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蘭聽到燕昭然的問題,有些詫異的看了眼燕昭然,很是疑惑自己都主子怎麼會告知燕昭然自己都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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鈴蘭默不作聲的飯菜弄好,然後走到一邊,低聲道:「姑娘請用餐。」
說完,像是知道自己留在這燕昭然不會吃飯一樣,轉身離開房間。
燕昭然看著再次關上的房門,眉頭微皺。
看起來這侍女警惕性很高呀。
起身走到方桌面前,看著桌子上簡單的一葷一素一個湯加一碗米飯。
抬手將一邊的筷子拿了起來。
燕昭然倒是不怕他們會下毒,畢竟看著拓拔晨的態度,是要求自己出腦力勞動的,要是下毒讓自己不清醒了,也是很麻煩的。
而且,最重要都是,要是想要找機會逃走的話,也是需要體力的。
燕昭然小口小口的吃著飯菜,吃完後,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,鈴蘭再次出現在門口,沉默的將方桌上的碗筷收拾好端起盤子就要走。
燕昭然喊住她,開口說道:「們把我關在這裡,我想上茅廁怎麼辦?」
鈴蘭聞言看了眼燕昭然,知道燕昭然說不定是想逃走,但想著這裡都是他們的地盤了,便放下心來,低聲說道:「你開了門,往右走幾步有個房間,裡面就是茅廁。」
說完,害怕燕昭然還問什麼問題,連忙就走。
燕昭然看著有些慌忙走掉的鈴蘭,無奈的嘆口氣。
她的確沒想著去上廁所,只想著找個藉口,讓她帶自己上去看看。
不過,說道另外的房間,燕昭然想了一下,還是決定出去探索一遍。
站在門口,再次將門推開。
果然,這些人很放心自己的地盤,也放心自己逃不了。
拐了個彎,想右手邊走過去,走了幾步 果然看到鈴蘭說的房間,嘗試的推了一下,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。
房間內不打,一眼掃去,裡面的物品全部印如眼帘。
一個小小的椅子,椅子後面是個屏風,屏風後面是個恭桶,恭桶不遠處的圓凳上放滿了廁紙。
燕昭然不信邪都走了進去,整個翻了幾遍,裡面除了一些奇怪的味道,什麼也沒有。
不放棄的燕昭然,再次走出房間,往右邊繼續走。
走了一會,再次發現一個房間,推開門,發現是另一間房間。裡面的布局和自己住著的一樣,想到拓拔晨這個人,燕昭然猜測這是給他用的。
嘆了口氣,關上門,繼續往前走,一直走到頭,是一個往上去的石梯。
燕昭然眼中閃過一抹欣喜,知道這是往上去的,抬腳往上走。
走了一會,看著蓋在頭頂上,只留有一絲縫隙的石板,燕昭然微微失望了一下。
就知道不可能讓自己簡單的就走了。
嘆了口氣,轉身下了石梯,很快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行叭,看來自救是沒希望了,只能希望阿月他們儘快找到我了。
面帶愁容的燕昭然,趴在方桌上,無聊的走神。
側了個頭,手指在頭上摸到一個釵子。
燕昭然一下拔了下了,看著簡單的玉釵,燕昭然腦中閃過什麼。
拿著玉釵,蹲下來,在桌腳上,使勁畫了一下。
很好,可以出現劃痕。
燕昭然點了點頭,開始在桌腳上畫畫。
幾筆勾勒出一下圓圈,燕昭然再次起了身。
猛然站起的時候,燕昭然黑了幾秒。
扶著桌子,燕昭然眉頭微皺,貝齒輕咬下唇,有些難受。
轉身走到床邊,穿著衣服就縮到被子裡睡覺。
…………
城主府內,莫語一臉寒霜的看著霍山和楊昕幾人,一點都沒有知道燕昭煊活著回來的喜悅。
「霍山,我說過讓你好好保護公子 你就是這麼保護了?連什麼人擄走公子的都不知道。」
莫語語氣里的怒意,讓霍山下意識的抖了抖,一臉愧疚的開口說道:「是我的錯。」
燕昭煊看著莫語比他們還要生氣,心中既欣慰燕昭然能找到這樣一個好朋友,又有些擔憂燕昭然。
見霍山這麼怕莫語,燕昭煊有些遲疑的想開口解釋,不是霍山一個人的錯,其實還要他們的錯。
阿月抬頭看向憤怒中的莫語 開口說道:「行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燕昭煊,讓燕昭煊先按計劃去上京。」
莫語聞言,低垂眼眸,不去看阿月。
她是有些生阿月的氣的,但見阿月能拿出那些勢力來找燕昭然 就知道阿月定是已經將燕昭然放到了心上。
阿月見莫語不說話了,繼續開口說道:「我覺得擄走公子的人,會在我們布局讓三公子走的時候出現。你們一定要好好搜查。」
霍山聞言開口道:「你們不是已經說道擄走公子的和刺殺三公子的不是一起的嗎?怎麼還會仔那個時候出現!」
霍山話一落,幾人看了眼霍山,不理會他,開始討論起來。
「你的意思,他們會趁亂出現,然後帶走公子是嗎?」莫語看向阿月。
阿月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等明日城門大開 開始放城內的人出城,你們一定要挨個檢查,不要放過任何刻意的人。」
