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 燕昭然二人被救

  楊放目光呆滯,即使被霍澤大力甩到地上,還是一副沒了感覺的樣子。

  霍澤喘著粗氣,看著楊放趴在地上無聲落淚,並沒有上前去安慰。

  緩步出走出口的地方,身子藏在隱蔽的地方,往上看去,看向皇甫成文他們的動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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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皇甫成文在看到燕昭然墜崖了那一刻,便揮手讓弓箭手停止射擊。

  緩步走到懸崖邊緣,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懸崖,皇甫成文面無表情。

  「德古,你留下帶著一千人馬追殺剩下的三人,剩下的士兵跟我回去。」皇甫成文看向德古,沉聲下令。

  德古聞言立馬回復到:「屬下遵命。」

  皇甫成文最後看了眼山崖下面,然後轉身離開。

  德古站在山路上面,恭敬的看著皇甫成文帶著大隊人馬速度離開。

  等皇甫成文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後,德古走到懸崖邊緣,看向下方。

  見下馬那天小路上已經完全沒有了那三個人的蹤跡後,擰著眉頭,朗聲說道:「他們跑不了多遠,分開下去找。」

  命令一下,百十個人對著德古行了一禮,然後用著工具開始往山下去。

  山洞內,霍澤早在發現皇甫成文還在上面的時候,就一手扯著楊放,背上被子莫語,速度從下面離開。

  霍澤相信,以燕昭然和阿月的運氣,一定能安然無恙的從崖底平安回來的。

  現在的他,最重要的是把楊放和莫語安置好,然後再回來看看。

  所以,等德古的人下來後,下面早就沒了人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深崖地下,一片百米深潭邊,躺著兩個不省人事的男女。

  男子一手緊緊抓住女子的手腕,一手虛虛的握著一把斷刀。

  女子面色蒼白,一支斷箭穿過左肩,那箭在往下一些,就會穿進女子的心口。

  而這一男一女就是落入懸崖的燕昭然和阿月。

  崖底下一片寂靜,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尤為清晰,越來越近了,直至靠近燕昭然和阿月。

  背著藥簍的女子,看著躺在水潭邊上的女子,眼中閃過一抹驚訝。

  緩步走到燕昭然身側,看到燕昭然肩膀上的斷箭後 俯身摸了摸燕昭然的脈搏。

  「還活著啊!」感嘆一聲後,女子站了起。

  行叭,今日我高興,就救你們了。

  女子拍了拍手,拿出脖子上掛的一隻口哨,放在嘴邊吹了一下。

  一陣短促的笛音從哨子裡發出,穿出老遠。


  「遙兒,怎麼了?」男子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女子耳邊響起。

  名喚遙兒的女子指了指地上的燕昭然和阿月,低聲說道:「老怪物,這兩人弄回去,我今天高興,把他們都救了。」

  老怪物聞言看向地上躺著的一男一女,緩步走了過去。

  在看到燕昭然和阿月的面相時,臉上閃過一絲驚訝。

  「遙兒這兩人面相不一般吶!」一個帝王相,一個皇后相。

  老怪物面露驚奇,他有多久沒同時看過這樣的面相了。

  「知道了,我看過了,你趕緊救人,再不救可就死了。」遙兒翻了個白眼,一臉無語。

  不就是帝王和皇后相嘛?有什麼驚奇的!

  老怪物搖頭失笑,彎腰一手提一個,然後身形一閃,消失在原地。

  遙兒背著藥簍,靜跟著老怪物的腳步,竟是一樣的身形。

  不過片刻,兩人來到一棟別院處。

  打開院子的大門,遙兒率先走進去,老怪物跟著。

  遙兒找到一處大的房間,推開門,開口說道:「我記得這房間內有兩張床,正好可以同時住他們倆。」

  老怪物沒說話,直接進去,然後將燕昭然和阿月分別放到房間內的兩張床上。

  然後兩人分別走向兩人。

  「我醫治這小姑娘,你看那個男娃子。」遙兒說著,已經坐到燕昭然身側。

  老怪物對著遙兒寵溺一笑,無聲的救治阿月。

  遙兒看著燕昭然肩膀上都斷箭,從一邊的醫藥箱內拿出一把銀針,分別刺進燕昭然身上幾大穴位,然後剪開肩膀上的傷口處,食指和大拇指放到斷箭上,像是沒使什麼力氣,輕而易舉的就把斷箭拔下來了。

