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鬧的廚房內,燕昭然站在中間,把步驟一一說給廚師們聽。
廚師們聽完燕昭然的方法好,眼睛一亮,開始著手準備了。
而燕昭然帶著鈴蘭,也上手工作。
雞蛋,牛奶,麵粉,白砂糖……
將材料準備好後,然後放進廚房內的烤爐里,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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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昭然洗了洗雙手,然後擦了擦額角出現的汗滴,對著眾人說道:「剩下的,就等它出爐就可以了。」
鈴蘭看著一臉笑意的燕昭然,笑著說道:「葉姑娘,你剛剛說了出爐的時間還早,要不要去休息一下?」
燕昭然聞言,看向鈴蘭,笑道:「現在什麼時候了?」
鈴蘭聞言,回答道:「辰時三刻了。」
咦?快到9點了。
這麼說快到霍澤他們入府的時間了。
有些可惜的看了眼廚房內的烤爐,燕昭然轉身對著鈴蘭說道:「出爐時間還早,我們先回去吧,等會出爐了,叫人送過來讓我嘗嘗味道可對。」
鈴蘭聞言點頭笑道:「好的,那我們先回去吧。」
燕昭然視線在廚房內的食物上瞟了一眼,然後神色如常的對鈴蘭微微一笑。
兩人走在回院子的路上,燕昭然的餘光看了眼廚房。
她剛剛把一些小禮物放進廚房食材裡面了。
希望不會太早被拓拔晨的人發現。
兩人腳步不算滿,幾分鐘就到了燕昭然的院子裡。
來到房間內,燕昭然坐到椅子,看向一臉想問又不敢問的鈴蘭,笑道:「怎麼了?一路上就這個表情?你想知道什麼?」
鈴蘭湊到燕昭然身邊,笑著說道:「葉姑娘,你剛剛做的糕點叫什麼名字?」
燕昭然輕笑一聲,說道:「嗯,蛋糕。」
嗯,嗯?就叫蛋糕嗎?這名字也太簡單了吧?
燕昭然看出鈴蘭的疑問,沒有開口說話,拿起話摺子,一心二用。
一邊注意著霍澤他們出現的星號,一邊看著對面看書的鈴蘭。
二王子府外隱蔽處,霍澤和霍山對視一眼,蒙上面罩,身形一動,身輕如燕的進入府中。
小心靈敏的躲避府內都巡邏兵,向著燕昭然的地方飛快而去。
在院子外面,霍澤做了個手勢,一行人頓時躲藏起來,一個個按兵不動的等待霍澤的指示。
霍澤看向躲在暗處的鈴木,對著霍山做了個手勢。
霍山,西南假山處有一名暗衛把守!
還在做的手勢是他們霍家軍專門研究出來的,霍山一眼就看明白了,微微點了點頭,身形一動,離開原地。
假山下面,鈴木隱藏在暗處,視線緊緊盯著燕昭然。
鈴木其實一直懷疑燕昭然別有用心,但主子和鈴蘭都極其喜愛燕昭然,他便沒有說什麼。
這次主子派她監視燕昭然,鈴木便決心要找到燕昭然的異常。
此刻,注意力都在燕昭然身上都鈴木,突然有一種頭皮發麻,危機感從心底猛然冒出來。
還未來的及反應,脖頸上傳來一陣刺痛,眼前一黑,迅速倒下。
霍山接著鈴木軟到的身體,怕鈴木摔倒會發出聲響來。
把鈴木動作安靜的放到地上後,霍山叢懷裡掏出莫語大人給的醉清風。
看著懷裡的藥物,霍山眉頭微皺。
咦,莫語大人說多少能迷暈一個人來著?
算了,隨便弄點吧。
想吧,捏住鈴木的下巴,迫使鈴木張開嘴邊,然後將小瓶子來的藥粉,倒在鈴木嘴裡。
看著鈴木瞬間暈的更深了,霍山站了起來,對著霍澤那邊打了個收拾。
人已經解決了。
霍澤看著霍山打過來的手勢,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對著隱藏在身後的親衛們打了個手勢。
行動開始!
