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再次升級

  王岡終究還是讓去報了官,開封府的衙役迅速趕來,帶走了章虛道人。

  薛慕華喜笑顏開的將秘籍遞給王岡檢查,王岡看了一眼,發現其中幾處關節做了修改,腦海中一模擬,一道霞光閃過,面板出現。

  【姓名:王岡

  聲望值:64386

  神通:空間之力+

  武功:練氣訣+,一字電劍,火焰刀+,踏雪無痕+,金剛指+,氣血烘爐功(可習),兩儀劍(可學習)】

  王岡看著面板思索了一下,上次升級後只剩下三萬多點,現在又增長回這麼多,應該是他剿匪和取得省試第一所增長是聲望值。

  或許再等等他就能再次升級空間之力,不過眼下逍遙洞在針對他,如果不是在空間中存了一道火焰刀,便是對付章虛道人也很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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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逍遙洞的高手肯定不止章虛道人一人,還有章虛口中的安滅慈,武功更是深不可測!

  緊迫感讓他來不及繼續等待,果斷再次升級《鍊氣訣》。

  【是否花費64000點聲望值升級七級鍊氣士?】

  是!

  王岡做出選擇,浩瀚的真氣匯聚在丹田,隨著功法運轉,充斥於經脈之中,帶來強烈的安全感。

  薛慕華猛的抬頭看向王岡,他感覺到對方氣勢的攀升,驚駭道:「你...你這是?」

  王岡微微一笑,將秘籍遞了過去,淡然道:「觀書有感,觸類旁通之下,突破了一層境界!」

  「咕咚!」

  薛慕華吞了一口唾沫,練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簡單了!這是什麼武功?

  他的眼神火熱,如果自己有這門武功,何愁大仇不報!

  「那你現在對比丁春秋如何?」

  王岡負手望天,雲淡風輕的說道:「老魔小丑,何足掛齒!」

  「王岡,你幫我...」薛慕華拉住王岡的手,語氣激動。

  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,王岡已經輕輕推開了他,淡淡道:「我說過可護你一次周全,卻不會幫你殺他!」

  薛慕華激動道:「為什麼?丁春秋作惡多端,你分明有能力殺他,卻為何不肯殺他!」

  王岡搖搖手指道:「他是與你有仇,卻並未得罪於我!我沒有理由去殺他!」

  薛慕華不忿道:「此等邪魔,自是人人得而誅之!要什麼理由!」

  王岡輕笑道:「既如此,江湖上那麼多正道中人為何不去殺他?是不敢還是不願?」

  「這...」薛慕華一時語塞,轉而又道:「那把你的武功教給我,我可以自己去殺他!」

  王岡搖頭笑道:「憑什麼!」

  「我知道這不合規矩!」薛慕華神色鄭重道:「所以你只要教我這門武功,待我報了仇後,我這條命就是你的,讓我作甚,都不違逆!」

  「我從不信別人的承諾!」王岡搖頭拒絕,見薛慕華張口欲言,又拍拍他肩膀道:「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,厲害的不是武功,而是我!」

  說罷,王岡轉身離去,只剩下薛慕華看著他的背影發呆......

  王岡剛走,林山便追了上來,詫異道:「開封府帶走那人是誰?還有前院躺著的那個乞丐又是誰?我離開這點時間,到底錯過了什麼!」

  「被抓的自然是壞人,乞丐當然是在路上撿的,你知道我這人,素來急公好義,嫉惡如仇!」王岡不願讓林山摻和到江湖事中,胡亂敷衍。

  「如此說來,你我是同一品質之人!」林山也不深究,攬著王岡肩膀道:「你這是要去哪?」

  王岡回頭看他一眼道:「我與你是不同的,省試之後就刀槍入庫,馬放南山,我自是要去博一把殿試!」

  林山不屑道:「這有甚好博的!殿試出題無非是在邊疆戰事與新法問題中選,抽空看看便好!」

  「你怎知道?」王岡一愣,這可是他琢磨好久,才想出來的。

  林山無所謂道:「蘇家給皇宮採買,與宮中內侍相熟,隨口一問,那內侍便說官家正為這些事發愁,想來殿試也就會考這些!」

  王岡:「……」

  就說科舉從來沒有真正的公平!

  這題還沒出,就被這些狗大戶們給套出個七七八八!這還給我們這些寒門學子活路嗎?

  「玉昆,你不會不知道吧!」林山又道:「省試還沒放榜時,那些感覺考的不錯的,都去尋下值的內侍、宮女打探消息了!」

  王岡無語,皇宮中的這些內侍、宮女,在外面都有家,去宮中就像上班一樣,每日到點就下班!

  這幫無組織無紀律之人,只要給錢,什麼消息都敢往外傳!

  據說有些離皇帝身邊近的內侍,還是京城小報的戰略合作夥伴!

  小報給他們的報酬,比給朝官的都要高!

  這幫人把皇宮弄得跟篩子似的,什麼事都瞞不住人!

  就這還沒人敢攔,攔就是隔絕內外,意圖不軌!

  跟誰說理去!

  王岡氣憤不已,對這幫人的行徑深惡痛絕!

  既然這樣,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高屋建瓴,什麼叫貼合聖意,什麼叫家叔王安石……

  王岡轉身向相府方向走去,同樣一件事,當朝宰相的理解能跟這些考生一樣嗎?

  哪怕同樣的答題思路,這些考生在遣詞造句上,能有做過皇帝侍講的王雱更符合皇帝心意嗎?

  玩個大的,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降維打擊!

  林山跟在身後追問:「玉昆這是要去哪?」

  王岡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
  林山聞言一怔,呆立當場,半晌顫抖的用手指點著王岡,憤怒道:「你狗日的真不要臉!似你這般,還給我們這些寒門學子活路嗎?」

  咦!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!

  王岡問道:「那你要不要一起去?」

  林山不忿道:「我這身份進的了相府嗎!」

  「對哦,這確實比較麻煩,我也不好隨意帶人去!」

  林山悲憤道:「想我十年寒窗,夜以繼日的苦讀,竟比不過你們這些官宦子弟的門路!悠悠蒼天,何其不公!」

  「那要不,我回來後跟你再說一遍……」

  「義父,今晚夜宵想吃什麼?我去樊樓訂餐!」

  「我聽說樊樓很貴,是不是太破費?」

  「義父,為何這般生分!有道是法不可輕傳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