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房間內,昏黃的燭火下,一對相擁而抱的男女靜靜到站在房間中間。
燕昭然聽著耳邊傳來的心跳聲,覺得心中暖暖的,那種擁有全世界的感覺,讓燕昭然嘴角上揚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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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了?可是受了委屈?」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燕昭然頭頂響起。
阿月看到燕昭然這個樣子,心中一跳,以為燕昭然這段時間內被拓拔晨的人欺負了。
只要一想到孤身一人到燕昭然再北匈奴,被北匈奴的人欺負了,阿月的眼神閃過一抹陰沉。
燕昭然聽到阿月的話,在阿月懷裡瑤瑤頭,嗡嗡到聲音從阿月懷裡傳出來。
「阿月,我沒受委屈什麼的,我只是想你了而已!」
阿月聽到燕昭然話里的意思,眼中都冷光瞬間消退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「阿昭,你剛剛說什麼?」阿月低下頭,看向懷裡的燕昭然。
燕昭然聽著阿月語氣里都遲疑,抿了抿嘴角,從阿月懷裡退了出來。
阿月看著後退一步的燕昭然,那種懷裡沒了什麼的空落感,讓阿月下意識抬起手,先要再次抱住燕昭然。
但看到抬起頭定定的看著自己的燕昭然,阿月忍住心中的想法,將雙手放到腿邊,對著燕昭然溫柔一笑。
燕昭然看著阿月都笑容,嘴邊露出甜美的笑意,「阿月,我發現自己,好像也喜歡你,所以,你願意做我未來的相公嗎?」
聽到燕昭然的話,阿月一臉不敢置信,瞳孔放大,眼中滿是燕昭然。
「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
燕昭然看著這樣的阿月,眉頭一挑,瞪眼說道:「怎麼?你是覺得我會騙你?還是不願意呀?」
阿月聞言,笑了起來,那笑容從嘴邊蕩漾起來,如春風拂過,讓燕昭然都心底泛起點點漣漪。
阿月往前一步,再次將燕昭然擁入懷中,喜悅的聲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。
「阿昭,我太高興了,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,永遠愛你!」
燕昭然聽著耳邊阿月的告白,嘴邊角露出笑容來。
「嗯,我相信你。」
燕昭然相信阿月會對自己深情不渝,相信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的阿月。
就在擁抱的兩人享受著空氣中的溫馨時,房間外的遠處,傳來下人驚慌失措的聲音。
「失火了…快來人啊…快來救火啊!」
阿月聽到這聲音,瞬間明白過來,這是莫語成功將拓拔晨的書房點燃了。
阿月拉著燕昭然的手,十指緊扣,低頭對燕昭然柔聲說道:「阿昭,莫語那邊準備好了,我們可以走了,你東西拿好了嗎?」
燕昭然聽到阿月的話,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我沒什麼要帶走的,現在就可以走了!」
阿月點點頭,摟住燕昭然都細腰,就要推開窗戶離開。
這時,房間門口傳來一聲陰沉冷漠的聲音,「恐怕你們走不了!」
隨著話一落下,房門被一腳踹開,拓拔晨陰鬱的面孔出現在房間門口。
燕昭然聽到拓拔晨都聲音時,眼中瞳孔猛的放大,緊緊的抓住身邊阿月的衣角。
阿月剛剛已經姜窗戶打開一條縫了,也透過縫隙看到圍在房間外面,手裡拿著弓箭和武器都士兵。
阿月眉頭微皺,摟緊燕昭然,看向緩緩向兩人走過來的拓拔晨。
拓拔晨看著面前出現的男子。
只見他身穿黑色緊身衣衫,那貼身的衣服襯出男子完美的身材,留著烏黑光亮的髮絲,眉下是美目盼兮的鳳眼,眼神犀利而冰冷,身軀高大,一舉一動帶著深處高位的氣勢與優雅。
而站在男子身邊的燕昭然,身穿北匈奴的傳統青色騎裝,一頭青絲隨意的紮成馬尾辮,垂在身後,精緻絕倫的臉的小臉上是一雙燦若星辰的雙目。此刻,這雙美麗的眼睛有些緊張的看著身邊的男子。
拓拔晨嘴角露出一抹冰涼都笑意。
呵,真是好一對璧人!
