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小的院子內,擺滿了各種華麗的衣服,以及各種美食。
周華看著著桌子上面的食物,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,看了眼周康,低聲宣詢問道:「老爺,這些食物可以吃嗎?」
周康一直看著那些小廝走了的方向,聽到周華的問題後,開口說道:「可以吃。」
周華聞言面露喜色,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這麼豐盛的食物了。
拿起筷子,想要夾起食物的時候,突然想到周康說得,凌遠對他們抱有惡意,可能會殺了兩人,頓時有些遲疑了。
看了眼周康,周華開口問道:「老爺,凌遠不會下毒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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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康沉思一下,瑤瑤頭,開口說道:「不會,我覺得凌遠會把我們留到婚宴那天,是想讓我們把什麼人給引出來。」
周康說完,坐了下來,拿起筷子,率先吃了起來。
周華見此,也狼吐虎咽的吃了起來。
……
距離婚期發布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,而在這五天內,城主府已經完整布置好了,需要宴請的客人,凌遠也都邀請了,就等阮啟來了,婚禮就能馬舉行。
燕昭然坐在院子內,看著窗外,突然有些擔憂起來。
他現在已經完全被阮月溪控制的起來了,越接近婚期都時候,阮月溪看管都越緊。
明明知道燕昭然身中情蠱,但阮月溪內心卻還是隱隱有些擔憂。
再加上凌雲逐漸安靜下來的事情,凌雲也對府中的排查力度加大。
不但對近入府中的賓客嚴查,對府中的下人也排查的多。
燕昭然眉頭微皺,總覺得會事情發生。
阮月溪一來到院子內,看到失神望著書本的燕昭然,緩步走了過去。
「昭哥哥,怎麼待在這裡?」阮月溪坐到燕昭然身邊,溫柔的詢問。
燕昭然聽到阮月溪的聲音,回過神,笑著說道:「月溪,不知道為什麼,覺得能和你成親這件事,心底總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。你說,我是不是太緊張了?」
阮月溪聽到燕昭然的話,身子一頓,心底一陣愧疚感襲來。
但看到深情望著自己的燕昭然,阮月溪忍住了到嘴邊的抱歉的話語。
看著燕昭然,阮月溪開口說道:「對,我這麼好,昭哥哥當然緊張了。不過昭哥哥放心,等我們成親後,昭哥哥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。」
燕昭然定定的看著阮月溪,嘴角上揚,開口說道:「嗯,月溪說道都對。」
阮月溪看著燕昭然明亮的眼神,微微轉移了視線,有些不敢看著燕昭然,想到了阮鋒說的話,阮月溪開口說道:「昭哥哥,要不要和我去前廳那邊,大哥說我爹已經到城主府附近了,大概中午就能到城主府這邊。」
燕昭然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沒想到阮啟居然已經到了。
那這樣說,是不是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?
燕昭然想到這方面,看向阮月溪,開口問了起來:「伯父已經到了,那明天是不是就開始了?」
阮月溪知道燕昭然問的是什麼,抿唇輕笑起來,開口說道:「昭哥哥是著急娶我了嗎?」
燕昭然聞言輕笑出聲:「對呀,我現在才覺得有些心急了,想要時馬上就過去。」
阮月溪歪著腦袋,想了一下,開口說道:「這個嘛,我也不清楚,不過不是明天羈就是後天里。」
燕昭然點點頭,握著阮月溪的手指,笑著說道:「那好,我們一起去前廳等著伯父他們到來吧!」
阮月溪點點頭,拉著燕昭然,很是親密的往前廳走。
兩人走到前廳,便看到阮鋒和凌遠坐在大廳,不知阮鋒說了什麼凌遠笑得一臉褶皺。
兩人聽到腳步聲,視線同時看向阮月溪和燕昭然。
兩人明顯是知道燕昭然的,所以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燕昭然身上。
燕昭然感受到這兩股強烈熾熱的視線,一種好像被冷血動物盯著的感覺尤為強烈。
背部一陣發緊,差點控制不住臉上對阮月溪的深情。
但燕昭然心裡知道,若是自己現在露出一絲不對勁,凌遠和阮鋒就能發現自己的弱點。
靜下心來,按照人設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阮月溪身上,在對上凌遠和阮鋒的視線時,只禮貌的點頭示意,並未有過多的關注,然後將視線都放到阮月溪身上。
眼底更是對阮月溪滿滿的深情愛意,好像什麼時候都以阮月溪的話為主一樣。
凌遠和阮鋒看到燕昭然的樣子,眼底的懷疑消失了。
阮鋒是見過燕昭然的,見燕昭然還是一副傀儡的樣子,眉頭微皺,不去看燕昭然了,而是看向阮月溪。
