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六章 拓拔晨來救自己了

  燕昭然走進帳篷內,以為玉竹會和自己一起進來,但眼角餘光看到將帘子拉下的玉竹,便明白過來,玉竹這是不能進入帳篷。

  抿了抿嘴角,燕昭然掀開眼前一道薄薄的紗布,台腳走進大廳。

  大廳內,是與外界不同都世界。

  肉眼所及之處,全是奢華的擺件,靡靡之音在從大廳內不斷傳入燕昭然的耳朵。

  舞台中央是跳著胡旋舞,露著肚臍,頭戴紗巾的異族女子。

  她們不斷旋轉跳躍,巧笑倩兮。看著這些美麗的容顏,燕昭然想到現代的一句流行詞語,叫什麼「異族風情,搖擺至上」。

  當時不怎麼理解,現在看到如此美麗的舞蹈,和這麼充滿魅力的女子,燕昭然終於懂得這句話的真諦。

  而皇甫成文,坐在首位,寬大奢華的椅子上,單手支撐著腦袋,雙腿翹起擺著跪在地面的美貌女子懷裡,那女子一臉乖順的給他捶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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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皇甫成文身側,則坐著一個身穿舞女服的異族風情女子,一手拿著酒杯,一臉魅惑的靠近皇甫成文,將手裡的酒杯放到皇甫成文嘴邊。

  皇甫成文看著舞女,在舞女嘴邊說了句什麼,舞女一臉羞澀的將酒杯放到自己紅唇便,一口飲盡酒水,然後對著皇甫成文的薄唇吻了上去。

  皇甫成文將舞女摟緊懷裡,良久後,一把將舞女推開,看著一臉茫然的舞女,眼中露出涼薄的笑意。

  燕昭然站在角落,看著這些,就像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一樣。

  「刺客姑娘,看了這麼久,還不出來嗎?」皇甫成文擺擺手,讓所有舞女停在動作,然後一個個離開。

  頃刻間,整個大廳內,只剩下角落裡的燕昭然和首位坐著的皇甫成文。

  燕昭然挑了下眉,抬腳走向皇甫成文,在里皇甫成文不遠處站定。

  「我不是刺客!」燕昭然再次強調一遍。

  皇甫成文抬眼看向燕昭然,站起身來,走下高台,緩步走到燕昭然眼前。

  緩緩靠近燕昭然,手掌輕抬,捏住燕昭然留在肩膀上的一絲秀髮。

  「我不管你是誰,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的愛妾了!」皇甫成文輕嗅燕昭然的秀髮,臉上帶著一絲沉迷。

  燕昭然聽到皇甫成文帶著羞辱的話語,眉頭都沒抬一下,開口說道:「可我覺得,王爺你事在痴人說夢。」

  皇甫成文眼神一凜,目光對上燕昭然略帶諷刺的眼神。

  剛想開口說話,就聽到外面響起聲音。

  「二王子,這裡是王爺的地方,不可亂闖!」首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
  拓拔晨沒理會首位,一腳將守衛踢開,硬闖進大廳內。

  隨著拓拔晨進入,一大群守衛跟著進來。

  而剛進來的拓拔晨,邊看到燕昭然和皇甫成文面對面站在。

  兩人聽到自己闖進來後,視線同時轉向自己。

  在看清楚燕昭然的樣子時,拓拔晨眼神先是閃過一抹驚艷,而後才是對燕昭然的擔憂,以及看到燕昭然安然無恙時的慶幸。

  燕昭然看到拓拔晨,側身後退一步,就要往拓拔晨那邊走。

  皇甫成文眼睛一眯,一把扯住燕昭然的手腕。

  拓拔晨見此,幾部走到燕昭然身邊,一把燕昭然的手腕。

  現在的情況就是,皇甫成文拉著燕昭然左邊的手腕 拓拔晨拉著右邊的手腕,成拉扯的形勢。

  拓拔晨的視線對上皇甫成文,眼神銳利。

  而皇甫成文澤眯起眼睛,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。

  燕昭然看著誰也不讓誰,又看了眼對視已久的兩人,默默地翻了個白眼。

  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帳篷內,而應該在帳篷外,將這平靜的氛圍讓給快要拼出火花兩人。

  燕昭然低垂眼眸,同時使勁,一把甩開兩人。

  拓拔晨這才反應過來,一臉嚴肅的看向皇甫成文,開口說道:「皇舅,葉姑娘是我府上尊貴的客人,不是什麼可疑的刺客!」

  燕昭然聽到拓拔晨對皇甫成文的稱呼,眼中閃過一抹思緒。

  這皇甫成文是拓拔晨的舅舅嗎?

  而皇甫成文聞言,定定的看向拓拔晨,漫不經心地說道:「哦,這樣嗎?」

  拓拔晨怕皇甫成文不信,再次開口說道:「葉姑娘對農作物種植非常了解,還懂得如何醫治綿羊,是我專門從中原請來的客人。」

  皇甫成文轉身坐到首位上,拿著酒杯,看向燕昭然,有些疑問的說道:「葉姑娘事這麼厲害的女子嗎?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看向皇甫成文,開口說道:「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。」

