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柏池或是出於對白向天,突然燃燒起來的忠心,幾步上前,臉色誠懇,又有些戰戰兢兢的,推薦著寧國那些,他認為非常不錯的官員。★😳 ❻➈𝔰𝒽𝓾Ж.cㄖ𝐌 🍓🐜
「這些人,真的不是臣的黨羽或者舊部.」似乎是看著白向天的臉色,有些不好看,李柏池趕緊解釋。
「無妨。」白向天心裡是高興的,人家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,告訴自己,也不怕自己多想,足以說明這「中等忠誠度」,還是非常有用。
他又想了想,繼續說到,「如果可以,你把這些人的家人,所在的位置,一併寫下來,那是最好。到時候,朕一併保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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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,貂蟬還在十分溫柔的,收拾著自己的頭髮,大概是魏忠賢剛剛派人,教會了她最簡單的髮髻樣式,這小手顫抖,遲遲不敢上手。
「老二,你想的怎麼樣了?」看著白向全眉頭舒展了,白向天好奇尋問。
「想要從這個使臣身上做文章,無非就是一個目的,讓我們出兵合情合理。既然這樣,他們來此處,本身就是挑釁嗯,何不直接借力打力?」
白向全抬頭,眼神堅定,就好像眼神里,都燃燒著希望的小火花。
「你這主意倒是省事。」白向天還以為這傢伙,在那裡冥思苦想的,能提出多麼有意思的見解,沒想得到這麼簡單。
「皇上,這種時候,越是簡單的辦法,越是行之有效。您要是有更好的辦法,完全不理會我的就是了。」白向全毫不在乎,甚至兩隻手抱在胸前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一旁的李柏池,看著這位剛剛被趕下台的前皇上,面對曾經被自己,搞得流亡的皇兄,還能這樣大搖大擺的說話,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冷汗。
殊不知,白向天還久西黃他這個樣子,心中甚至連一點點,被怠慢的感覺都沒有,也或許是心裡,自知有系統傍身,怎麼也不會輸。
白向全說完那些話,也是圖的一時嘴快,說完之後好像也有一點心虛,尤其是聽著,坐在不遠處的白向天,是一言不發的,便又主動補充解釋。
「寧國前來下書,語焉不詳,態度高傲,這本是對一小國的正常態度。但他們並不知道,這一次,他們是踢在鐵板上了。既然有現成的把柄,又何必再去大費周章。」
這一次,他的態度也是謙恭了許多。
「說的是啊,」李柏池在一旁幫腔,卻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白向全,只能省略掉那些,「寧國行事風格我是知道,從來這般先禮後兵。」
「怎麼個先禮後兵?如果我這次忍氣吞聲,真的聽從了使臣的話,你們接下來會怎麼做?」白向天饒有興趣。
「之前我被俘,寧國方面反而送來貂蟬,這自然是禮;現在突然又要換人,就是兵。寧國有個叫宋江的狗頭軍師,整日提出一些奇怪的建議。」李柏池恨恨的說著。
「是有夠奇怪。」白向天心裡念叨著宋江這個名字,一個勁的召喚雪雪,想要問問這種奇怪的人,可不可以不收降。
這種時候雪雪自然不會被輕易的召喚出來,所以白向天也只是這樣,隨便的在心裡哀嚎一下罷了。
「他這個人我是最討厭的,明明明就根本不是他軍事的那個腦子,卻偏偏憑著一副人的模樣在那丞相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好幾年,屁股也不怕長痔瘡。」
看起來李柏池,對於自己國家的這位軍師也是頗有怨言。白向天性中就好像是碰見了什麼知音一樣,對於李柏池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。
「她的奇怪理論是在於對待對方要用不同的態度分別試探一下,看看對面是什麼樣的反應?這一來一回的就能夠摸清對方的脾氣。」
李柏池慫總監好像提起宋江這個傢伙,他就有說不完的話一樣,甚至都沒用,等著白向天給一個反應就繼續說道。
「如果上一次他們送來貂蟬,您不說話,就把姑娘收下了,現在他們要把人換走,您還是一言不發的,任憑他們換走,他們一定會覺得你是個軟柿子,非常的好拿捏。」
李柏池仔細想著,一字一句,非常認真地,向著白向天解釋著在他想像中,接下來這寧國將要做的事情。
「皇上,如果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,那麼接著這一次,他們前來挑釁的由頭,您直接出兵就好了。」
說著李柏池,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白向天佑補充說道。
「如果還沒有準備好,那其實如果再等一等,寧國那邊肯定會繼續有所動作,只要宋江那個人認定對方,這個國家是一個好拿捏的,那他一定就會接二連三的觸手。」
李柏池分析的頭頭是道,對於寧國那邊具體的情形白向天你做到的心中有數,這邊貂蟬為自己收的頭髮,終於算是能出門了。
或許是因為這第一次給一個陌生男人梳頭,看起來戰戰兢兢的,配上他那副讓人憐惜的模樣,白向天心裡更是痒痒的。
他忍不住回過頭來看著貂蟬,握住了她的手,給了一個肯定的目光。
貂蟬的目光里,淚光盈盈的,也不知道這小姑娘為什麼每天這麼多的眼淚要流,但無論怎樣模樣還是好看的。
「你先回去休息吧,昨天一天你也累了,今天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將寧國進攻的事情就能夠安排好了,到了晚上我再詳細說給你聽。」
在白向天這裡什麼後宮不能干政這種事情,那都是像放屁一樣,更何況貂蟬可並不是後宮,她現在還是個沒有位分的普通的女人而已。
至於將來到底要不要給這女人一個怎樣的位分,白向天倒是還沒有考慮,畢竟眼前的事情還是以寧國為主。
「皇上!皇上!白無水鬧著非要來見你,奴才怎麼攔都攔不住啊?」
這邊的事情剛剛告一段落,魏忠賢突然慌慌張張的在門外大聲的喊著。
大概是因為在那裡看門的是小連子,所以他也並不會直接的衝進來,顯得好像是小連子做的事情不到位一樣。
與此同時,外面響起了白無水的聲音,白向天到了這會兒才想起來,還有這麼一位。
無論是比起李柏池還是白向全,白無水,都實在是太過於無足輕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