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 凌雲的婚事(四)

  阿月聽到燕昭懷的猜測後,眼神一暗,開口說道:「可現在阿昭中了蠱,也不願意跟著楊放走,怎麼去救阿昭?」

  阿月很是擔心燕昭然,心底其實也有猜測,覺得燕昭然不認楊放和楊昕,是為了取得阮月溪的信任。

  甚至覺得,燕昭然是故意在楊放和楊昕面前說那些話的,目的也是為了告訴他們,她現在是安全的,也是給他們傳遞信息。

  不可否認的是,阿月在某一時的猜測是正確的,但現在所有人都聯繫不到燕昭然,自然就不知道燕昭然是何種想法了。

  莫語看向阿月,再次開口說道:「其實,還又一種方法可以讓阿昭身上的蠱蟲消失。」

  莫語的話一落,眾人目光有神的緊盯著莫語。

  莫語回想了一下,鄭重的開口說道:「我曾在師傅的筆記中看過對情蠱的化解方法,說的是,如果身中子蠱的人意志堅定,便會讓子蠱懼怕,甚至不起作用,不能再控制中蠱之人。」

  阿月聞言神情一凜,眼中閃過若有所思,微微抬眼,對上燕昭懷同是滿含思緒的眼神。

  兩人對視上後,同時了解到對方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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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阿月看向莫語,開口說道:「我們需要想辦法混入城主府中!」

  阿月的話一落,眾人看著阿月,楊放更是不解的開口說道:「凌遠不是回到城主府了嗎?他一定加深了對府中的控制,那我們怎麼混進去?很難的吧?」

  阿月看向楊放,開口解釋道:「如果凌遠真的開始布置凌雲和阮鋒的婚禮事宜,那就會招人進府中。而且,就算不招人進府,總要有採買東西的時候,只要一有機會,我們就混進去。」

  聽到阿月的話,眾人贊同的點點頭。

  幾人討論完如何救燕昭然之後,便離開了涼亭,回到各自房間裡了。

  燕昭煊跟著燕昭懷走進房間裡,看上俯身坐到椅子上面的燕昭懷,視線緊緊盯著燕昭懷的雙腿。

  「二哥,真好,你的雙腿能醫治好了,真的太令人驚喜了。」

  燕昭煊感嘆了說了一句。

  燕昭煊是真的沒有想到,當初凌雲說可以醫治好燕昭懷的雙腿,居然真的醫治好了。

  要知道,在燕昭懷受傷回到上京以後,府中不知請了多少太醫和名醫,甚至張貼告示,只要能醫治燕昭懷的腿,燕家願意贈與千金萬兩。

  但可惜的是,沒有一個大夫能醫治好燕昭懷的雙腿。

  經歷了太對失望過後,燕昭煊是真的沒有想到,凌雲居然坐到了。

  「二哥,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凌雲,等解決掉陽城和飛鷹閣的事情,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她。」燕昭煊說著 看到燕昭懷。

  燕昭懷手裡握著茶杯,低垂眼帘,有些失神的望著自己的雙腿。

  聽到燕昭煊的說話後,頓了一下,嗯了一聲,開口說道:「昭煊。」

  燕昭煊聽到燕昭懷的話後,看到燕昭懷,眼神了帶著詢問。

  燕昭懷瑤瑤頭,沒有說話。

  他本來是想問燕昭煊,要是自己和凌雲在一起,或者成親了,燕昭煊會如何看待他們。

  但一想到,現在凌雲已經和阮鋒定親了,不一定能和自己在一起。

  「昭煊,我有些累了,先休息會,等凌高醒過來之後,立馬來叫醒我。」交代過燕昭煊後,燕昭懷起身走到裡間。

  燕昭煊看著燕昭懷的動作,連忙開口說道:「好,我知道了二哥。那我不打擾二哥的休息了,我先回去了。」

  說完,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城主府內,燕昭然坐在院子內的涼亭裡面,看著來來往往的丫鬟和小廝。

  自從昨日和阮月溪說過成親的事由之後,第二天,城主府就開始準備成親的事宜。

  阮月溪不但讓下人們將院子布置成新房的樣子,還安排了一些裁縫什麼的進入府中,開始做婚服。

  這不,燕昭然剛測量往自己衣服的尺寸走出房間呼吸一口新鮮空氣,阮月溪就跟著走了出來。

  看著坐在涼亭內的白衣美人,阮月溪嘴角掛著笑意,幾步走到燕昭然身邊的椅子上坐下,雙手挽住燕昭然的手臂,笑眯眯的開口說道:「昭哥哥,累壞了吧?等衣服尺寸測量好以後,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辦就好了,昭哥哥只等著做新郎就好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一臉溫柔的看向阮月溪,眼中布滿星辰與深情,笑著說道:「你一個未來新娘都這樣忙碌了,我怎麼會覺得累呢?而且,能在七天後將月溪變成自己的妻子,我也是很開心的。」

  阮月溪親昵的看了眼燕昭然,笑著說道:「真好,我和昭哥哥以後就是夫妻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低頭笑笑,想到燕昭懷,眼神微動,仿佛隨意的開口說道:「月溪,你昨日去看了凌少主,她怎麼樣了?」

  阮月溪聞言嘆息一聲,搖著頭說道:「師姐不太好。」

  想到凌雲那張蒼白無力的面孔,阮月溪*開口說道:「師父是逼迫著師姐嫁給我大哥的,師姐根本不同意,但師父已經將師姐給關押起來了。」

  說完,看著一臉深情的望著自己的燕昭然,心中想到了燕昭懷,心虛了一瞬,繼續開口說道:「還有,師姐說,她已經把阿懷公子成功送出府了,阿懷公子應該是安全的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聽到阮月溪的話,一直擔憂著的心,稍微安心了一點。

