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 引蛇出洞(一)

  燕昭然面帶思索,開口說道:「所以說,刺殺三哥的人和刺殺楊放的人是同一個組織。」

  阿月贊同的點點頭:「對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看向楊昕,問道:「楊放是兩年前從上京回來才遭遇刺客,我三哥是最近被追殺的,你可能猜到楊放在上京遇見了什麼?」

  楊昕搖搖頭,開口說道:「我說過的,我已經查過了,什麼都查不到。而且,姐姐和三公子的事情說不定只是巧合罷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臉上帶著思索,她不認為只是巧合,總覺得是有關聯的,但卻找不到線索。

  燕昭煊出聲道:「然兒,不管楊放的時間與我的有沒有關係,我總要去找證據的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開口道:「現在敵暗我明,他們總能找到你,並且追殺你,這令人很擔心。」

  阿月贊同的點點頭 開口說道:「上次他們沒有殺了你 很快就會捲土重來,三公子怕是還會有危險。」

  燕昭煊自信笑道:「他們前幾次都不能殺了我,以後也不可能會傷到我。」

  燕昭然眼睛一轉,想到什麼 開口說道:「我覺得那些人說不定已經混入淮安城中,我們可以來個誘敵深入。」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,𝘵𝘵𝘬.𝘵𝘸等你讀 】

  燕昭然話一落,在場的都是聰明人,瞬間就明白了。

  燕昭然這是打算將那些暗中的人,被迫轉為明,讓他們無處可逃。

  燕昭煊點點頭,開口道:「我覺得可行。」

  燕昭然伸了個懶腰,說道:「既然可以了,三哥你和霍山商討一下,還要,霍山你等會給莫語寫信讓她來這裡。」

  霍山點頭,不問原因的開口道:「好,我馬上就去辦。」

  「好了,散會。」見無事在說,燕昭然擺擺手,示意大家可以走了。

  燕昭然話一落,幾人站了起來,該走走,該弄啥弄啥。

  燕昭然被阿月扶著回到房間內的矮塌上。

  阿月將燕昭然扶好後,便沉默不語的站在一邊,等待著燕昭然下一步指示。

  燕昭然看著因為自己一番話,阿月變得有些落寞的樣子,覺得心裡有些燜。

  燕昭然看向窗戶外面,看著那些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的,心裡更不舒服。

  她又不是傻子,怎麼感受不到阿月喜歡自己。

  但她總覺得阿月除了身份的事,好像還隱瞞了自己什麼。

  「阿月,你不用待在這裡,去自己房間內好好休息一下,晚上還有晚宴呢!」

  阿月聞言,眼神一暗,抿了抿唇角,轉身離開房間。

  燕昭然心中一嘆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  以她一個現代人的想法,就是直接告白在一起好了,可是她又顧慮著太多。

  有些煩躁的躺在床上,一邊思索著,一邊進入夢鄉。

  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下來。

  燕昭然剛爬起來,就看到阿月推門進來,看了燕昭然一眼,默不作聲的將房間內的燈點燃,然後走到燕昭然身側,將燕昭然扶起來。

  燕昭然順著阿月的力氣走到圓桌那邊,對著鏡子將自己頭髮整理一下,然後開口說道:「走吧,該去參加晚宴了。」

  兩人慢悠悠的在走廊上走著,燕昭然抬眼看了下阿月,開口道:「阿月,你是不是生氣了?」

  阿月聞言低頭看了眼燕昭然,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「公子,阿月有什麼資格生氣,本就是阿月自己的妄想罷了!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,停了下來,看下阿月。

  阿月一愣,低頭看向燕昭然。

  「公子?」疑惑燕昭然為何停了下來。

  燕昭然其實是有些生氣的,氣阿月明明都沒有表白,也沒有說什麼,卻一副自己被拋棄的樣子。

  「阿月,你喜歡我嗎?」燕昭然直直的望著阿月的眼睛。

  阿月定定的看著燕昭然,有些自嘲一笑:「我是喜歡公子,但我如何能配得上公子?」

  「公子就當阿月在做夢,是自己的奢想。」

  燕昭然低垂眼帘,像是下定決心一樣,開口說道:「你不要這麼說,你比大多數人來說已經非常厲害了。」

  阿月看著說著這句話的燕昭然,眼中一喜,剛想開口說話,就聽到燕昭然說道。

  「也對,你是男子,總是跟著我身邊是委屈你了,等這次回到北寒山,我會派你去一下重要的地方,你可以像莫語他們一樣做自己喜歡的事。」燕昭然低著頭,不去看阿月的反應。

  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,知道這裡離宴會已經很近了,便從阿月手裡抽回自己的手,倔強的走向那邊。

  阿月在聽到燕昭然的話時,感覺心像被針扎了一樣,疼的要死。

  但看著說讓自己離開我燕昭然,身上帶著比自己還難受的表情時,眯起眼睛來。

  阿昭明明是喜歡自己的,為何不願接受自己呢?

