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在乎?」清荷呆滯的看著他,不解其意。
王岡點點頭道:「是的,我只需要知道你是別人派來的探子就行,至於是誰派來的,有什麼目的?這都不重要!」
房中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,這個回答有些出人意料!
王岡嘴角上揚,平靜的解釋道:「就像你吃飯時掉落一兩粒米粒,被螞蟻搬去,你會在意那螞蟻偷你糧食嗎?」
眾人神色一僵,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傲慢!
林山則是撇撇嘴,暗道別人肯定不會在意,但你那小心眼就說不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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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荷自嘲的笑了笑,淚水又兀自滑落,「原來你什麼都知道,這些年一直把我當傻子耍,是嗎?」
「你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!」王岡輕嘆一聲,幽幽道:「我壓根就沒在乎過你竊取了什麼情報!因為大宋不在乎,我更不在乎!」
「一群螻蟻,任你費盡心力搭建巢穴,不過一指可破,又何必費我心力去管你,更何況去耍你!」
清荷和羅衣女子,臉色頓時煞白一片,狐王則是滿臉的憤怒,覺得受到了羞辱!
林山最是實在,默默把這話記在心裡,他為人憨厚,不會這些裝逼的手段,能學一招是一招!
清荷擦了一把淚,昂起頭道:「好了,我都知道了!現在說說你想怎麼處置我們吧?」
「什麼處置!」狐王忍了半天,實在忍不住了,怒道:「清荷你休要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!還沒打過,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會輸!想處置我們,先打過再說……」
話未說完,王岡抬起一指,輕輕點去,狐王只覺周身一滯,似乎連空氣都被凝固了一般,動彈不得,她驚恐的瞪大雙眼,神色駭然!
其他幾人也是面色大變,儘管知道王岡武功很高,但卻不知,他的武功竟然高到了這種神乎其神的地步!
「聒噪!」王岡冷哼一聲,收回了手指,狐王頓時癱在地上,大口喘息起來,剛才那一刻,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!
自己的性命在王岡面前,似乎只是一彈指而已!
再抬頭看向王岡時,眼中滿是敬畏之色!
羅衣女子被這一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,清荷則是神色平靜,不管王岡武功有多高,只要是她動了殺心,那自己絕無倖免的可能!
相伴十幾載,她太了解對方的手段了!
自己這次完全可以說是背叛了他,上一個如此做的人是李青蘿,結果卻是被他步步誅心,人雖活著,但所在乎的一切都被他給摧毀了!
那現在他又會如何對待自己!
清荷不敢去想,也不願去想,都隨他吧!反正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!
她不願多說,王岡卻主動找了上來,聲音冰冷:「你剛才說什麼?你們?」
清荷心中一顫,卻依舊故作鎮定答道:「是,我從一出生就被爹娘遺棄,是教主撿到我,把我養大的!所以我救救你放了她吧!我留下任你處置!」
王岡深深的看著她,半晌方才開口道:「你們走吧!」
三女不敢置信的對視一眼,沒想到王岡竟然這麼輕易就放過她們了!
清荷嬌軀一顫,再次落下淚來,哽咽道:「多謝相公高抬貴手,清荷感激不盡,來生當牛做馬,定當報答相公恩情!」
說罷,蹲身行了一禮,轉身便要和其他兩人離開。
然而她剛一動,卻被王岡一把掐住後脖頸,冷聲道:「我讓她們走,有讓你走嗎?」
清荷身子一僵,沒想到王岡對她有這麼深的恨意,寧可放過其他兩人,也不肯放過自己!
她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,點點頭道:「好,我不走!」
「不行!你放了清荷,我留下來!」羅衣女子立刻轉身反對,語氣堅決道:「你之所以今天來報仇,就是因為我們摩尼派招惹了你,這個責任我是教主由我來承擔!」
「清荷也是我安插進你家的,這個責任也在於我!你不要為難她,她並沒有做過一件損害你利益的事!」
「呵!」王岡輕蔑一笑,不屑道:「誰在乎你的這些責任!螻蟻一般的東西,我想捏死,還需要分清主次緣由嗎!」
幾人一噎,無言以對。
林山又默默在心中記下這句話。
王岡湊近清荷,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,淡淡道:「你剛才已經用你自己換了她們兩人的性命,如今你們的恩情已然兩清,她們再敢聒噪,我就動手了!」
「你們快走!」清荷趕忙叫道:「再不走我們就都得死!」
羅衣女子還在猶豫,狐王卻是管不了其他,如今她對王岡充滿了恐懼,跟他同處一室,都有一種莫名的窒息感,當下也顧不得其他,拖著羅衣女子就往外走。
眼見著兩人離去,清荷鬆了口氣,挺起胸脯道:「好了,現在你想怎麼處置我,只管動手吧!」
「等一下!」林山舉起手,弱弱的問道:「我問下,你們那個處置正經嗎?要不要我迴避一下?」
王岡扭過頭,吩咐道:「你去看緊錢庫,別讓人趁亂把我的錢給偷走了,過兩日我讓人過來接手這裡!」
「你身邊還有這種人才!」林山詫異不已,就知道王岡這人看著正派,實際身邊都是一些下九流的貨色,除了我之外!
忽有想起想起錢庫里的錢,那都是自己的,趕忙向樓下跑去。
林山一走,房間中就只剩下王岡和清荷兩人了!
清荷直視著他,目光淒涼,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。
「滾回家去!」王岡冷聲開口。
清荷一愣,感覺像是聽錯了,王岡說什麼?讓她回家?
「你……你不怪我?」清荷難以置信,這不像王岡的作風。
王岡冷笑一聲,淡淡道:「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,我何必放在心上!」
清荷眼中放出了光彩,盯著王岡的臉不斷的打量,忽然破涕為笑,伸手抱住王岡,嬌聲道:「相公,你是不是也捨不得我啊?」
王岡一臉嫌棄的推開她,不屑道:「一個人老珠黃的螻蟻,也配讓我捨不得!我只是看在令儀的面子上,饒你一次罷了!」
「那也好,反正她是我生的,都一樣!」清荷又雀躍的纏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