親衛們聞言,一個個身形微動,如一陣風消失在原地。
霍澤感受到他們離開,看向燕昭然的房間,然後身形一動,來到燕昭然房間的窗戶下面,偽裝成小鳥,開始喳喳叫。
聽到外面傳來的鳥叫聲,燕昭然動作一頓。
霍澤來了。
這鳥叫聲就是霍澤他們給自己的暗號。
燕昭然放下書,看著對面專心看話摺子的鈴蘭,眼中閃過一抹愧疚。
拿起一個空杯子,將茶壺裡面的熱水倒入茶杯,然後遞給鈴蘭。
「鈴蘭,別一直看書,呵口水吧。」
鈴蘭聞言,對著燕昭然笑了笑,然後結果水杯。
燕昭然看著鈴蘭的動作,神色如常的又給自己倒了杯熱茶。
看著鈴蘭一臉信任的,將茶杯內的水一口喝完,燕昭然抿了抿唇角,心中默念道:抱歉,鈴蘭。
鈴蘭剛喝完水,就察覺到不對勁。
心中一跳,猛然看向燕昭然。
燕昭然一動不動的看著鈴蘭 臉上出現的是極為冷漠的神色。
鈴蘭瞳孔放大,嘴巴微張,出聲問道:「葉姑娘——」為什麼?!
後面的話還未說出口,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面。
燕昭然看著中毒昏迷的鈴蘭,低垂眼帘,低聲說道:「鈴蘭,不要怪我。」
嘆息一聲,走到門口將木門關上,然後來到窗戶邊上,嘴裡發出一陣鳥叫聲。
霍澤一接受倒燕昭然給都信號,身形一動,出現在燕昭然房間內。
燕昭然只覺得眼前一陣風閃過,回過神霍澤已經出現在房間內。
看著霍澤的面容,燕昭然眼中出現一抹驚喜。
「霍澤,好久不見。」
霍澤看著身穿女裝的燕昭然,眼中一片恍惚。
這個樣子的燕昭然,好像多年前上京城中的燕昭然。
聽到燕昭然的聲音後,霍澤回過神,對燕昭然微微一笑,眼角眉梢都帶著肆意。
「嘖,看來你在這裡生活的不錯嗎?」
燕昭然翻了個白眼,撇著嘴說道:「行了,別多話了,我們趕緊去救阿月,然後離開拓拔晨府中。」
霍澤看著易燕昭然一臉急切的樣子,點了點頭。
「行,有什麼東西要帶走的嗎?」
燕昭然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「沒有,我們快走。」
霍澤聞言,帶著燕昭然從窗戶那邊離開。
來到外面,燕昭然對著霍澤開口說道:「阿月被拓拔晨關到最東面的地牢內,我聽鈴蘭的意思,拓拔晨加大了那裡的看守,你一個人沒問題嗎?」
霍澤聞言眉梢一挑,自信點笑道:「葉昭,你還沒發現府里的不對勁嗎?」
霍澤話一落,燕昭然一愣,反應過來,眉頭微皺,開口說道:「是有些不對勁,為何我們剛剛走了這麼久都沒遇到巡邏兵?而且——」
燕昭然說著說著,看到霍澤帶著冷意的眼神時,瞬間反應過來。
「你把莫語說的醉清風全給府里的人用上了?」
霍澤微微昂首,眉眼帶笑的說道:「不然你以為呢?不說了,趕緊去東面就阿月姑娘。」
燕昭然聽到霍澤的話後,心底也鬆了一口氣。
霍澤幾既然這樣說了,就說明府內兵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。
嘴角微勾,抬腳往東邊走去。
在來到地牢裡面的時候,霍澤眼神微動,一把攔著燕昭然。
燕昭然一頓,看向霍澤。
霍澤低聲說道:「裡面有不少侍衛。」
燕昭然聞言看向霍澤,眼神詢問他該怎麼辦。
霍澤仔細聆聽一會,自信的笑道:「嗯,沒事,十個人,我直接殺了。」
話落,還不等燕昭然開口說話,霍澤已經沖了進去。
燕昭然一臉咋舌都看著霍澤用飛的進入地牢。
不是,會武功了不起啊?
