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 獲救成功

  阿月低頭,就看到昂著頭眼中滿是心疼眼神的燕昭然。

  輕笑一聲,溫柔的嗓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:「沒事,等見了莫語,我讓她幫我再做一個易容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嗯,霍澤還在外面等我們呢,我們走吧。」

  燕昭然說著,雙手扶住阿月的手臂。

  而阿月在聽到霍澤居然就在外間的時候,心中微動,看向燕昭然,低聲問道:「阿昭,霍澤剛剛有沒有進來看到我的容貌?」

  燕昭然聽到阿月的問題,回憶了一下,回答的說道:「沒有,霍澤沒進來。」

  阿月聽到燕昭然的話,面具下的眉頭微皺。

  沒有近倒牢房裡面,這不符合霍澤的性格啊?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🆃🆃🅺.🆃🆆超流暢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但要是霍澤進來了,說不定已經看到自己真正的樣子了。

  阿月一邊沉思,一邊順著燕昭然都手勁往外走。

  走到外間,燕昭然和阿月兩人就看到霍澤把外間的那些死了的士兵都堆到一起,一個個的翻找些什麼。

  聽到腳步聲,扭頭看向兩人,神色自若的開口說道:「葉昭,餵個解藥而已,你弄得時間也太長了吧?我都把這些士兵給搜一遍了。」

  霍澤一邊說著話,視線對上阿月的時候,勾唇一笑,說道:「阿月姑娘這次咳受苦了,回去可要好好補補身子。」

  阿月看著像是什麼發現都霍澤,銳利的視線在霍澤身上久久不動。

  霍澤看著阿月的眼神,心中一跳,背後開始冒汗。

  不是,難道他知道了嗎?

  就在兩人久久對視的時候,燕昭然突然出聲,將注意力引到她身上。

  「霍澤,你搜這些士兵做甚?難道他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?」

  聽到燕昭然的疑問,阿月和霍澤同時看向燕昭然。

  霍澤見阿月的視線重新放到燕昭然身上,以及看著燕昭然時,那極為柔和的目光,心底鬆了一口氣。


  「我在這邊的桌子上發現了飛鷹閣的身份排,我覺得有些奇怪,就把這些士兵都搜了一遍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連忙開口說道:「咦,難道拓拔晨和中原的飛鷹閣也有聯繫嗎?」

  霍澤聽到燕昭然疑惑的聲音,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,沒有證據證明。」

  燕昭然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那行,我們現在趕緊走吧,我擔心拓拔晨會留下什麼後手等著我們。」

  霍澤點點頭,贊同的說道:「走。」

  說完,廢話不多說,三人立馬從地牢內往上走。

  剛走出地牢,便與霍山帶的人碰到。

  霍山看到燕昭然和阿月,還一臉高興點開口說道「葉公子,阿月姑娘,可總算能把你們救出去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看到霍山也很高興,開口說道:「嗯,我們趕緊走。」

  一行人碰了面,每有多寒暄其他的話語,連忙開始往府外走。

  快速走到後門,與接引的人匯合後,燕昭然的視線便於玲十對上了。

  玲十一大早領著拓拔晨的命令去王都城外的竹林內找可疑的人,但不知道是他們去晚了,還是竹林本就沒用那些中原人,玲十什麼都沒有搜到。

  到了時間後,玲十帶著士兵把整個竹林都翻了一遍,沒發現什麼,便帶著他們回來了。

  無巧不成雙,與霍澤這些人碰到一起了。

  「什麼人?」玲十手拿彎刀,大呵一聲,身後的侍衛們全都警戒起來。

  霍澤和霍山連忙將燕昭然和阿月圍到後面,看向對面的玲十一行人。

  霍澤看著是百十號人,對著身後的霍山說道:「霍山,你帶著葉昭和阿月先走,我留下來對付這人。」

  霍山點點頭,後退一步。

  霍山一後退,就讓玲十看到了燕昭然的面容。

  玲十瞳孔放大,陰鷙的眼神直直射向燕昭然,咬牙說道:「葉姑娘,我主子對你如此之後,你居然還想逃走!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看了眼對面氣急敗壞的玲十,冷笑一聲,沒有說話,配合著霍山他們開始離開。

  玲十看著燕昭然居然想走,怒氣沖沖,想都不想的直接大喊一聲:「來人,有刺客!」

  說完,帶領著身後的侍衛直接沖向霍澤。

  霍澤蔑視的看里眼玲十,身形微動,直接出現在玲十身後,與玲十打在一起。

  玲十一邊和霍澤對打,一邊看著燕昭然她們消失在自己眼前。

  玲十氣的眼睛通紅,對上霍澤,直接亂了陣腳。

  霍澤看著玲十,輕笑一聲,一刀插進玲十的心口。

  高舉彎刀的玲十,只覺得心口一痛,隨著視線下移,看到了插在心口的彎刀。

  霍澤清描淡寫的殺了玲十,然後對著身後的親衛說道:「這些一個不留。」

  話落,身手不凡的沖向那些北匈奴侍衛。

  早走一步的燕昭然,在霍山和親衛都護送下,逐漸遠離拓拔晨的二王子府。

  等看不到那條街道的時候,燕昭然看向霍山,開口說道:「霍山,我們先去那?」

  霍山注意力一直再四周,聽聞燕昭然的話後,下意識回答道:「我們先去驛站,楊放在那邊呢!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
  說著,從衣角上撕下一塊布料,像他們一樣將自己面容給掩蓋起來。