  皇甫成文聞言,輕笑一聲,看向拓拔晨,開口說道:「二王子,你也聽到了,她碩自己略懂一點,既然這樣,就把她留下給我當侍妾好了,一個中原女子,沒什麼好重視的。」

  拓拔晨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:「不行!」

  燕昭然沒有說話,她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沒有,只有拓拔晨才能帶自己走。

  皇甫成文聞言,臉色冷了下來,開口說道:「怎麼?二王子是要為了個中原女子和我生氣?」

  拓拔晨聞言勾起嘴角,說道:「皇舅,葉姑娘不是普通女子,她能給我們北匈奴帶來不一樣的發展。皇舅想要侍妾,我可以把府中貌美的女子都給皇舅送過來。」

  皇甫成文眯起眼睛,看了半天拓拔晨,在拓拔晨以為他還會出什麼么蛾子的時候,皇甫成文大笑起來。

  「不過一個貌美女子,二王子居然如此重視,那我就不奪人所愛。」皇甫成文笑完,看向兩人繼續說道:

  「既然二王子說葉姑娘不是刺客,那就把葉姑娘帶走好了。」

  拓拔晨聞言,轉身拉住燕昭然的手腕。

  皇甫成文看著兩人的背影,手裡拿著酒杯,再次出聲說道:「二王子,你可是忘記了你還一有個未婚妻!」

  聽到皇甫成文的聲音,拓拔晨一下僵住了。

  拓拔晨的未婚妻名叫皇甫雪婷,是皇甫成文的侄女,也是草原上的最美的女子。

  拓拔晨眯起眼睛,遮住眼裡冷冽的寒光,開口說道:「這種事情,就不勞皇舅費心了,等會我府上的人,會把貌美女子給皇舅送過來。」

  說完,拉著燕昭然轉身就走。

  兩人快速出了帳篷。

  燕昭然被拓拔晨扯著,想到玉竹,回頭看了一眼,正好對上玉竹的視線。

  玉竹平靜的看了眼燕昭然,然後低頭轉身走進皇甫成文的帳篷內。

  而燕昭然,被拓拔晨一個用力抱到駿馬上馬,拓拔晨做到燕昭然身後,拉起韁繩就走。

  兩人騎著駿馬,快速的走出皇甫成文的府邸範圍。

  一到外面,燕昭然就看到鈴蘭和鈴木幾人帶著二王子府的侍衛在門口站著。

  鈴蘭一看到燕昭然,速度迎了上來,一臉擔憂的說道:「葉姑娘,你沒事吧?可有那裡受傷?」

  燕昭然看著一臉關心自己的鈴蘭,彎了彎嘴角,開口說道:「沒事,幸好你們來到及時,不然我才會受傷。」

  燕昭然這麼說不說沒有道理的,她偷偷在身上藏了個在街市上買簪子,雖然是個鐵簪子,但勝在小巧鋒利,只要皇甫成文有任何出格的動作,燕昭然就會把簪子刺向皇甫成文。

  鈴蘭沒做她想,聽到燕昭然說沒事,便裂開嘴小了起來。

  燕昭然感受到身後的人,身形一動,直接翻身跳下駿馬。

  燕昭然動作太快,拓拔晨反應過來時,燕昭然已經下了駿馬。

  拓拔晨看著站在鈴蘭面前的燕昭然,抿了抿嘴角,朗聲說道:「先回府,剩下都事情等到府里再說。」

  鈴蘭聞言,拉著燕昭然就走到馬車邊上,幾人速度爬上馬車。

  不久,等燕昭然下馬車的時候,已經進了拓拔晨府邸範圍內。

  看著明顯不是自己帳篷的地方,燕昭然眼神看向鈴蘭,滿是詢問。

  鈴蘭微微一笑,帶著鈴木幾人下去了。

  而拓拔晨將駿馬遞給玲十,走到燕昭然身側,低聲說道:「這裡是我們議事的地方,也算是我的書房。」

  燕昭然看著說了一句話後,便走進書房的人,知道他的意思是叫自己跟上去。

  燕昭然嘆了口氣,她現在又累又困,還很餓,一定也不想和拓拔晨談什麼事情,只想回到自己的帳篷內好好休息。

  跟著走進帳篷內,看著裡面大大的空間內,一大半都是書架,上面擺滿了書。

  書架前是一個書桌,書桌前擺滿了木椅和放茶杯的方桌。

  這個書房的布局,和中原人書房布局很相似。

  拓拔晨看到燕昭然的視線在書房布局一直盯著看,不由得開口解釋道:「這是我娘喜歡的書房布局,她說自己在家鄉的時候就是這麼布局的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聽到這話一愣,眼中閃過一抹疑惑。

  不是說拓拔晨和拓拔浚一母同胞,母親都是草原部落的人嗎?

  這拓拔晨的話里怎麼有種自己母親是中原人的意思?

  拓拔晨坐在一把椅子上,隨手給燕昭然到了杯茶水,遞給站著的燕昭然。

  燕昭然看向一臉真誠的拓拔晨,抿了抿唇角,坐在拓拔晨身側,接過拓拔晨手裡的茶杯。

  拓拔晨喝了口茶,開口說道:「葉姑娘,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?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:「不想!」

  拓拔晨:「……」

  「葉姑娘,你真是個有趣的人!」拓拔晨輕笑一聲。

  燕昭然喝著茶,面無表情。

  什麼故事,你不知道有句話叫「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嗎?」

  拓拔晨沒關燕昭然冷漠的態度,想了一會,開口說道:「其實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……」

  不是,拓拔晨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

  我不是說了不想聽故事嗎?你怎麼還開口說故事呀!

  你是故意想害我是不是?

  看著嘀嘀咕咕不理會自己的拓拔晨,燕昭然嘆了口氣,算了,就當挖掘信息了。

  燕昭然靜下心來,仔細聽拓拔晨嘴裡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