  但看著燕昭然一瘸一拐的動作,阿月強勢的走到燕昭然身側,再次扶起燕昭然。

  燕昭然掙了下,沒能拿出自己的手,便由著阿月了。

  兩人走到宴會內,看著宴會中的歡歌笑語,心情也跟著好了些。

  楊昕眼尖,看到燕昭然和阿月,連忙揮手叫兩人過來。

  燕昭然點點頭,和阿月走了過去。

  兩人落座後,就看到余恩走了進來。

  余恩走上主位,做了個手勢,舞台上跳舞的人,和下面奏樂的聲音都停了下來。

  余恩因為修路建商的事情,將城中的極大商販和氏族都請了過來。

  站在高台上,余恩輕咳一聲,在眾人的目光中,隆重的介紹了燕昭然一行人。

  又一臉認真的把燕昭然和他說過的話,再次加工一下,語氣激昂的說給在場的人聽。

  燕昭然看著一臉展望未來的余恩,有看著那些被說動的人,微微挑了挑眉。

  這余恩可別自己能忽悠多了,瞧瞧他說的各種好處,說得我都有點心動了。

  楊昕幾人滿意的看著余恩,對視一眼,都覺得這個合作人找對了。

  燕昭然看了眼楊昕,靠近她,在她耳邊低聲說道:「看看這個合作人,再看看你,差距不是一般大。」

  楊昕默默翻了個白眼,開口說道:「還不是因為余恩沒能把整個淮安城都掌控在自己手中。」

  燕昭然一想,也是。

  楊昕的福樂城,只要楊昕說了,那就以楊昕為準,全城上下都只聽城主的。

  但其他城就不一樣了。具她了解,許多城池背後,城主只是擺設,有什麼重要的大事,必須城中世家大族同意後方可執行。

  等到余恩說了許久之後,有些有遠見的人,當場就同意了;但還有些世族,總覺得投入這麼多金錢和人力,有些風險,都面露思索,一副猶豫的樣子。

  余恩見差不多了,總結的開口說道:「眾人,福樂城的城主楊昕和北寒山負責人葉昭葉公子就在這,她們已經修過道路,並且與北寒山開展商業活動,你們有什麼不解的,可以去問他們,不用著急回復,我們可以好好考慮。」

  余恩說完,坐了下來,喝了口茶。

  那些人聞言,視線暗暗看向燕昭然一行人。

  又看到楊昕果真坐在燕昭然身側,都一臉驚喜加疑惑的跑到楊昕那邊。

  燕昭然看著跑過來的一群人,連忙拉了下楊昕的衣服,開口說道:「為了我們的合作,這群人就交給你了,加油。」

  說完,不待楊昕反應,拉了阿月起身就走到霍山那邊。

  等楊昕反應過來,燕昭然已經沒影了。

  暗暗咬牙,燕昭然你又坑我。

  氣憤的哼了一聲,專心應付眼前的一群人。

  阿月看著拉著自己手腕的燕昭然,開口說道:「公子,你腳傷未好,還是走慢點比較好。」

  燕昭然想到剛剛坑了楊昕,嘴角帶著笑容,開口說道:「沒事,我剛剛試過了,不走的特別快,已經不怎麼疼了。」

  阿月看著燕昭然笑容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,問道:「公子為何這麼怕那世族的人?」

  燕昭然輕笑,開口說道:「不是怕,就是那些人問的問題太奇怪了,不想費那個腦筋想問題。」

  阿月聞言輕笑出聲。

  聽到阿月的笑聲,燕昭然反應過來自己還拉著某人,身子僵了一秒,然後慢慢鬆開了阿月的手。

  阿月速度的反握住燕昭然,一臉笑意的說道:「公子,還是我扶著你比較好。」

  阿月已經想明白了,他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,只要自己還在燕昭然身邊一天,他自信可以打動燕昭然的心。

  燕昭然聞言,沒有說話,但也沒有掙扎著放開阿月的手。

  等兩人手握著手走到霍山和燕昭煊面前時,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。

  燕昭煊看了眼阿月,又看了眼燕昭然,總覺得兩人有些不對,但有說不出哪裡不對。

  燕昭然開口說道:「霍山,三哥,我們先回去了,等明日我們一起出去。」

  燕昭煊聞言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你也勞累幾天了,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我去喊你。」

  燕昭然一臉乖巧的點點頭,然後帶著阿月轉身離開。

  燕昭煊看著兩人十指緊扣的手,對著霍山說道:「這阿月姑娘是不是跟然兒太近親了?」

  霍山不明所以的開口說道:「啊?可是阿月姑娘知道葉公子是女子呀?兩人都是女子,手拉手怎麼了?」

  燕昭煊瞪了眼霍山,總不能告訴他,自己有種自己白菜要被豬了的感覺吧!

  搖了搖頭,又覺得自己想多了。

  的確,兩個都是女子,能有什麼問題?

  等日後燕昭煊再次回想起今日,恨不得將自己暴打一頓。

  而這邊走到房間的燕昭然,對著阿月說道:「阿月,我到了,你會自己房間去吧!」

  阿月將燕昭然扶到床上坐好,低聲開口道:「好的,公子。」

  阿月說完,對著燕昭然微微一笑,轉身離開。

  但燕昭然看著阿月的背影,卻有些鬱悶起來。

  明明叫他走的是自己,可阿月真的毫不猶豫的走了,自己又覺得心裡有一絲難受。

  抿了抿唇角,撲到在床上,閉上雙眼,強制自己不去想阿月。

  過了一會,燕昭然再次睜開眼睛。

  啊,難受,睡不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