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自己的書房裡,白向天有了一種強烈的,天下歸一的滿足感。💛🐜 6➈𝔰hⓊⓍ.ᑕ𝐨ⓜ 💋♟
按照諸葛亮的建議,他把李柏池叫到了書房裡。
到底也是寧國的大將軍,李柏池來了之後,那是立而不跪,頗有一種大將風範。
在白向天眼裡,他倒還是挺看好李柏池這傢伙的,依照現在得到的信息來看,寧國怎麼著也是個很有能力的強國。
能夠在寧國謀得一個大將軍的位置,自然也不是吃乾飯的。
他微微側過頭,發現諸葛亮也正在凝神,看著眼前這位,成了階下囚的寧國大將軍。
良久,諸葛亮回過身來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白向天會意,立刻揮了揮手,讓兩邊的人,把李柏池先帶出去,「讓他先在門外候著。」他吩咐道。
等到李柏池離開了書房,諸葛亮這才站起身,來到了白向天的面前,躬身施禮並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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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恭喜皇上,又得一位虎將。」
「何以見得。」白向天只覺得,自己和諸葛亮見面以來,這老匹夫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說過。
索性翹起來二郎腿,搖頭晃腦的眯縫著眼睛,想讓諸葛亮說的再詳細些。
「老臣看來,這位武將,生的是十分威武,寬腰乍背,鼻直口方,是個忠誠的相貌。
臣聽聞,這位將軍在寧國的時候,似乎也是另有倚靠,說明他是位心向權勢的。
若是皇上飛黃騰達,能許他些什麼,他必定會跟隨皇上,衷心不二。」
「你這話里話外的,還是在說他,是個腦後有反骨的。那你還何必勸我將此人收下?」
白向天有點理解不了諸葛亮的意思,皺著眉頭反問。
「這樣的人帶在身邊,雖然他可能不能夠盡心竭力地,為皇上衝鋒陷陣。
但一旦有了需要割捨一位愛將的關鍵時刻,這樣的角色,倒是能派上用場。
依老臣來看,今後皇上如果想要四處征伐,帶上他,恐怕是必不可少的。
更何況,寧國又不要這人了,他也是回不去。」
諸葛亮說著,皺著眉頭,搖頭晃腦的,看著到是個胸有成竹的架勢。
「讓李柏池大將軍進來。」白向天不想多想,立刻揮手下令,讓李柏池再進來。
這進來出去的,在李柏池這裡,同樣是極大的心理考驗。
等他再一次進來的時候,那種慷慨就義的囂張氣焰,明顯已經低了很多。
「我知道你之前,是寧國的大將軍,高官厚祿自是不少。我還聽說,你跟一個二級帝國的什麼公主,曾經有些瓜葛。
現在你在寧國失了勢,那邊的人肯定也不會再等著你了。怎麼樣?考不考慮留在我這裡?」
白向天直接攤牌,雖然他現在擁有的勢力,實在不足以收服這位,無論是才貌還是智慧,都稱得上數一數二的,李柏池大將軍。
可是他覺得,就憑著自己在他面前展現出來的,那一套騷操作,也足以讓這位有腦子的大將軍明白,跟著他,絕對不會是,什麼錯誤的決定。
眼前的李柏池臉上的神情,明顯的是猶豫。
似乎是骨子裡的那點氣節,還不允許他這麼快的,就轉頭投身於白氏國的麾下,但是事實,又確實不容許他再有任何反轉的餘地。
「臣……臣願為皇上效勞。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,李柏池氣沉丹田,突然說了這麼一句。
他原本就沒有被綁著,手腳靈活,當即躬身下拜,行了個大禮,並且是仿照的白氏國的行李禮儀。
「恭喜你收入李柏池大將軍,又獲得一員武將。李柏池的各種屬性都是極高的,只是現在的忠誠度很低,你可要時時小心喲。」
腦子裡,雪雪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白向天現在都懶得理她,她就像是一個時時跳出來的智慧機器人,蹦出來這麼一句屬性,或是劇情相關的話。
接著就是一陣電流聲,消失的無影無蹤,已經好幾天沒有和白向天,好好的聊過天了。
至於李柏池大將軍,這低的嚇人的忠誠度,原本也就在白向天的意料之中。
武將,但凡的都是有點骨氣的,能夠快速投成,倒不是這李柏池大將軍,能做出來的事。
「你先下去,去兵部領個職司,先這樣掛著。你的俸祿,我這裡自會優待。到時候,如果朕要出征,也必會帶上你。一路飛黃騰達,也是指日可待的事。」
白向天揮了揮手,讓他下去,好歹這一件事,算是解決了,他再一次扭頭看著諸葛亮。
「現在白氏國的局勢,也算是穩定住了。我準備立刻帶著人馬去寧國,算是個拜訪,也是探探虛實。
白氏國的地盤實在是太小了,我們不能局限在這么小的地方。
雖說我們周邊,還有零散的兩三個小國家,可是那寧國的架勢,卻讓我覺得他對於白氏國虎視眈眈。
那我們就不如拿它先開開刀。」
白向天一邊分析著,一邊打開了地圖,他從一走進書房的時候,就看到在牆上掛著一幅捲軸。
剛剛無聊的時候,已經將它打開看過,發現是著周圍的地形和國家分布。
只是當時還有李柏池在場,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屬於什麼國家機密,就將那圖合了上去。
現在這裡也沒外人了,軍情情報之類的,他也只能跟著現在這位諸葛亮大人商量,於是就展開了這地圖。
「寧國實力不容小覷。恕老臣直言,我白氏國將士的這個兵力,若是真的想和寧國硬碰硬的話,恐怕是以卵擊石啊!」
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觸發了什麼隱藏劇情,白向天只覺得這諸葛亮說話,好像不像一見面的時候,那般圓滑,那般藏著掖著了。
他回過頭來,衝著諸葛亮狡黠的一笑說道,「你不知道,我們現在的兵力,對付一個寧國,那是輕輕鬆鬆。
只是你得告訴我,咱們周圍這些小國家,到底還有沒有什麼其他,盤根錯節的勢力?
不要到時候,一根繩子上,牽出來好幾隻螞蚱,咱們可就顧頭顧不了尾了。」
一邊說著,一邊眼睛看到了,桌子上放著的毛筆,他拿過來,胡亂地蘸了一些朱色的墨水,在寧國的版圖上,惡狠狠地畫個圈。
也不知道是怎麼的,分明害的他流亡了的,是白向全。
可是他心裡,對於白向全,卻是怎麼都沒有恨意,而是一上來,就將矛頭指向了寧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