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帶著十一來到城南的時候,就看到一片忙碌的景象。
看到正在醫治傷患百姓的莫語,對上莫語的視線,微微點了點頭。
莫語抿了抿嘴角,低頭專心醫治百姓。
「十一,去幫忙搬東西。」阿月對身側的十一了一句後,便轉身走向在人群里竄來竄起,一邊登記著什麼都楊昕那邊。
「有多少受傷百姓?受傷百姓的臨時住所有沒有安排好?藥物是否足夠,還有,南城損失多少?為何會發生爆炸的原因查了沒有?」阿月走到楊昕身側,嘴裡一連串的問話。
楊昕一愣,看著有些氣勢不一般的阿月,有種面對嚴厲教師的感覺,乖乖的回答道:「受傷百姓正在登記,臨時住所已經安排好了,損失多少我也不知道,爆炸原因啥的,我也不知道。」
阿月擰著眉頭,繼續說道:「你把登記的事情交給我 你儘快去找那邊的余恩城主,叫他儘快調查清楚。」
楊昕聞言乖乖的把手裡的東西交給阿月,轉身就往余恩那邊走。
剛走兩步,反應歸來的楊昕猛的停下來。
不對呀!按級別來說我比她大,應該她聽我安排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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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昕想著,一扭頭,想叫阿月去找余恩。
但看到半蹲下來,一臉溫柔和孩童說話的阿月,楊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嗯,算了,就讓城主對城主吧,我這級別才可以。
扭過頭,繼續走到一臉焦急指揮護衛幫忙的余恩這邊。
「余恩城主,城南爆炸的原因查到了嗎?損失多少?」
余恩本來就心情不太好,一聽到這話,一臉怒氣沖沖的說道:「我不查難道等你查嗎?」
本是不好的語氣,在看到楊昕的時候拐了個彎,溫和了一些,「哎,是楊城主呀!不好意思,我這氣壞了。」
楊昕也知道余恩的淮安城受此大災,有些怒氣也是明白的,因此毫不在意余恩的怒氣。
「沒事,我理解的,你可查到爆炸的原因?」楊昕不在意搖搖頭,繼續問道。
余恩聞言 嘆了口氣,說道:「剛剛霍小將已經把事情經過告訴我了。這應該是別人早有預謀的。」
「霍山告訴你的?霍山人呢?我來到這裡這麼久都沒看到霍山!」楊昕要不是聽到余恩說到霍山,她忙的都快忘記他了。
余恩聞言,一臉愧疚的說道:「霍小兄弟受了傷,現在還不能動,我叫人把他抬到大夫那邊去了。」
楊昕聽到霍山受傷了,心中一緊,連忙開口問道:「霍山怎麼也受傷了?嚴不嚴重?他在那個方向?」
余恩聽到楊昕的問句,一臉慶幸的說道:「霍小兄弟的傷還好,沒有傷及性命,就是在爆炸的時候被石塊砸中小腿,有些骨折了。大夫說包紮一下,固定住,十天半個月就能好了。」
楊昕聽到霍山只是小腿受傷了,鬆了口氣,問道:「余城主,你說已經查到爆炸原因了,是什麼原因?」
余恩嘆口氣,說道:「霍小兄弟是這樣和我說的……」
余恩將霍山所說的事情經過再次和楊昕說了一遍。
聽完余恩的話,楊昕眉頭緊鎖。
「這灰衣男到底對淮安城多大的仇恨,居然以自身性命為代價,也要炸了淮安城大門?」
余恩也是臉上一片寒霜,冷冷的說道:「我已經派人查過了,這人不是淮安城本地人,是一年前移居倒淮安城的,家裡沒什麼親人,平常就在北街賣豬肉,是個屠夫。」
「北街?」楊昕詫異的出聲。
余恩聞言,看向楊昕,開口說道:「怎麼,楊城主可是有線索?」
楊昕眼皮一跳,看向余恩深沉的目光,想了一下,還是決定告訴余恩。
「我們找到線索,擄走葉昭的那批人也是北街的人!」
楊昕的話讓余恩吃了一驚,反應過來,余恩眉頭緊皺。
楊昕繼續說道:「看了北街藏著秘密,余城主,你可以派人去北街搜查一下。」
余恩聞言,先是贊同的點點頭,而後又搖了搖頭,一臉為難的說道:「這北街一直魚龍混雜,什麼人都有,而且巷道極為混亂,裡面的人還極為抗拒官府人員,得知我去幹嘛,一定不會配合我們的,所以我們就是把北翻一遍,也找不到什麼線索的。」
楊昕一愣,不解的說道:「怎麼會?」
余恩嘆了口氣,解釋一下。
他不是推辭,實在是他們試過的。
記起前幾年,有人報案說在北街看到了一個逃犯,余恩帶著城中三分之一的守衛去北街搜索,他帶來那麼多守衛,在北街挨家挨戶敲門,但令人余恩沒想到的事,有些百姓開門同意搜索自己院子,有些根本就不搭理你。
余恩找到懷疑的,將他們抓到一起來,居然互相包庇,什麼都不說。
這些北街的人,真像淮安城的老鼠一樣,厭煩還趕不走。
楊昕聽完余恩的花,眉頭一皺,開口說道:「怎麼會趕不走?」
余恩聞言,愁眉苦臉的說道:「我也想趕走,但人家都正正規規的交了稅額,還買了房子,安家落戶,成了淮安城的人。沒有錯誤,我哪能趕走他們。」
「買房落戶?難道北街上的人都是外來人口嗎?」楊昕疑問的插了一句。