楊昕聞言點點頭,說道:「我明天帶一下護衛一起去城內盤查。」
「可以,莫語,你把三公子易容好,還把那些人都易容好。」阿月看向莫語。
莫語點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阿月再次看向一頭霧水的霍山,開口說道:「霍山,你明日好好在城門口盤查,一定不要粗心大意。」
霍山撓撓頭,憨憨一笑:「放心吧,我一定好好盤查,不會出錯的。」
阿月聞言,看了幾人一眼,說道:「能不能找到公子,就看我們明日的了。」
……
北街柳巷中,一處煙花之地,曖昧異常的房間內,此刻卻沒有一個女子。
拓拔晨看著對面面容兇狠的男子,微微一笑。
「果然,飛鷹閣的鬼面名不虛傳,只長相就是個狠厲人物了。」
原來,這男子就是一直刺殺燕昭煊人物的領隊人,名叫鬼面。
鬼面看著拓拔晨,看著這極具狂野的北匈奴人,面不改色的開口說道:「交易已達成,後面的事情不歸我管。」
意思就是,合作綁了燕昭然,這只是一個交易,這個交易是我負責,但交易完成了,後面的事情就別來找我。
拓拔晨看著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鬼面,眼中冷色一閃而過。
「鬼面,交易還未達成,我們還未將葉昭送出成淮安城。」
鬼面喝了一口酒,冷冷冷的說道:「我們交易內容就是幫你擄走葉昭。」
意思就是我們不包售後的。
拓拔晨忍住想要發火的心情,開口說道:「你們接了殺人的任務,不是未殺死人物目標,就一直殺的嗎?我這不過是讓你們幫我把人送走,你怎麼不做,我錢交的也不少。」
鬼面看著說了一大串的拓拔晨,低垂眼眸,想到這人是個大客戶,的確在他們那花里不少錢,不由得開口說道:「我得到消息,明天淮安城的城門會大開,讓城內的人可以出去。而能不能出去,就是你們的事了。」
拓拔晨聞言,眼中一亮,開口說道:「有這個消息,就很好了。」
鬼面看了他一眼,起身離開房間。
等鬼面都身影徹底消失在房間內,拓拔晨的面容冷了下來。
一個小侍模樣的男子,一臉憤恨的開口說道:「不過是個江湖殺手,居然給您臉色看,真是不知好歹。」
拓拔晨瞥了眼小侍,開口說道:「行了,他一個江湖殺手就足以抵我們一隻精英小隊。」
小侍聞言一驚,不敢置信的看著拓拔晨。
拓拔晨一飲而盡杯中的酒,眯起眼睛,悠悠的低聲說道:「大康國內,果然藏龍臥虎。」
說完,起身帶著小侍離開房間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城門口排隊的人從長街一直排到門口。
霍山帶著守衛,一個個按個盤查。
燕昭煊和莫語兩人對視一眼,又看向隊伍里的幾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男子,低垂目光。
燕昭然未失蹤的時候,幾人說了一個計劃,第一步是讓燕昭煊大搖大擺的跟著他們在城中溜達,讓那些刺客清楚的看到燕昭煊的身形和容貌。
第二步是找莫語來,讓莫語帶著一下霍澤的親兵,這些親兵要與燕昭煊有相似的身行。
第三步,就是讓這些人易容成燕昭煊的樣子,而燕昭煊易容成其他相貌。
最後一步,就是這些人和易容後的燕昭煊同時離開淮安城,分別往不同方向走去。
這個計策,不但可以混淆刺客的視線,保護燕昭煊,還可以釣出刺客後面的人。
但沒想到,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,但制定計劃的燕昭然卻不見了。
燕昭煊嘆了口氣,摒除雜念,開始安心對付下面遇到的難題。
他應該要相信阿月和楊昕幾人,相信他們可以找到燕昭然的。
而同一時間內的北街小院地道內,再次睜開眼睛都燕昭然,便看到拓拔晨和鈴蘭以及另外兩個人。
拓拔晨看向燕昭然,開口說道:「葉姑娘,我悶馬上就要啟程回我的家鄉了,待會可能要委屈一下葉姑娘了。」
燕昭然聞言一驚,剛下開口說話,眼前一黑,再次陷入昏迷。
拓拔晨走到床邊,彎腰抱起昏迷都燕昭然,起身看向幾人。
「鈴木,這院子的掩飾人找到了嗎?」
鈴木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嗯,找到了,都是我們的人,對殿下您絕對忠誠。」
拓拔晨看向一邊的男子,開口說道:「玲十,都安排好了嗎?玲十點點頭,回答道:「殿下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」
拓拔晨聞言滿意的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走吧。」
說著,先一步走出房間。
幾人站在房間門口,看著玲十在左邊的石壁上按下一個開關,石牆慢慢分開,出現一條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