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的兩個人,一本正經的討論著,白氏國之後的生死存亡。💔🐉 ➅❾ˢⓗⓤX.Ćσ𝐦 💔🍓
在白向天的眼裡,似乎是自己剛剛收來的白無水,以及李柏池更為重要。
畢竟兩個人,一個牽扯著這個國家的根基,而另一個人,則是寧國的重臣。
眼前自己這位老臣諸葛亮,雖是將白無水和李柏池分析的頭頭是道,卻並沒有下定論。
反而是微微低頭,迴避著白向天的目光,詢問著要如何處置白向全。
這個問題,倒還真是把白向天問住了,倒也不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置,而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想的這方法,在自己這一班文武大臣中,到底會產生怎樣的影響。
彼此之間,湊一個班底合作,怎麼說也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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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即便是白向天,仍然是最初的那個流亡太子,讓他回來,跟這個班底一起工作,那也得是頭一回。
心裡猶豫著,想著趙雲告訴他,這位諸葛亮可是三朝元老,眼下也沒有別人,比這位顯得,對自己更誠摯更親切。
大概是賭上一把的心思,白向天站起身來,皇上站起來了,這諸葛亮自然也跟著站起來了。
「星辰大海,蒼茫世界,白氏國自是要踏足於別的領地。而這一方土地,白向全若是有意,便在歸他也未嘗不可。」
白向天一邊說著,說到最後,猛的一個轉身,眼睛直直的,對上了諸葛亮的眼睛。
那一刻,他分明在諸葛亮的眼睛裡,看到了野心和權勢的渴望。
若是換了別的皇上,或許會對這種野心勃勃的臣子,生起防範意識,甚至於敵意。
但白向天完全沒有。
這個世界上,只有他能橫著走,別人都必須豎著爬。
他在心裡冷冷的想著,臉上的表情,卻是溫和的很,就好像是十分體恤下屬的領導,滿面春風似的問道。
「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?這一兩天來,白向全在這也算是有一段日子了,你覺得他平時下個決策呀,做個決定啊,到底是不是個好皇上?」
一位剛剛登基的新皇上,向一位老臣,詢問一位皇上做的好不好?
這種問題無論在誰看來,但凡答的有一點差池,那就是掉腦袋的罪過。
縱使諸葛亮,仗著自己上了歲數的身份,也不敢在這種問題面前造次,腿一軟,立刻跪下行了大禮,
「皇上真龍天子,手足兄弟自也都是七竅玲瓏。」
聽這話,白向天哈哈大笑,這三朝元老處事做人的圓滑程度,果然是他沒想到的。
這種精妙絕倫的回憶,也虧的的是他想的出來。
他立刻彎下身,將諸葛亮從地上扶起來,這老頭來了這就一會兒的功夫,已經把自己丟在地上兩次,每次都要白向天親自上前,將其攙扶起來。
所以是沒有表現,但白無水心裡,已經是有些不舒服,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態度變得嚴肅起來。
「我現在,說完對於我那兄弟的想法了。那你是不是應該幫著我,想一想怎麼解決,白無水和李柏池。」
這還真不是,他非要拿著這個難題,難為諸葛亮,實在是這兩個人,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白無水倒還好說,現在也有個歸順的態度,扔到軍隊裡隨便找個什麼人看著,到也能有點用,但李柏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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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國那邊那種曖昧的態度,讓白向天有些猶豫,他想聽聽,眼前這一位上了歲數的,吃鹽吃的比自己吃的飯都多的老年人的看法。
「依老臣來看,自是要把這寧國的態度以及做法,讓那位李將軍知道。至於何去何從,便也聽他說說,咱們在這裡講的天花亂墜江,這譜子打的再好,人家來了之後不聽,不也沒用。」
聽著諸葛亮說的話,白向天在心裡搖了搖頭,怎的會這般圓滑,這般沒有力度,難不成是不相信自己?
腦子裡剛剛冒出這個念頭,突然一陣電流聲,打斷了他的思路,雪雪的聲音,又一次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。
「這些大臣的忠誠度,都是可以攻略的喲。加油!」
又是不等白向天說話,電流聲再次響起,他知道雪雪肯定又走了,再問什麼也沒用。
睜開眼,眼睛落在了諸葛亮身上,心裡不由得覺得一真麻煩。
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一個個的都要自己攻略,那自己跑到這裡來,還能體會什麼當皇上的樂趣?
「你坐到旁邊來。來人,把李柏池叫過來!」
一聲令下,自然是有下人,將那李柏池推推搡搡的帶了進來。
自從他們進了城,李柏池雖然被鬆了綁,卻是一直被人盯得緊緊的。
走路吃飯,站立坐臥,幾乎全都有人在旁邊,推推搡搡的。
這好歹也是寧國的大將軍,現在卻被人,用這種態度對待著,李柏池的心理防線,早就已經碎的連渣都不剩了。
再加上他又聽說,寧國來了使臣,可是來意,卻只是送了一個美婢,完全沒有提及自己的事情。
他早就已經心如死灰,覺得自己,已經成為了兩國相爭的犧牲品。
之前那些赫赫的戰功,以及榮寵,都已經灰飛煙滅,馬上連魂歸故土,可能都做不到了。
現在聽說,那位白向天,已經是登基的新皇,又說突然要在書房裡見自己,他只覺得,自己是大限將至。
就看這人是,滿臉寫著「我要不行了」,「我要死了」的喪氣勁,被推推搡搡的進入了書房。
書房裡,這位以為自己,馬上就要成為刀下鬼的人,自然是立而不跪。
「看到沒,這位就是李柏池大將軍。」白向天一邊說著,一邊扭頭看了看諸葛亮,眼睛並沒有落到李柏池的身上。
「能有這三天殺回來收復王城的氣魄,那你一定也知道,士可殺不可辱。」
到了這會兒,李柏池還真的拿出了一副,慷慨就義的架勢。
白向天起身,走到李柏池身邊,圍著他轉了兩圈,又伸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想必你也已經聽說了,你們國家是派使臣來了不假,卻完全沒有提及你的事情,這倒是讓我難做了。
若你們真的是派人來,要將你要回去,我順水推舟做個人情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可是現在,你總不能讓我巴巴的派人,再把你送回去,那豈不是顯得我們諂媚了?」
說著,他從李柏池的身邊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他故意走的很慢,只留個背影,落在李柏池的眼裡,企圖通過這種方式,給他一些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