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剛亮,燕昭然卻已經醒了過來。
坐在窗邊的椅子上,望著窗外,燕昭然嘴角上揚起來。
想到今天晚上的計劃,燕昭然有些高興。
但是,感受者有些心慌的感覺,燕昭然微微皺起額頭。
怎麼回事?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?
「葉姑娘,你今日又起的這麼早?」鈴蘭但聲音在門口響起,隨後出現在房間內。
看著端著食物的鈴蘭,燕昭然收起眼中的思緒,面色如常的看向鈴蘭。
「嗯,因為今日想多看一些書籍,想要把這些好看都故事都看完。」燕昭然嘴角帶著笑容,和鈴蘭說話的時候,還揚起手裡的書本。
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𝖙𝖙𝖐.𝖙𝖜超省心
鈴蘭看到燕昭然手裡拿到書,眼睛一亮,一下湊到燕昭然身邊,眼睛亮晶晶的地說道:「葉姑娘,我昨夜回去也看了這是故事,又好多都看完了,真的是太精彩了。」
燕昭然放下手裡的書,起身走到方桌前坐下,看著緊巴巴跟著自己身後的鈴蘭,無聲都笑了一下。
「鈴蘭,我不是都說過了嗎?這裡都故事你都可以看,喜歡的話帶回去也行。」
鈴蘭眼睛亮晶晶都,笑著說道:「我知道了,可是還是很高興。」
燕昭然親點了一下鈴蘭的額頭,笑道:「好了,看書可以,不要熬夜呀,看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。」
鈴蘭撓撓頭,笑道:「我知道了,葉胡娘你好好吃飯,我去一邊看書了。」
燕昭然看著沉迷小說的少女,仿佛看到了現代的楊放。
想到楊放,燕昭然眼神柔和了許多,低頭認真吃飯了。
等燕昭然吃完飯,和鈴蘭說了幾句話,邊打發鈴蘭回去了。
鈴蘭現在對小說很少上心,沒注意到燕昭然的不對勁,拿著書就回自己住的地方了。
燕昭然看著消失在視線範圍的鈴蘭,微微嘆了一口氣。
在草藥↑這段時間,對自己最好的就是鈴蘭了。但自己要走了,心中對鈴蘭有些愧疚。
希望拓拔晨不會因為自己懲罰鈴蘭。
燕昭然眼睛轉了幾下,抿了抿唇角,起身回到臥室,在窗邊上拿著小說繼續看起來。
等天色暗下來的時候,燕昭然但心卻越跳越快。
總覺得有些不對,有種被人發現的感覺。
燕昭然眉頭一皺,起身走到門口。
在看到不遠處笑呵呵都鈴蘭的時,燕昭然呼出一口氣。
應該是自己的錯覺。
……
阿月這邊,計劃已經開始行動了。
阿月和莫語以及十一,三個人喬裝之後,悄無聲息都從臨時住所內用輕功離開。
楊放和霍山對視一眼,看著走的三人,便起身要去準備離開的事情。
「不好了,楊姑娘,霍公子,我們的院子被包圍起來的了。」
剛站起來都霍山和楊放,聽到侍從驚慌失措都聲音,滿眼驚訝。
「你說什麼?」楊放幾步走到侍從面前,一臉緊張的發問。
侍從喘著氣,急促的開口說道:「楊姑娘,霍公子,我們院子外面,被北匈奴都士兵包圍起來了。」
楊放和霍山聞言,瞳孔同時放大。
「不好,我們的目的被發現了!」楊放大驚。
霍山眉頭緊鎖,著急的走到侍從面前,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:「圍著我們院子的一共多少人?」
侍從急得滿頭大汗,一手擦汗,一邊回答霍山的問題。
「我也沒看清,但人決對不少,那些北匈奴士兵一臉凶神惡煞的,圍著我們的院子。」
霍山聞言,看向嚇得不行的楊放,低聲說道:「楊楊,要不然我們直殺出去?」
楊放聽到霍山的話,猛的呼出幾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「霍山,直接殺出去肯定不行,楊大鵬,那些士兵可有闖進來?」
楊放看向來報信的楊大鵬,眉頭微皺,一臉思索。
楊大鵬搖搖頭,開口說道:「沒有,他們站在院子外一動不動,好像在等什麼一樣。」
楊放聞言,看向霍山,開口說道:「霍山,先別想太多,我們馬上去前院看看,那些士兵到底想幹什麼?」
霍山聞言,開口說道:「楊放,我覺得這些人說不定就是拓拔晨都人,他們發現我們了。」
霍山都直接很準,他在戰場上可是靠著自己的直覺救了霍澤不少次。
楊放聞言,說道:「我也覺得這樣,不行,我們還是逃吧!」
楊放說逃的時候,腦海中想到什麼,對看向霍山。
霍山一愣,馬上反應過來。
「從地道里逃走!」
兩人同時出聲。
話落後,楊放看向楊大鵬,急聲說道:「楊大鵬,馬上把任斗召集到主院房間門口,並派人在前後門注意著那些北匈奴士兵不要闖進來。」
楊大鵬點點頭,立馬往外跑。
