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回到家中之後,又安撫了一番眾小廝,發錢賞了一番眾人,並將那斷臂的小廝安排到赤霞莊去做管事。
眾人皆是大喜,更是羨慕那斷臂小廝,這幾個莊子,如今可是今非昔比,尤其赤霞莊,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。
整日車來車往,運出去的是貨,運進來的是錢,家家都富得流油。
王岡去了會客廳,一排星宿派的弟子守在門前,其中一個少年,不滿的看著他。
回想了一番,王岡恍然,這正是那個與華赫艮交手的少年,被他一掌給拍開了。
王岡看向他,徑直走了過去,少年一陣心虛,這是能跟丁春秋交手的高手,不自禁的退了半步,看了看周圍的師弟師妹,不是抬頭數太陽,就是低頭看螞蟻。
少年心中不由暗罵,遲早要給你們好看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王岡來到近前開口。
少年咽了口口水,賠笑道:「長春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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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?不用避諱你師父的名字嗎?」
眾弟子偷眼觀瞧,好生硬的找茬手法!
少年低下頭,心中咆哮,他定是在譏諷我不知禮節,面上還是笑著回道:「化外之人,不講究這些的!」
「還是改個名字吧!你師父出自孔孟之鄉,說不得會忌諱!」
「是!」少年低下頭,暗道:「他是在羞辱我!讓我改名字,你自己怎麼不改!」
王岡點點頭,向廳內走去,錯身而過時,道:「以後在星宿派過得不開心,可以來找我!」
「啊?」少年一驚,不解其意。
「我欣賞你的才華!」王岡說罷,徑直走去。
「才華?我才華你大爺!你是想在師弟師妹面前,離間於我!」長春子見王岡進屋,暗自呸了一口。
會客廳中,慕容博與丁春秋分主客落座,李青蘿坐在丁春秋下首,兩個侍女站她身後。
王岡進來時,見慕容博與丁春秋談笑正歡,不由想到,不愧是書中的反派,果然有共同語言!
平兒見到他,一雙眼直勾勾的看去,瑞兒趕緊捅捅姐姐,李青蘿扭頭見他,神色一僵,轉頭看向丁春秋。
丁春秋看向王岡,笑呵呵說道:「方才我也了解了你們之前的事,都是誤會!就此揭過如何?」
說著他還轉頭看嚮慕容博,徵求意見。
慕容博笑而不語,他能做得王岡的主嗎!今天要是不合他心意,他能把燕子塢鬧得雞飛狗跳!
「不如何!」王岡來到慕容博下首坐下,目光冷冷的盯著李青蘿,「今日家中被打傷二十三人,其中五人重傷!」
李青蘿被他目光一盯,下意識的害怕,不過接著一想,爹爹來了,我還怕你!冷聲道:「與我何干,又不是我打的人!」
王岡心頭火起,言語也刻薄起來:「段正淳莫非不是你勾搭來的!」
李青蘿騰的站起身來,「我上次可是勸過你!是你非要殺他護衛的!怨得了誰!」
「砰!」
王岡拍案而起,怒道:「你姦夫都勾搭到家裡來了!莫非我還管不得!」
「你混蛋!當我不知你與那青樓妓子廝混!」
「賤人!便是那妓子都比你乾淨!」
「我殺了你!」
……
「好了好了!」丁春秋見兩人兩句話就吵了起來,趕忙勸道:「不過打傷幾個下人,不值得大動肝火!」
慕容博也道:「之前的事就不要說了,談談今後吧!」
「我要和離!」李青蘿率先開口。
「青蘿不要任性!」丁春秋勸了一句,按他原本所想,直接殺了王岡,占了王家產業才好。
不過見識了王岡和慕容博的武功後,又改變了想法,有這門親戚,日後尋那老不死的,也是個助力。
王岡冷笑道:「原來留著你,一則是因為面子,二則也是我有些私心,可今日之事,我才發現當斷不斷的危害!我成全你!」
「玉昆,可想好?」慕容博琢磨了一下,自家夫人與這弟媳關係也是不睦,應當不會反對。
王岡點頭,「一別兩寬,各生歡喜!」
丁春秋看看兩人的神色,心知不可強勸,只能嘆息同意。
王岡拿過筆墨,刷刷點點,揮毫而就,互相看看,沒有異議之後,按下手印。
「回頭我便送去縣衙,照會之後,你我再無瓜葛!」王岡收起和離書,大宋不同於其他朝代,為了防止女子被拐賣,嫁娶和離,都要在官府備案。
「但願如此!」李青蘿冷哼一聲,轉而又看向平兒,道:「平兒,你...」
平兒連忙接口道:「姑爺既然沒事,我自然繼續侍奉姐姐!」
李青蘿神色複雜的看著她,最終還是點頭同意。
事情敲定,便各有安排,王岡走到李青蘿身側道:「段正淳與我結下死仇!我必殺他!好好為你情郎祈禱吧!」
「你...」
王岡說完便走,氣的李青蘿只能狠狠跺腳。
後宅中,雪雁正在發呆,摸了摸腰間,暖暖的,就像公子手掌的溫度一樣!
今天被公子摟了噯!
「雪雁,雪雁!今天被嚇壞了吧!」鸚哥在她眼前揮了揮手。
「嗯,那些賊人可嚇人了!不過還是咱們公子爺厲害,一下就把我救了!」
「就是,不過你說咱們公子,什麼時候練的武功呀!」
雪雁搖搖頭,「公子做事,總不會先知會咱們的!」
鸚哥眼珠轉了轉道:「雪雁,公子爺這次賞你多少錢啊?」
雪雁不解,「什麼錢?」
「你沒有麼?前院的小廝都賞了啊!難道把你忘了?」
雪雁搖搖頭,心中暗想,不賞也好,總歸是和別人不同的!咦,該不會是公子覺得我不是外人才沒賞我吧?
那不是外人,就是……
「雪雁,你臉怎麼紅了?」
「沒什麼!」雪雁連連擺手,岔開話題道:「你說這些賊人怎麼就找上咱們家了!」
「聽說這事跟娘子有關,沒見這些人一來,就去了臨水小築嘛!」
「哦。」提起李青蘿,雪雁就沒了精神,想到那日差點被她給殺了,胸口就一陣氣悶。
鸚哥沒發現她的異樣,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:「這次可把公子爺氣狠了!發了好大的脾氣!」
雪雁嘟囔道:「那又如何?他又不會懲罰娘子!」
「啊!你不知道?」鸚哥驚訝的看著雪雁。
「知道什麼?」
「公子爺與娘子和離了!」
「這事可不敢胡說!」
「誰胡說了,娘子那邊都在搬東西了!」
「啊!」雪雁大驚,心中暗想,公子該不是為了我吧!那別人豈不是要罵我狐狸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