燕昭然咬了咬牙,一手握著匕首,一手握緊醉清風,速度不滿的走進地牢。
等燕昭然下來的時候,站在霍澤眼前的侍衛只剩三個了。
看到那些侍衛專心對付霍澤,燕昭然貼著牆角往阿月那邊的牢房靠近。
霍澤看著燕昭然害怕的樣子,嫌棄的看了眼,然後手裡的彎刀一動,幾息間,三個侍衛都屍體摔倒在地。
燕昭然的視線一直關注著霍澤那邊,看到霍澤吧侍衛全殺了,忍住看到死人的噁心,腳步快速的走到阿月那邊的地牢內。
霍澤眉頭微挑,連忙跟上燕昭然。
燕昭然來到地牢內,看到臉色蒼白,昏迷不醒的阿月時,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一臉心疼的將阿月抱緊懷裡,動作溫柔的將醉清風的解藥餵給阿月。
等霍澤來到牢房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將阿月緊緊抱在懷裡的燕昭然。
霍澤緩步走向燕昭然,嘴裡還念叨著:「嘖嘖,這麼心跳阿月——」姑娘!?
當看到燕昭然懷裡人的真實面容時,霍澤瞳孔猛的一縮,身形僵住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皇…皇上!
霍澤嘴巴微張,牙齒因為極度驚嚇不停的發出「咳咳」的聲音。
不,不對,阿月怎麼會是他!?
若他真是那個人,為何燕昭然看到他的面貌沒有絲毫變化。
對,忘記了,現在的燕昭然沒了以前的記憶,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霍澤咬緊牙關,抬起沉重的腳步,想要看清楚燕昭然懷裡的男子。
「阿月,你醒醒。」燕昭然的注意力都在懷裡的阿月身上,完全不知道身後霍澤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霍澤在聽到燕昭然對他稱為時,腳步猛的停了下來。
看向燕昭然和懷裡的他,輕吸一口氣,身形微動,離開地牢。
雖然不知道皇上為何變成了阿月,又為何出現在燕昭然身邊。
但霍澤很清楚,既然皇上都能易容男扮女裝,就說明不想別人發現他的身份。
既然如此,霍澤就不能出現在牢房裡面,同時,必須咽下這個秘密。
霍澤靠著身後的石壁上,一臉嚴肅。
而牢房內,吃了醉清風解藥後的阿月,在燕昭然溫柔的呼喚里,慢慢睜開了眼神。
看到燕昭然那雙含情的雙眼時,阿月眨眨眼睛,勾起嘴角,笑道:「阿昭,你又出現在我夢裡了?」
燕昭然看著阿月的樣子,附身對著阿月的眉間吻了一下,然後對上阿月的雙眼,柔聲說道:「阿月 霍澤他們來救我們出去了,莫語也給了我你身上毒的解藥,我剛剛給你吃了一點,你試試身上的武功回來了沒有?」
在阿月感受到眉間的溫度時,就發覺了自己不是在做夢,又聽到燕昭然都解釋,阿月試了一下,發現內力已經回來了。
阿月手掌支撐著地面,從燕昭然的懷裡起來。
燕昭然順著阿月的意思,扶著阿月站起來。
阿月握了握拳頭,對著燕昭然溫柔一笑:「阿昭,我身上的毒解了,但身上的傷可能發炎了,現在有些發熱。」
燕昭然在阿月說話的時候,就已經從手中感受到阿月滾燙的皮膚了。
眉頭微皺,燕昭然滿是擔憂的說道:「我們趕緊走,叫莫語給你看看。」
阿月並不在乎自己的身體,但看到燕昭然如此擔心自己,眼中滿是笑意。
見燕昭然拉著自己就想走,阿月開口說道:「阿昭,等一下。」
話落,讓牢房角落內拾起一張滿是灰塵的面具,帶到自己臉上。
燕昭然看著阿月的動作,本想說出口這面具太髒了。
但想到阿月現在臉上的易容沒有了,心中一嘆,沒有說話,只靜靜的握緊阿月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