  把斷箭扔到一邊,又不緊不慢的處理的燕昭然肩膀上的傷口。

  扭過頭,看到那邊專心救治阿月的老怪物,遙兒輕笑一下,將房間中間的帘子拉了起來。

  接下來她要脫了燕昭然身上的衣服,仔細查看燕昭然身上是否有其他暗傷。

  但就算醫者面前無男女之分,遙兒也不想老怪物看到別的女子身體。

  老怪物注意到那邊的聲音,一抬頭就看到拉好的帘子。

  他搖頭失笑,臉上滿是寵溺。

  真是,這麼多年了,遙兒愛吃醋的毛病還是改不了。

  地下頭,一邊救治阿月,一邊想著等會給遙兒做些什麼美食。

  等老怪物處理好阿月後,一抬頭,就看到遙兒已經幫那個小姑娘處理好傷口,換好了衣裙,正一臉無聊的看著自己。

  將手裡最後一處傷口撒上藥粉,老怪物將薄被蓋上阿月的身體,然後站起來走向遙兒。

  「老怪物,那個男娃身體怎麼?」遙兒手裡拿著茶杯,無所事事的開口。

  老怪物坐到遙兒面前,開口說道:「那男娃有這高深內力,只有一點皮外傷,應該很快就要醒過來了。怎麼,那小姑娘有什麼不對的嗎?」

  遙兒聞言,眉梢一挑,臉上帶著一絲嫌棄。

  「這小姑娘不知道做了什麼,身子應該是一開始被人下了慢性毒藥,後來又被下蠱,然後又吃了什麼毒藥,正好將三者融合在一起,讓她活了下來。而且,還不知道被誰打了一下,頭顱內還有一絲淤血。」

  老怪物聞言,看著遙兒臉上出現的一抹興趣,笑開口說道:「你想醫治試試,就好好醫治,可不要胡亂那小姑娘做實驗,這小姑娘可身負鳳命,是個天生的皇后。」

  遙兒聞言對著老怪物翻了個白眼,吐槽道:「你當我是你那麼不懂憐香惜玉嗎?」

  老怪物聞言站來起來,溫柔的拍了拍遙兒的頭頂,笑道:「好,那你先去醫治那個小姑娘,我去給你做飯吃。」

  「去吧,去吧。對了,我想吃紅燒排骨。」

  遙兒看向老怪物,微微一笑。

  老怪物對著遙兒寵溺一笑,轉身離開房間。

  遙兒則開始專心研究燕昭然身上的病情。

  三日過後,阿月睜開了雙眼,看到頭頂的房梁時,猛清醒過來。

  一個使勁,翻身從從床上掉下來。

  「喲,男娃子醒過來了,別慌,你心上人在這邊呢!」遙兒去掉燕昭然身上的銀子,看到阿月那邊的動靜,笑著開口說道。

  阿月聞言,看向遙兒那邊。

  在看到床上躺著的燕昭然後,阿月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,幾步走到燕昭然床邊坐了下來。

  看著燕昭然面色紅潤,身上的傷也被好好醫治過後,阿月才把視線放到屋內另一個人身上。

  阿月看到一名女子,這女子看起來二十多歲,一張精緻小巧的臉,如月的彎眉下是一雙充滿睿智的杏眼,穿著藍色的簡裝衣裙,手裡拿著一些簡單的藥物,此時坐在椅子上面,嘴邊帶著笑容看著阿月和燕昭然。