凌遠是第一次見到燕昭然。
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徒弟為了一個男子什麼都不要了,更是求了自己,讓他們也在明天和凌雲一起成親,但讓凌遠對燕昭然記得最深的是,阮月溪給他下了情蠱。
對於情蠱,凌遠也是有些了解的,自然知道一旦身子情蠱後,燕昭然就是一個傀儡一樣的人,永遠不會背叛阮月溪了。
凌遠看向阮月溪,笑著開口說道:「月溪,葉公子,快來坐。」
阮月溪不是沒有發現兩人對燕昭然的觀察,但阮月溪卻覺得很是驕傲。
自己不但有一個對自己永遠不會背叛的愛人,愛人更是一個美人。
聽到凌遠的話後,阮月溪笑著拉著燕昭然走到阮鋒下首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燕昭然緊跟著阮月溪的指示,坐下阮月溪身邊。
阮月溪看向燕昭然,開口說道:「昭哥哥,這是我大哥和師父。」
燕昭然看到阮月溪的示意,一臉笑容的看向阮鋒和凌遠,開口說道:「葉昭拜見阮少主和凌城主。」
阮鋒聽到燕昭然的聲音,微微點點頭,沒有說話,而凌遠這一臉和藹的說道:「葉公子不必多禮,以後和月溪成親了,就跟月溪一起喊我師父就好。」
燕昭然聞言對著凌遠禮貌笑笑,沒有開口說什麼。
凌遠看著燕昭然的注意力都在阮月溪身上,也不在開口說話了。
而阮月溪看向阮鋒,游看向凌遠,連忙開口說道:「大哥,師父,關於婚禮的事情已經注備好了嗎?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我的昭哥哥了。」
阮鋒聽到阮月溪的話,沒好氣的瞪了眼阮月溪,開口說道:「女孩子家家的,怎麼一點都不知羞,天天把嫁人掛到嘴邊。」
凌遠也跟著開口說道:「已經準備好了,婚期就在明天,等阮啟到了城主府之後,我們就已經開始準備了。」
阮月溪聞言眼睛一臉,興奮的開口說道:「這麼說,明天就可以成親了是嗎?」
凌遠笑著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知道你著急,但到時候也是你大哥和雲兒先一步拜堂成親,你們稍晚一步。」
阮月溪聞言擺擺手,笑著說道:「那沒有關係,只要能成親就好了。」
……
燕昭然聽著耳邊阮月溪幾人的歡聲笑語,思緒再次飄遠。
不知道阿月他們有沒有找到我,也不知道二哥能不能逃過凌遠的追殺。
她現在這樣,什麼消息都得不到,也沒法和外界取得聯繫。
快到午時的時候,下人們連忙進來稟告說阮啟已經到城主府門口了。
一聽到這一消息,阮月溪興奮的拉著燕昭然就往門口走。
身後的阮鋒和凌遠對視一眼,笑著跟著往前走。
阮啟站著一排馬車的最前面,看著侍衛們抬著一箱箱聘禮走進城主府的時候,臉上帶著歡喜的笑容。
阮啟在收到阮鋒的信時,開心得不得了。
他是真沒想到,自己的兒子居然能娶到凌雲。
他可是知道的,凌遠不但對凌雲抱有希望,希望凌雲能繼承陽城,讓陽城擴大。而且,凌雲那高傲的性子,居然會同意嫁給自己的兒子,也是讓阮啟驕傲的不行了。
後來,又收到自己寶貝女兒的來信,說已經有了希喜歡的男子,並且要求和阮鋒同一天成親的事情,也沒能讓阮啟的好心情破壞。
不過,想到阮月溪的事情,阮啟還是有些不高興。
對於阮月溪的婚事,在他看來,不管嫁給什麼人,也不能是個傀儡呀!
是的,在阮月溪給阮啟發消息的時候,阮啟也收到了阮鋒的信,信里將阮月溪做的事情都告知給了阮啟,也是勸阮啟同意這一婚事。
阮啟本來想著,自己寶貝女兒喜歡那個叫葉昭的,又給葉昭下了情蠱,那就讓月溪養著就是了,平城二千金,養一個漂亮男子也是可以的。
但沒有想到的是,阮月溪執意要嫁給葉昭。
阮啟拗不過自己女兒和兒子,只能答應了下來。
再說了,像阮鋒說的那樣,葉昭永遠不會背叛阮月溪這一條就可以了。
所以,阮啟來到時候,不但準備了給陽城的聘禮,還給阮月溪準備了一下嫁妝。
雖然阮月溪說不用嫁妝,等著回到平城後再辦一場婚禮,但自己的女兒,阮啟可不會忽視了。
等阮月溪拉著燕昭然來到城主府門口的時候,便看到了門口一眼望不到頭的馬車,馬車上又放滿了各種大箱子。
阮月溪看著阮啟的樣子,瞬間就明白過來了。
「爹爹。」阮月溪笑著喊了一聲阮啟,然後撲進阮啟的懷中。
阮啟看著懷裡的寶貝女兒,臉上滿是疼愛的神色。
「哎喲我的女兒呀,幾日不見只能瘦了呢?」阮啟滿臉心疼。
阮月溪看著阮啟誇張的樣子,笑眯眯的開口說道:「爹爹誇張了,我沒有瘦好嗎?我都胖了!」
阮啟揉了揉阮月溪的腦袋,笑著說道:「這不是爹爹想你了嘛!一直不回家,這是讓為父傷心!」
阮月溪聞言,馬上一臉討好的說道:「爹爹我錯了嘛,等這次和昭哥哥成親以後,我和昭哥哥一起回平城,以後就留在爹爹身邊,哪裡都不去了。」
阮啟聞言,笑著點了下阮月溪小巧的鼻尖,寵愛的說道:「你這個小機靈鬼!」
說著,視線看向一邊的燕昭然。
燕昭然站著門口,注意力一半放在阮月溪和阮啟身上,一半仔細的看著外面那些人,很希望看到阿月他們的人在。
但可惜的是,因為阮啟的到來,城主府門口被清場了,沒有一個外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