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由青溪關出境,這也是他上次去大理時走過的路!
過密林,翻越橫斷山脈而入大理!
其實以他現在的武功,不是沒有其他路走,飛越大渡河,也一樣能進入大理境內。
只是他這人念舊,有路走就行,沒必要非得走新路!
就像他家裡那老花魁,用了這麼多年,不還在用嗎?
又不是說換不起新的,只是習慣了,沒必要!
王岡看似走的悠閒,實則速度極快,一步邁出,仿佛腳下的地面都跟著縮入他步伐之中!
幾步之後,便已走出十餘丈遠,這把青溪關的守兵看的一愣愣的,一個勁的揉眼睛,懷疑自己眼花了,只是再看之時,已不見王岡身影!
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,𝙩𝙩𝙠.𝙩𝙬等你讀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「這……咱們相公是神仙不成?」
「相公方才施展的是縮地成寸的仙法吧?」
「我倒是聽過我們村裡的張半仙說過這種仙法!」
「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?相公本就是文曲星下凡,會點仙法不很正常嗎?」
「這倒是,我還聽人說咱們相公前知五百年,後知五百載呢!」
……
幾個守軍越說越離譜,而這時王岡已經進入林中了。
他沿著林中特有的麻稈前行,這是大理人前來購買作物,在歸途之中落下的種子長成的。
沿著這條道走,便能穿過密林,走了半晌,他在一處停了下來,這是他當年帶隊出使大理時遇虎的地方。
樹木之上,還留著當時的夜宿時痕跡。
那一夜之後,林山得了一把虎威劍和一張虎皮,他則是得了一根虎鞭,當然他沒有用,因為根本就沒這方面的需求……
王岡抬頭望遠處的山崗看了看,身形一動,消失不見。
再次來到當初殺虎的地方,那座破廟竟然還沒有倒塌!
他走了進去看著五毒神君的神像,眉頭微皺。
沉思良久,他一伸手再次從神眼的眼中取出一顆紅色的珠子。
王岡神色更加凝重了!
上次他已經取出過一顆,現在怎麼還會有?
他轉身環顧四周,不知是不是有人特地來安放的?
如果是,那他的目的是什麼?
還有這雕像又是誰立的?
耶律浚也有五毒神君的神像,慕容博說是他自己雕的!
但耶律浚又怎麼可能會來這裡?
而且這破廟和雕像存在的年頭顯然比耶律浚的年紀還要大!
似乎這幕後還有一個組織,在暗中操控著一切!
那麼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?
王岡思索良久,沒有得出答案,看來還是要抽空去找一趟耶律浚。
想來在嚴刑拷打之下,他應該會說些什麼吧!
王岡搖搖頭,收回心神,不能再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了!
他轉身又走入了密林,繼續往大理前行!
翻越了橫斷山脈,進入大理境內,王岡想了想又往附近的烏蠻部落走去。
部落中少了許多青壯,應該都是被抽調去打仗了。
他想去找族長聊聊,卻見那族長正被一個年輕人訓斥的狗血噴頭!
王岡是儒家正統嫡傳,最是見不得這種不敬尊長的行為,於是他出手相助,一指殺了年輕人。
而後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,只留下那族長驚恐的大叫聲。
經過統矢府、會昌府,王岡發現皆是一般,那些被大理朝廷派來的長吏,原本更像是象徵意義的輔佐當地節度使,而今卻都抖了起來,對下僚動則呵斥,便是對長官也沒有多少尊敬的態度。
王岡不禁搖頭失笑,這段思平當真有意思,當年建立大理時,都沒做到的統一,現在反而實現了!
不過眼下只是通過他的強權所達成的,並不穩固,只有實行真正制度化上的改革,才能削弱地方勢力,加強中央集權。
不過王岡心懷悲憫,素來同情弱者,於是再次出手解決了那些長史,而後飄然而去。
又走兩日,到達了清虛山,王岡望著這裡,神色唏噓,這裡有著他的青春歲月,以及揮灑下的汗水!
只可惜如今山還是那座山,人卻不是那些人了,刀白鳳正在姑蘇做陪讀媽媽……
王岡輕嘆一聲,緬懷了一番逝去的青春,而後往天龍寺而去。
剛到寺外,一排僧兵就攔了下來,厲聲喝道:「來者何人!」
王岡微微一笑,盡顯儒雅風度,緩聲道:「我是來拜佛的!」
僧兵道:「天龍寺不接外客,還請施主速速離去。」
王岡搖搖頭道:「我拜那佛不是泥雕木偶,是活佛!」
僧兵喝道:「我天龍寺並無活佛,施主莫要胡攪蠻纏。」
王岡輕嘆一聲,邁步從眾僧中穿過,揚聲喊道:「段思平,有客遠道而來,還不出來相見,這豈是大理的待客之道!」
他並沒有聲嘶力竭地去喊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傳遍四方。
一眾僧兵大驚,連忙持棍拿刀來打,只是王岡只閒庭信步,他們棍棒卻落了個空。
眾僧駭然,知曉這是來了高人,忙有人跑回寺中搬救兵。
然而不等那僧入內,枯榮卻已帶著一眾本字輩高僧趕了出來,一見來人,當即大怒:「王岡,你還敢來大理!」
王岡等了半晌,沒見到段思平,卻見到這幫人,心中大為不滿,多少年了,誰敢如此輕慢於他。
隨手一揮,幾名高僧便如遭重擊,倒飛而去,口吐鮮血。
「給臉不要臉!段思平你不是下令攻打大宋嗎?你有膽打大宋,怎麼沒膽出來!」
王岡沉著臉道:「你打我兄弟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?再不出來,我就把這天龍寺給拆了!」
「嗖!」
一道無色無相的劍氣破空而來。
這種級別的攻擊,在如今的王岡面前,自然不夠看,他反手也是一指,一道劍氣激射而出。
只聽轟隆一聲巨響,天龍寺的一角,在氣勁碰撞下崩塌!
王岡收手,譏笑道:「世人皆言六脈神劍玄妙無雙,於我看來,卻處處透著小家子氣,什麼無色無相,無非是為了偷襲方便!就這,也配稱為絕學?」
「閣下好大的口氣!」一聲冷哼聲傳來,天龍寺大殿之中,緩步走出一鬚髮皆白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