余恩點點頭,說道:「我們淮安城靠近北匈奴,幾年前因為戰亂,許多村落都沒了,我當時又為了加大淮安城人口,就開設新條例,無論是哪裡的人,只有你沒犯過罪,做過壞事,你在淮安城買了房子,安家落戶,就是淮安城的居民,受淮安城庇護。」
楊昕聞言嘆了口氣,說道:「難為你了。」
想了一下,繼續開口說道:「你要是覺得可以,就把城裡的守衛街我幾個,我和霍山他們去北街搜索一下看看。」
余恩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行,等會城南的所有傷患都移到臨時住所那邊都時候,你帶著一些人去北街看看吧」
楊昕點點頭,有些歉意的說道:「都是我們不好,要是沒有封城這件事,也不會有這麼多受傷的百姓了。」
余恩聞言一臉不贊同的看向楊昕,開口說道:「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,都是歹人的問題,他們起了歹心,想要獲取利益,都是他們的錯,楊城主你們可千萬不要自責。」
楊昕聞言搖了搖頭,說道:「就算不是我們的錯,爆炸中受傷百姓的醫藥費就由我們出好了。」
余恩聞言一嘆,知道要是不讓楊昕做點事情 他們一定會良心不安的,便點點頭同意了。
楊昕見余恩同意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然後說道:「行,那余城主你先忙,我無別的地方了。」
余恩點點頭,看著楊昕往其受傷百姓那邊走。
楊昕走到阿月面前的時候,阿月剛好將所有受傷百姓丟都登記完畢。
阿月和楊昕站到一處不礙事的的牆角。
「怎麼樣,可以搜查到什麼?」阿月將筆和冊子在手裡拿好,看向楊昕。
楊昕點點頭,將和余恩所說的所有話都告知給了阿月。
阿月微微點頭,說道:「處理的不錯,等會我和你一起去北城搜查。」
楊昕聞言點頭:「行,可以。」
「這裡是受傷百姓的登記,一共一百五十浩人,其中重傷的有五個,不過沒有性命之憂,剩下的都是輕傷的。」
楊昕結果冊子,開口說道:「行,我這就拿去給余恩,然後我們兩個一起北城。」
阿月點點頭,十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傍晚的時候,城南所有的百姓都異動到臨時住所,炸開的大門,又派護衛駐守著,那一片,余恩又增加了巡邏的次數,確保不會出現問題。
阿月和楊昕站在城南,看著最後都收尾工作完成以後,帶著一隊人,拿著余恩代表城主命令的玉牌,嚴肅的像北街走去。
淮安城這一夜,不論是城南還是城北,都燈火通明到天亮。
城南是因為大夫們醫治百姓,城北是因為阿月和楊昕鬧出的動靜。
莫語放下手裡的工作的時候,已經是下半夜了。
走出房間 看著還未休息的霍山,拿著醫藥箱走進霍山房間。
「你怎麼還不休息,手受傷的人就應該早早睡覺養身體。」莫語將醫藥箱放到方桌上,看著坐在床上的霍山。
霍山左腳上用木板和白布固定起來,左腳無聊的半彎曲著在床上晃悠。
「我這不是想著阿月和楊昕去北街了嗎,想等著他們回來的時候去問問有沒有消息。」
霍山今天親身經歷了爆炸,知道那以自身為爆炸源的男子,是多麼的喪心病狂,他害怕,城中還有這樣的人。
若是再出現一次,還不知道會傷了多少無辜的百姓。
莫語聽到霍山的話,瞬間明白霍山的想法。
其實她在醫治百姓的時候,就在想,這個爆炸來的太巧了。
為什麼是在今天,為什麼是在他們剛剛發現燕昭然留下的線索的時候。
這人的所作所為,比起是在報復什麼,更想是為了托著時間,或者拖住某些人。
如果,將這引起爆炸的人和擄走燕昭然的人聯繫到一起,是不是可以推測出來,這人完全是為了給同伴帶走燕昭然做準備呢!
可是,整個淮安城只有一個出口,他們又怎麼會確定自己的同伴就一定能帶走燕昭然,並且不被她們發現呢?
莫語低頭沉思起來。
霍山靠著床上,看著思索著什麼的莫語,沒有開口說話,繼續通過窗戶看向北街的發反向。
等天微微亮的時候,院子外突然傳來的說話聲,一下驚動兩人。
莫語和霍山對視一眼後,莫語起身打開木門,看到院子內出現的楊昕。
楊昕一看倒莫語在霍山房間內,眼睛一亮,直接向這邊走過來。
走到房間內後,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急忙倒了杯差就往自己嘴裡灌。
莫語和霍山靜靜等楊昕喝完茶,再問她北街的消息。
楊昕喝完茶,不待兩人出口,急忙開口說道:「累死我了,我跟你們說,阿月真是厲害,到了那邊,不知道說了什麼,那些本來愛答不理的北街百姓,居然都誠實的回答問題了。」
「查到什麼了嗎?」莫語隨手再給楊昕倒了杯茶,低聲問道。
楊昕點點頭,繼續說道:「查到了,擄走葉昭的是北匈奴人,今天引起爆炸的那男子,也是他們的人,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。」
「對了。」楊昕想到怎麼,繼續說道:「咱倆今天去北街的那個院子地下的密道,居然直通北城城外的竹林,他們就是從那裡出城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