  對著阮月溪微微一笑,繼續說道:「嗯,若是凌少主不開心,月溪你可以去看看她。現在除了一些簡單的婚禮布置,也沒有其他的。」

  阮月溪聞言搖搖頭,開口說道:「不了,師傅把師姐的院子把守的很森嚴,去一次還要盤問多次,還是不去了。」

  「而且。」阮月溪頓了一下,還是沒有將自己和凌雲的談話說給燕昭然聽。

  燕昭然沒聽清阮月溪的話,下意識的問道:「而且什麼?」

  阮月溪笑著瑤瑤頭,開口說道:「而且我爹快到了,我們出去玩吧,不然等我爹到了以後,可能就不能出去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阮月溪的鼻尖,開口說道:「行,就聽我們月溪的,先出去玩,剩下的事情交給下人來做。」

  兩人說完,手挽著手離開了城主府。

  而城主府的最北邊,一處小院著內,坐著三個男子。

  凌遠看著對面的周華和周康,眉頭緊皺,開口說道:「周康,你確定沒有將其他的事情透露給燕昭煊那些人嗎?」

  原來,坐在凌遠對面的兩人,正是周康和周華。

  當初的那場綁架中,飛鷹閣的人不但帶走了燕昭煊,也把周康和周華救了出來。

  不過,為了保護兩人,飛鷹閣一直將兩人安排在城主府中最隱秘的地方。

  而且,周康和周華的痕跡,就連凌雲都不知道。

  周康身穿粗布衣服,一臉蒼老,已經沒有了當江都城城主時的風光。

  「閣主,我真的只將密信的事情透露出來,飛鷹閣的事情,我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說。」周康很是聰明,自然知道自己手裡最大的一張牌,就是飛鷹閣和李家的關係,甚至還有上京衛家的影子。

  凌遠聞言,皺眉想了一下,發現燕昭煊那些人,好像的確不知道飛鷹閣後面的影子,只緊抓著密信不放,一隻認為四方戰役是李健的手筆。

  凌遠看向對面的周康和周華以後,笑著開口說道:「既然這樣,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讓周兄參加我兒婚禮婚禮了!」

  凌遠的話一落,周康一愣,開口說道:「凌少主要成親了嗎?不知道是你家兒郎你能有幸成為凌兄的女婿呢?」

  凌遠笑呵呵的摸了摸下巴上面的鬍鬚,笑著說道:「正是平城的少城主阮鋒。」

  周康是知道平城阮鋒的,聞言立馬一臉奉承的說道:「那可是真的太好了,與凌兄的女兒在一起,那可就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啊!」

  凌遠聞言一臉驕傲自得,故作謙虛的說道:「繆贊了,我雖然很少滿意阮鋒,但也不能一直誇他。行了,看過周兄,得知周兄身體健康之後,我也該回去看看婚禮事宜了,為了我兒的婚禮,我可是忙得很。」

  凌遠說著,起身站了起來。

  周康和周華也跟著站了起來,一起走到門口送了凌遠幾步。

  凌遠站著門口,開口說道:「周兄請留步,我就先去前院那邊忙了。」

  說完,果斷轉身離開這裡。

  周康和周華看著凌遠逐漸走遠,然後一臉陰沉的回到院子裡面坐下。

  「老爺,令城主是什麼意思,怎麼突然邀請我們去參加婚禮,要是被燕昭煊那些發現我們的話,一定會把我們抓回去的。」周華蒼老的面孔透露著滿滿的陰鷙。

  周康同樣是一臉陰沉,開口說道:「我倒是覺得,凌遠是想借刀殺人!」

  周康的話一落,周華一驚,不敢置信的看著周康。

  周康看向前院的方向,繼續說道:「凌遠將我們救出以後,帶到城主府內後,就好像忘記我們一樣。要不是今日我從送飯小廝哪裡知道凌遠回來了,讓人去請凌遠,他是不會來見我們的。」

  周華眉頭緊鎖,開口說道:「可是老爺,你手裡不是握著凌遠的弱點嗎?他怎麼還敢對你下手?」

  周康眼底都是寒霜,開口說道:「正是因為我手裡握著一張地牌,才讓凌遠害怕了。再說了,凌遠可不是簡單的陽城城主,他還是殺手組織飛鷹閣的閣主呢。」

  「飛鷹閣是一個非常殘忍的殺手組織,周華你應該對飛鷹很是了解才對。」

  周華眼皮一跳,嚇得臉色蒼白,開口說道:「那怎麼辦,我們逃走嗎?」

  周康瑤瑤頭,開口說道:「不逃走,我有的是辦法讓凌遠不敢動我們。」

  周康說著,眼中划過一道暗光。

  「而且,你放心好了,現在凌遠不但不會動我們,還會改善我們的衣食住行。」

  周康的話才說完,兩人就聽到院子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
  周康看了眼周華,示意他去開門。

  周華走到門口,打開門以後,正看到門口站著五六個小廝。

  小廝們一臉尊敬的對著周華行了一禮,開口說道:「周先生,城主吩咐我們來給你們送衣服和食物。」

  周華聞言扭頭看向周康。

  周康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知道了,送進來吧。」

  小廝們聞言將東西抬進房間內,然後/行了一禮,轉身離開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