  「多謝姑娘就我和阿昭!」阿月對著遙兒行了一禮。

  遙兒擺擺手,不在意的說道:「別喊我姑娘了,我年紀大的都能當你祖宗了,你就喊我遙前輩就可以了。」

  阿月聞言一愣,看了眼遙兒,一臉鄭重的說道:「是,前輩。」

  「男娃子醒了啊!正好,我飯也做好了,你自己吃,吃過後給你媳婦餵藥。」老怪物的聲音門口響起。

  阿月聽到老怪物的聲音身子一頓,心下驚訝這男子武功之高,他完全沒有發現老怪物的到來。

  阿月看到將食盒放到桌子上面的老怪物,微微彎腰就要開口道謝。

  「行了,謝意我已經收到了,你自己照顧媳婦吧,我們先離開了。」老怪物擺擺手,讓阿月不必拜謝。

  阿月點點頭,看著遙兒和老怪物離開後,先拿起藥碗給燕昭然餵藥,然後把自己的食物吃完。

  剛吃好,就看到遙兒拿著一些瓶瓶罐罐走了進來。

  「男娃子,你叫什麼名字?那小姑娘又叫什麼名字?」遙兒走到燕昭然床邊,坐了下來,仔細給燕昭然把脈。

  阿月站在一邊,聞言回答道:「晚輩名叫阿月,她名字是葉昭,是我的心上人,我們——」阿月想將他們為何墜崖的事情告知給遙兒,但遙兒打斷了阿月的話。

  「行了,知道名字就可以了,我們對你們發生的事情並不感興趣,救了你們也是因為這裡常年不見生人。」

  阿月聞言詫異的看了眼遙兒,然後低頭再次道謝:「晚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,阿昭,她身體怎麼樣了?」

  阿月道謝後,猶豫了一下,還是張口詢問燕昭然的情況。

  遙兒將一粒藥碗放到燕昭然嘴裡,使燕昭然吞下後,聽到阿月的話,看向阿月。

  「阿月是吧?你是怎麼照顧自己媳婦的,這小姑娘身體也太虛弱了,而且又是慢性毒藥,又是中蠱,又是劇毒的,你是怎麼讓她遭這麼多罪的?」

  阿月聽著遙兒說道燕昭然的身體情況,握緊拳頭,眼中溢出滿是對燕昭然的痛惜喝對自己沒有照顧好燕昭然的自責。

  「前輩教訓的是,是晚輩的錯。」

  遙兒拜拜手,開口說道:「行了,別擱著跟我道歉,你以後好好對這小姑娘就好,我家老怪物看了,你倆可是命定三生的情願!」

  阿月聽聞,詫異的看向遙兒。

  這兩位隱世高人居然還懂看向?

  「前輩,阿昭身上的毒,您可有辦法醫治?」想到這前輩居然如此厲害,阿月想著讓她救治燕昭然。

  遙兒起身走到一邊,對著阿月開口說道:「嗯?我剛剛沒說我已經完全治好了這小姑娘了嗎?」

  阿月聞言大喜,對著遙兒行了一禮,說道:「阿月多謝前輩醫治阿昭!」

  「行了,這你們在我這呆了幾天了,你們在外的朋友可能也找你們找的要瘋了,你們明日直接走吧。」遙兒靠著窗戶上,對著阿月說道。

  阿月聞言,看向躺在床上的燕昭然,有些擔心的說道:「前輩,阿昭還未醒過來,我能不能等阿昭醒了再走?」

  遙兒聞言看向阿月,開口說道:「可別,這小姑娘身體已經完全好了,健康的很,現在不醒,只是身體太疲憊了。明日一早,我給你一匹馬,老怪物會把你們送走的。」

  遙兒自從把燕昭然身體醫治好之後,就徹底失去對兩人的興趣了。

  阿月見此,只好開口說道:「那晚輩明日就帶著阿昭離開。」

  遙兒聽到阿月的話,滿意的看了眼阿月。

  嗯,不愧是帝王之相,還挺識時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