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  逃不了的燕昭然

  莫語點點頭,楊昕的話解釋了了自己剛剛的疑惑。

  霍山默默聽完楊昕的對面,疑問的出聲:「咦,你回來了,阿月呢?怎麼沒看見他?」

  莫語聽到霍山的疑惑,也是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:「對呀,阿月去哪裡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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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楊昕一頓,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有些懊惱的開口說道:「瞧我這記性,阿月從北街那群人嘴裡問出燕昭然的蹤跡只好,帶著霍山你個親衛 連夜從淮安城走了,說是先去找燕昭然。等我把淮安城都事情安排好以後,在去找他們。」

  莫語聞言眉頭疏散,開口說道:「這樣也好。」

  霍山則有些不贊同的說道:「我剩下的親衛只有四個人了,再加上阿月一個女子,你們就不擔心他一人出門在外遇到危險嗎?」

  霍山說完,莫語和楊昕同時將視線對向霍山,一臉霍山怎麼這麼蠢的表情。

  「我覺得,阿月帶著那些親衛,很安全了,而且阿月這麼聰明,一定能好好保護自己的,倒是你,好好養傷吧,我們處理完淮安城的事情就要去和阿月匯合,一起去找燕昭然了。」楊昕嘟囔了一大串,語氣里滿是對霍山的嫌棄。

  霍山聽到楊昕的話有些委屈,開口說道:「我也不想受傷的嘛!」

  看著一個大男人臉上帶著委屈的深情,莫語和楊昕同時露出不忍直視的眼神。

  對視一眼,心有靈犀的開口說道:「呀,莫語呀,我忙了一夜有些累了,我先去休息一會,等會還要把事情告知給余恩吶。」

  莫語點點頭,說道:「我也是熬了一夜,也有些累了,我也去休息了。」

  兩人說完,同時起身離開。

  看著毫不留情轉身就走的兩人,霍山震驚的伸出爾康手,先要挽留,卻說不出話來。

  行叭,你們累了就好好休息叭。

  霍山巴巴嘴,也移動自己都身體,躺倒床上,慢慢陷入睡眠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在往北去的一條大路上,一輛寬大的馬車跟在兩匹行駛的馬後。

  這一行人真是拓拔晨。

  他們出了淮安城,馬不停蹄的趕路,現在已經遠離淮安城了。

  想要到達北匈奴,從淮安城一路向北,首先經過的是一片森林,越往北走,森林越稀疏。

  越往後面,便是一下矮木叢,而後便是一片大草原。

  而北匈奴的王國,便建草原最北處的雪域高原上。

  哪裡有從雪域流淌下來的山泉,形成的溪流甘甜而清澈。

  河流附近每年因為夏季炎熱融化的山泉會從山頂留下來,灌溉山下的土地,讓牧民們可以種植農作物。

  同樣的,附近的草木也非常甜美,養不來的牛羊更加肥碩味美。

  而現在,拓拔晨一行人便來到矮木叢這裡。

  燕昭然剛從昏迷中恢復意識,便感覺自己躺在晃動的車廂內。

  沒有睜開眼睛,屏著呼吸,仔細感受車廂內是否有其他人。

  但令燕昭然疑惑的是,馬車內除了人的呼吸聲,沒有一個說話的聲音。

  燕昭然剛想慢慢睜開眼睛,就聽到自己身側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。

  燕昭然一愣,沒有睜開眼睛,豎起耳朵,去仔細聽這人的說話。

  便感覺到,這人從自己身邊爬過去,掀開馬車帘子,說了幾句燕昭然沒聽過的語言。

  「鈴木,我們是不是快到了?」鈴蘭低聲在駕駛馬車的鈴木耳邊問道。

  鈴木仔細著手裡的馬繩,回答道:「對,剛到矮木叢,過來矮木叢我們就到草原上了。」

  鈴蘭聞言抿唇一笑,開口說道:「我都想阿爹阿娘和阿弟了。」

  鈴木聞言也笑道:「我也想家了,我們自從來到大康,好幾年都沒有回去了。」

  鈴木話一落,鈴蘭神色一暗,開口說道:「是啊,四五沒有回家了。」

  兩人坐在一起傷聲,二在馬車內的燕昭然,在知道自己聽不懂她們的語言之後,就猛的睜開眼睛。

  聽著兩人再說話,動作輕柔的爬起身來,悄悄移動到馬車一邊的小窗戶那邊,將窗簾拉開。

  當看到外面完全陌生的景色的時候,燕昭然心中一沉。

  看來,拓拔晨還真是把自己帶走了。

  難道真要把自己帶到北匈奴嗎?

  燕昭然皺起眉頭,眼中滿是沉思。

  鈴蘭一扭頭,就看到爬在窗戶邊上的燕昭然,有些驚喜的說道:「呀,葉姑娘你醒了!」

  鈴蘭一臉笑容的爬到燕昭然身側,笑眯眯的開口說道:「葉姑娘可有那裡感覺不舒服的?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看了眼鈴蘭,沒有開口說話。

  鈴蘭完全不在意燕昭然的冷臉,依舊笑眯眯的關心道:「葉姑娘你渴不渴?要不要吃糕點?」

  燕昭然想到什麼,開口說道:「你們給我吃了什麼,毒藥嗎?」

  她感覺自從自己醒來到現在,身子一直使不上勁,做什麼都軟綿綿的。

  燕昭然完全懷疑這群人給自己餵了毒藥。

  鈴蘭聞言有些愧疚的說道:「葉姑娘不用擔心,不是毒藥,只是普通領身子虛弱的藥物,等我們到王都,我們就把解藥給你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聽到王都兩個字眼神一動,開口說道:「你們要把我帶到北匈奴的皇城?」