楊放看向霍山,開口說道:「霍山,你快回去整理好包裹,然後我們一起在住院門口集合。」
霍山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好,我知道了,呢小心。」
說完,兩人同時轉身往自己房間走。
楊放的住的房間就是那個有地道的房間,它回到房間後,很快將整理好的行李放到背包裡面。
背包很大,這是楊放特意畫了設計圖,讓北寒山的繡娘做出來,和現代都書包差不多了。
楊放這次來,就背著背包。
重要的東西,早在昨晚就收拾好了,等楊放轉過身,就看到霍山和眾人一起站在房間門口。
楊放視線在所有人到身上掃視一圈,朗聲說道:「現在情況緊急,我們馬上要從地道上逃離,但是必須留兩個人保守前後門,你們可有自願留下來的?」
楊放的話,令他們所有人沉默起來。
他們都懂,因為身份被發現了,現在北匈就在外面把守著,留下來的人必定是活不成了。
他們也想活著,也想從地道逃走。
楊放眉頭微皺,看著沉默的人,開口說道:「自願留下的人,他的家人以後我好好好好贍養。」
「楊放,不用叫他們留下來,叫他們跟你一起走,我和霍家親衛留在這裡。」霍山趁著楊放的話一說完,連忙接話。
楊放聞言一愣,看向霍山,疑問說道:「霍山,呢想幹什麼?不和我們一起走?」
霍山定定的看向楊放,開口說道:「如果我們突然這貓多人從府中消失,哪些北匈奴士兵又不傻,一定會想到房間內的地道,我打算留下來做些障眼法。」
楊放聞言,連忙說道:「什麼障眼法?」
霍山對楊放笑了一下,露出滿嘴大白牙,說道:「我剛剛派親衛把前院都用火油澆了一邊,又用特殊手法把前院與後院隔開。等你們一下入地道,在那些北匈奴士兵想要闖進來的時候,就點燃那邊的火油,然後趁亂和親衛一起逃出去。」
楊放聽著霍山的計劃,一臉不贊同都說道:「你怎麼逃走,外面可是圍滿了士兵,而且,那些人不一定會發現地道呢!」
霍山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「楊放,我必須這樣做,我們從地道出去,可是沒有馬的,沒有馬,我們也走不出草原。等我和親衛趁亂逃跑,到時候一人一匹馬,馬上去我們約定的位置找你們。」
楊放看著一臉堅定的霍山,嘆了口氣,說道:「行叭,我知道了。但是,你們一定要以自己性命為重,不要和那些北匈奴士兵廝殺。」
霍山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楊放,若是我們沒有去找你們,你在城外在看到失火的景象兩個時辰後,我們還沒有去約定的時間,就算沒有馬,你們也要趕快走。不要等我們!」
楊放一震,定定的看了眼霍山,眼睛有淚光閃動。
「好,若是兩個時辰後你們沒來,我就和護衛們儘快往中原的地方走。」
霍山聞言,呼出一口氣,笑道:「好,你們趕緊走,我和親衛們去外面看著。」
楊放最後看了眼霍山,走到床邊,按著十一教的方法,打開了地道的進口。
霍山看著楊放和護衛們一個個從房間內消失,微微昂首,對身後的親衛們開口說道:「兄弟們,看好前後門的異常,一旦那些北匈奴人又闖進賴的念頭,立馬點火,然後騎馬衝出去。」
親衛們看著一臉嚴肅的霍山,一個個笑起來開齊聲喊道:「是,我們定不辱使命。」
霍山微微一笑,大聲到:「記得,不要硬撐,逃命要緊。」
眾人看著霍山眼中都鄭重,一個個點頭應聲。
……
拓拔晨的二王子府外,阿月和莫語散熱站在後院的一個隱蔽都角落內。
阿月看向兩人,開口說道:「十一,你在這裡接應,莫語你去拓拔晨都書房放火轉移視線,我趁亂去阿昭的地方,把阿昭帶到這裡來,和十一一起走。」
莫語和十一兩人聞言,吩咐點頭。
阿月看向莫語,開口說道:「莫語,書房的火一旦點燃後,你立馬離開,不用多帶,離開來到十一這裡。」
莫語點點,開口說道:「我知道,主上,萬事小心。」
阿月點點頭,幾人對視一眼,身形一閃,一下消失在原地。
阿月在府中,依仗著自己武功高,身形極快的往燕昭然地圖標的地方去。
燕昭然昨日給的地圖,上面畫的路線恨仔細,包含了各種信息。
阿月記憶好,看過一邊就全部記得。
在躲過一波巡邏的護衛後,阿月出現在燕昭然的院子裡面。
看著點著燈的房間,阿月一個閃身從窗戶進去房間內。
燕昭然坐在窗台下面,只感覺一陣風過去,眨個眼,便發現阿月出現再自己房間內。
燕昭然眼睛一亮,一把將窗戶關上,然後猛的重到阿月懷裡,緊緊摟著阿月的勁腰。
阿月一愣,反應過來,緊緊抱住懷中的小人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