拓拔晨看向燕昭然,眯起眼睛,冷冷的開口說道:「葉姑娘,我對你不好嗎?為何要逃走?」
燕昭然冷笑一聲,不想搭理這個自說自話的拓拔晨。
阿月視線再四周掃視一圈。
拓拔晨身後是跟著兩人侍從,一男一女,從窗外看到的情況來說,他們是落入了拓拔晨都陷阱內里了。
真沒想到,拓拔晨居然早就發現他們的計劃,來了個請君入甕。
阿月眼中閃過一抹思索,仔細想了一下,若是拼一下,說不定可以帶著燕昭然離開。
燕昭然也看到拓拔晨一出現,心下也明白過來了,他們是中計了。
這些,沒內從拓拔晨府中逃出去,還暴露了阿月他們,燕昭然心中有些不好受。
阿月捏了捏燕昭然的手指,換回燕昭然的注意力。
燕昭然抬頭看向阿月,眼中滿是歉意。
阿月看到燕昭然眼中的歉意和自責,心下明白燕昭然這是把被發現都過錯引到自己身上了。
阿月心中一嘆,低聲在燕昭然耳邊說道:「阿昭,別怕,我能帶你走的!」
燕昭然聞言,想到外面那些手拿武器的士兵,眼中滿是擔心。
「阿月,你武功好,你一個人走,帶我只是累贅。」
燕昭然知道阿月的武功好,但一人難敵百人,若是仔帶上自己這個不會武功的累贅,說不定兩人斗走不了。
阿月聽到燕昭然的聲音沒說話,看向拓拔晨。
而燕昭然卻對著拓拔晨開口說道:「拓拔晨,放了我朋友,我會留下的。」
燕昭然說著,先前一步,將阿月拉到身後。
拓拔晨看著燕昭然,陰鷙眼神對上燕昭然平靜的眼神。
拓拔晨嘴角上揚,露出繞有深意都笑容。
「哦,走,你覺得得就算我答應你,他也能走掉嗎?」
燕昭然聽到拓拔晨的話,心中一驚,剛想說話,就感受道身後重物倒下的聲音。
燕昭然猛的回頭,看到半跪在地的阿月,嚇得面容失色。
「阿月?」一步走到阿月身邊,跪到在阿月身側。
「阿月,你怎麼了?」燕昭然握緊阿月都手臂,一臉緊張的看著阿月。
阿月抬起頭看向燕昭然,還未來得及說話,只覺得眼前一黑,猛的摔倒在燕昭然懷裡。
燕昭然看到臉色蒼白,暈倒在懷中的阿月,思考一下,瞬間明白過來。
「拓拔晨你對我們下毒!」
拓拔晨聽到燕昭然都質問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冷冷的開口說道:「可毒可不是我下的,是你下的毒。」
燕昭然一愣,吶吶道:「你說什麼?」
拓拔晨緩緩走到燕昭然身側,低下頭,伸出手捏住燕昭然都下巴,殘忍笑容在嘴邊掛起。
「這毒就散在你身上,你接觸呢,就會中毒。」
「那我怎麼會沒事!」燕昭然不信。
拓拔晨笑了起來,說道:「你當然也中毒了,不過事先我叫鈴蘭給你吃過一點解藥罷了。」
拓拔晨的話一落,燕昭然已經信了。
因為她發現自己渾身無力,連打掉拓拔晨放到自己臉上的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拓拔晨揮了揮手,示意鈴木和玲十把阿月過來。
「將刺客拖進地牢,等我去好好審問!」
燕昭然無力的跪坐在地上,看著鈴木和玲十走進,然後從自己懷裡扯出阿月。
「不…不要…阿月…放開阿月…」
燕昭然喘著氣,費力的從嘴裡說出這一段話。
鈴木看著淚流滿面的燕昭然,抿了抿唇角,繼續和玲十將阿月帶著。
燕昭然咬緊下唇,淚意朦朧的看著鈴木和玲十將阿月從自己身邊拖走。
阿月的半個身體在地上摩擦,腦袋無力都垂在一邊,雙眼禁閉,毫無意識。
「阿月……」
燕昭然試圖伸出手去勾阿月。
拓拔晨冷笑一聲,彎下腰,一個用力,將燕昭然公主抱抱起來。
燕昭然的雙臂無力的垂在兩邊,一雙憤恨的雙眼緊緊盯著拓拔晨。
拓拔晨低頭看著燕昭然都眼睛,微微一笑,緩步走到裡間,將燕昭然放到床上。
坐在床邊,從懷裡那處手帕,溫柔細心的擦拭著燕昭然臉上的淚水。
「葉姑娘,別怕,拿只是個刺客,等我殺了他,呢就安心留在這裡了。」
燕昭然本來因為拓拔晨的動作,臉朝裡面側著,一聽到拓拔晨這話,猛的看向拓拔晨。
「別殺阿月,你要什麼我給你!」
拓拔晨靠近燕昭然,輕笑一聲:「葉姑娘,現在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?」
燕昭然呼出一口氣,開口說道:「水泥都的方子你不要了嗎?我還有其他更多的東西,王知道的很多,只要你別死阿月!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!」
拓拔晨看著為了那個男子,什麼都願意做的燕昭然,坐著身體,冷冷的開的說道:「這個阿月就是呢喜歡都男子!」
燕昭然眨里下眼睛,咬著下唇,應聲道:「不管阿月事誰,都求你被傷害他!」
拓拔晨諷刺一笑,開口說道:「你真的為她,什麼都願意付出嗎?」
燕昭然看向拓拔晨,開口說道:「對,什麼都可以,只有你放了他!」
拓拔晨覺得心中的怒意更深了,比發現燕昭然喝中原人又聯繫,要逃出二王子府時的怒氣更大。
冷笑一生,拓拔晨猛的靠近燕昭然,單手支撐在燕昭然耳邊,一手放到燕昭然腰間的衣服腰帶上。
「葉姑娘,是不是我放了他,你什麼都給我?」拓拔晨冷冷的問道。
燕昭然知道拓拔晨這動作是為了什麼,但眼下,她還有什麼時不能做的?
「你先放了阿月,我就答應你!」
拓拔晨冷笑一聲:「我即使不放了他,也能做我想做的。」
話落,拓拔晨一把扯開燕昭然腰間的腰帶。
燕昭然一驚,而後扭過頭,禁閉雙眼。
「拓拔晨,我會恨你!」
拓拔晨聽到燕昭然的話,動作一下僵住了,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自己的母親對自己說的話。
「娘親,什麼是喜歡?父王那樣的是喜歡嗎?」
「阿晨,你父王那樣的,不是喜歡,只是心中的占有欲罷了。阿晨,你記住,如果你以後遇見自己喜歡的女子,一定不能強迫她,也不能讓她不開心。我的阿晨,一定不能變成你父王那樣的人!」
拓拔晨猛呼出幾口氣,坐直身子,看向燕昭然,開口說道:「水泥的方子寫給我,實驗出來可以用,我就不殺他。」
話落,扯過一旁都棉被蓋在燕昭然身上,沒有說話,轉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