沖沖地對著白向天說著。

  「你算是什麼東西來到此處?能不能有點禮節?」

  白向天還沒有說話,白向全先看不過眼了,伸手推了白無水一下,語氣裡帶著頤指氣使。

  「我來找皇上說話,這裡有你什麼說話的份,一個亂臣賊子,現在只不過是仗著皇上的恩德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。」

  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,這白無水,也不知道昨天是不是吃了槍藥,這一進門竟然是沒有一句話是中聽的。

  就連白向天也在心中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也不知道這些話,到底是他真心這樣想的,還只不過是為了阿諛奉承,故意拍自己的馬屁。

  即便是剛才,白向天給了白向全,極大的權利和關照,但現在這個人如此口無遮攔,白向全臉上還是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
  但是畢竟是心底的那股勁,已經被白向天激發出來了,再讓他像之前那樣,卑躬屈膝,畏手畏腳的,一是不能了。

  他只是回過頭,看著坐在前面的白向天,嘴唇動了動,沒說話。

  兄弟二人凝視了一會兒,白無水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說的話,好像有問題。

  他張口結舌的看著兩個人,不知道該勸說說點什麼。

  「無妨。我先去前面等著你。」最終還是白向全先說話了,丟下這樣一句竟是扭頭就走。

  李柏池在一旁,趕緊過來解圍,他對白無水說到。

  「你看你剛才,這是說的什麼話?剛剛我們在這裡,只不過是大家偶然碰到討論一下罷了。

  這大半夜沒有來叫你,你應該覺得這是皇上照顧你才對。

  若你是真的想要建功立業,皇上剛才說了,我們馬上就要對寧國下手了,到時候有的是你表現的機會。」

  白向天這才注意到,李柏池這個人,真的是文物雙全。

  論戰場上的本事,他是見識過的,這嘴皮子上的功夫,竟然是這樣了得。

  一下子就抓住了白無水的命脈,直接將他的思路打斷,並且直接把他引到了,一個新的話題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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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皇上,我們真的要對寧國下手了嗎?咱們白氏國現在的實力,已經這麼強了?那真的是多謝皇上了!到時候,臣願效全馬之勞。」

  白無水確實是個直腸子,之前被白向天的激將法,逼得這一路上,都沒有說出投降的話。

  到現在,也已經是被這邊的實力,搞得心服口服,滿嘴的都是,要唯白向天馬首是瞻。

  「你先到一旁站一會兒。」只是這會兒,白向天的心裡,還惦記著那位使臣,沒心情聽白無水,在這裡表忠心。

  他揮了揮手,讓這位莽撞的傢伙,先在一旁跟李柏池站在一邊,然後抬了抬下巴,扯著嗓子衝著外面喊。

  「魏忠賢,別在外面裝死,給我進來。」

  自從剛才,白無水進門的時候,白向天就一直盯著門口。

  雖說那魏忠賢,一直躲在門的旁邊,但是他的影子,卻是老老實實的,被那門上的燈籠燈光照下來。

  影子投在地上,影影綽綽的,雖然不是很清楚,但也是看得明明白白。

  他這一聲喊,那影子一下子坐到了地上,然後慌忙的從門口一溜煙的爬了進來,果然是魏忠賢,那個老傢伙。

  「皇上,皇上!您不是吩咐了,不讓別人進來嗎?我看那小連子在外面,一個人守著寂寞。

  奴才這不當老師的,陪陪他,在那兒說話呢。您有什麼吩咐?」

  他這好話是一籮筐的說不完,像蹦豆子一樣,一個勁的往外倒。

  像是生怕說的慢了,這眼前的這位皇上,就要一刀下來,把自己的腦袋搬了家。

  「朕倒要問問你,朕剛才,是讓你出去幹什麼的?」白向天早已經習慣了,他這滿嘴跑火車的樣子,也不理會。

  「是讓奴才安頓著,那位使臣,出去吃飯喝酒睡覺。」魏忠賢都是對答如流,一點磕磕絆絆都沒有。

  但是他也不敢抬頭,仍然趴得很低,趴在地板上。

  「那你是怎麼看見白無水的?看見了白無水,為什麼要跟著他一起過來?

  那位使臣現在怎麼樣了?有沒有派人好好看著?別告訴我你讓小花子看著了,那個人朕不熟。」

  三兩句話,白向天把為中心所有的退路堵的死死的,無論他找什麼樣的藉口,都不能推脫掉它將的水陳丟到一旁了。

  「皇上!是那使臣自己把奴才趕走的!奴才原來是站在那外面候著,他硬生生的是一路將奴才趕出了院子。

  這實在沒地呆了,又正好看見白無水大人,往您這邊兒趕。

  奴才這不心想著,反正隔著使臣這麼遠,就在裡面出什麼事,咱也不知道,所幸來攔著他好了,好歹的也是將功補過嘛。

  沒想到,皇上您直接讓他進來,奴才這功勞也沒了,那邊的禍,也不知道有沒有惹下。」

  這一連串的解釋,簡直像繞口令一樣,聽的白向天有些頭疼。

  他有些怒不可遏地站起來,一腳踢到魏忠賢的屁股上。

  「不知道這禍有沒有惹下,一那你還不趕緊去看看,一直在門外面站著裝死幹什麼!給誰看呢!」

  聽了這話,魏忠賢又趕緊連滾帶爬的一掉頭,順著這屋子又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