  一行人動作迅速,從沒人的小道內,七拐八拐的終於到底驛站後門。

  驛站後門這裡,楊放帶著一些侍衛,來來回回的繞圈。

  「好長時間了,怎麼霍澤他們還不把阿昭帶回來!」楊放面帶焦急,一邊走動,一邊在嘴裡念叨著。

  燕昭然他們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楊放低頭靠在牆上的樣子。

  「芳芳。」燕昭然看到楊放的樣子,很是欣喜,直接喊出楊放的名字。

  楊放聽到燕昭然的聲音後,猛的看向燕昭然,在看到燕昭然的面容事,直衝下燕昭然。

  燕昭然接住楊放,牢牢抱住楊放,笑道:「芳芳,我知道你見了我看心,但也不用抱到這麼緊,我快不能呼吸了。」

  楊放本來有些傷感,被燕昭然這麼一打岔,難過瞬間沒有了。

  鬆開燕昭然,看向它她身邊身形高大的面具人,楊放疑問的說道:「阿月呢?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抿唇一笑,說道:「這就阿月呀!」

  楊放聞言,看向面具人,驚訝的說道:「不是,阿月不是女孩子嘛?有女孩子的身高這麼高這麼壯都嘛?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稅潤潤的大眼睛來回閃動,拉著楊放直接往驛站裡面走,開口說道:「哎呀,不說這麼多了,我們趕緊到裡面,一直在外面是什麼事。」

  楊放聞言,才想起來他們一直在外面站著,連忙拉著燕昭然往裡面走。

  燕昭然一手拉著楊放,一手拉著阿月,腳步輕緩的進入驛站。

  霍山見燕昭然他們進去了,便對身後的親衛說道:「你們先回去,我在這等少爺回來。」

  霍山話剛落,霍澤就帶著人出現在霍山眼前。

  看著霍山,霍澤低聲說道:「不用等,我們先進去。」

  霍山點點頭,一行人動作迅速的進入驛站,將後門關緊。

  兩人進入驛站後,就各去各的房間,打算把身上的黑衣衣服換去。

  燕昭然坐在房間內,換好衣服的她,連忙拉著洗漱過後的阿月往莫語房間那邊走。

  推開莫語的房門後,燕昭然把阿月按到窗戶下面都椅子上坐好,然後去拿莫語的醫藥箱。

  將醫藥箱放到阿月面前的桌子上面後,燕昭然一邊在裡面扒拉,一邊嘴裡念叨著:「怎麼辦,你什麼身上都傷該用什麼藥?普通金瘡藥可以嗎?會不會留疤?」

  阿月看著圍著自己的燕昭然,眼中暖意滿滿,對著燕昭然說道:「沒事,就用金瘡藥就可以了,不怕留疤的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看向一臉笑意的阿月,哼了一聲說道:「不行,不能留疤,你不在意,我在意這呢!」

  說著,拿到上次莫語給自己用過的傷藥。

  「找到了,我記得上次我受傷,莫語就用這個給我用過,效果好不留疤。」燕昭然手裡拿著一個綠色的小瓶子,上面用文字表明了用途。

  阿月看著關心自己的燕昭然,嘴角都笑容就沒小消失過。

  燕昭然拿著藥,走到阿月身邊,繡眉微皺,開口說道:「不然,我還是等莫語回來給你看看再吃藥吧,你身上的熱雖然是下去了點,但我還是擔心,而且我要是用錯藥了,加重你的病情,那怎麼辦?」

  阿月聞言,握住燕昭然的手,輕笑著說道:「不用擔心,你別忘記我是習武之人,內力深厚,本是抵抗力就強於普通人,而且在地牢發熱,也因為內力回來了,也都開始好轉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還是有些擔心的將溫熱的手掌放到阿月的額頭上。

  感受到阿月額頭的溫度好像已經恢復正常的時候,燕昭然心底鬆了口氣,說道:「那好吧,那上藥,你把上身的衣服脫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說著,看向只穿著裡衣的阿月,臉慢慢的變紅了。

  她剛剛這句話好像沒說出什麼其他意味吧!

  阿月看著燕昭然明明很是害羞,卻偽裝成衣服鎮定自若的樣子,眼中的笑意都快流淌出來了。

  修長的指尖放到衣衫上,在燕昭然想看又不敢看的視線下,慢慢解開。

  燕昭然抿了抿唇角,努力忽視著臉上的熱氣,看著雪白的裡衣從阿月身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