  鈴蘭一臉鄭重的點點頭,說道:「我們王子說了,你是個非常厲害的先生,可以讓我們生活的更好,給我們帶來神跡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很快反應過來鈴蘭說道王子是那個人了。

  「拓拔晨是你們的王子?」燕昭然試探的問一句。

  鈴蘭聽到燕昭然說到拓拔晨,一臉崇拜的開口說道:「我們二王子可是我們北匈奴的驕傲。」

  燕昭然嘴角一抽,沒有說話。

  而鈴蘭可不在乎燕昭然回不回答,繼續開口將拓拔晨所有的事情說出來。

  「我們二王子不但聰明厲害,還是我們的英雄。

  二王子從小就力氣非常大,一個人就能把一頭狼打死。對待弟弟又是非常好,三王子想要什麼,二王子都會幫忙去做。

  還有……還有……還有……」

  燕昭然低沉眼眸,沉默都聽著鈴蘭將拓拔晨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一臉崇拜的說完。

  燕昭然心底划過幾道思緒。

  她記得莫語她們說過,北匈奴的國家路,老國王只有三個兒子,但女兒無數。

  大兒子在四方戰役時沒了,酒剩下二王子與三王子。

  但老國王不知道怎麼想的,一直不立繼承人,好像有什麼顧慮。

  那是,燕昭然和楊放還猜測是不是二王子與三王子內部爭鬥,所以老國王沒有立繼承人。

  但現在聽鈴蘭的話語,明顯可以看出來這位二王子與三王子是一母同袍的親兄弟,而且感情很好。

  那麼,這個老國王不成立繼承人又是什麼意思呢?

  嘖,我想這些幹嘛,王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想著怎麼離開這裡嘛?

  燕昭然微微呼出一口氣,看向鈴蘭,開口說道:「我不舒服,想要方便。」

  鈴蘭滔滔不絕的讚美在燕昭然的話語裡停下了。

  鈴蘭眨眨眼,開口說道:「葉姑娘是想要如廁嗎?」

  燕昭然點點頭,想著鈴蘭她們會不會停下馬車,讓自己下去看看。

  但鈴蘭接下來的動作,讓燕昭然驚訝的小嘴微張。

  只見對面的鈴蘭,在確定燕昭然是要如廁但時候,先生有些為難的看了眼燕昭然,然後滿臉糾結。

  就在燕昭然以為她同意的時候,看到鈴蘭爬到馬車右側沒有鋪蓋絨毯的地方,一拍拿出,竟然露出一個不大的小格子。

  小格子直通外面,可以從裡面看到行駛時不斷後退的地面。

  「葉姑娘,請到這裡如廁?」鈴蘭對著燕昭然微微一笑。

  燕昭然眨巴眨巴大眼睛,又看了眼漏風的小格子,那格子不大,別說逃走了,就連真的上廁所,燕昭然都覺得一個不小心都會散到馬車上。

  燕昭然猛吸一口氣,淡淡的說道:「不用了。」

  鈴蘭聞言,看了眼燕昭然的雙腿,有些可惜的將小格子給關上了。

  燕昭然看著鈴蘭那充滿可惜的目光,咬了咬牙。

  要不是看著你那領口看到你的事業線,我都以為你是個和阿月一樣的男扮女裝的人了。

  你那吃不到豆腐的表情真是想讓人打你。

  不過,想到阿月,燕昭然的神色又暗淡下來。

  不知道阿月他們能不能發現自己留在暗室的線索,又能不能找到自己。

  鈴蘭可不知道燕昭然腦海里轉了幾個彎,想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女子。

  她只是覺得燕昭然這麼好看,身上又是如美玉一半的肌膚,她就是想在燕昭然如廁的時候,可以摸一下,感受一下那肌膚的觸感。

  此時見燕昭然心情又低落了下來,撓撓頭,從一邊的暗格內掏出一把蜜餞,放到燕昭然眼前,開口說道:「王子說這個蜜餞是淮安城的特產,可好吃了,葉姑娘你嘗嘗?」

  燕昭然看著努力對自己釋放善意的少女,想到她也沒對自己做什麼不好的事情,便微微張嘴,吃了一個蜜餞。

  鈴蘭看到燕昭然吃了,咧開嘴高興的笑了起來。

  燕昭然吃了一顆後,便躺在絨毯上,假裝自己累了,靠在窗戶上,從窗縫處看著外面的景色。

  鈴蘭見燕昭然不想說話的樣子,想了想,又從另一處暗格內拿出一冊書,遞給燕昭然眼前。

  「葉姑娘,這個是話摺子,都故事可好看了,你要是無聊可以看看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接了過來,柔聲道:「多想,我知道了。」

  鈴蘭見此,笑眯眯的爬到馬車門那邊,繼續用著燕昭然聽不懂的語言和那個叫鈴木的女子說著什麼。

  燕昭然將手裡的話摺子丟到一邊,再次費力的爬到馬車車窗上,掀開車簾,仔細看著這些人奔走的路線。

  但令燕昭然無奈的是,看著外面的草地,它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,也看不到什麼標誌性的建造或者景色。

  微微嘆了口氣,退回馬車內癱在絨毯上。

  怪不得他們完全對自己不設防,原來是確信自己逃不了了呀!

  燕昭然拿著話摺子,心想,只能到了他們的目的地,說不定可以找到逃走的辦法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