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丘後面,阮月溪帶著一眾手下站著一處視線明朗的地方,緊張的盯著箭羽,唯恐他們不長眼傷帶來燕昭然。
但看到燕昭然那群人,不但身手敏捷,而且武功高強,自己的這些箭羽只能對他們造成一下阻撓,而不能傷害到他們。
在看到燕昭然被那個名叫阿月的男子摟著滾到一處雪丘下面後,阮月溪下令停下箭羽。
緩步走到最前面,眉目建帶著嬌縱和任性,朗聲說道:「葉昭,只要你來到我這裡,我就放了他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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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昭然躲在阿月懷中,在聽阮月溪聲音的那刻,眼中出現明顯的錯愕。
「阮月溪他們怎麼比我們還早出來?」燕昭然低喃一聲,眼中很是困惑。
阿月握緊燕昭然的手腕,低聲說道:「別在意,我看凌雲不在這邊,應該是去醫治燕昭懷的雙腿了。只有阮月溪一個人在,我們能離開的。」
燕昭然聞言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可是阮月溪帶了的人明顯比我們多,可以逃的掉嗎?」
阿月點點頭,開口說道:「放心。」
阿月話才落,燕昭然就聽到對面人群內傳來驚呼的聲音,然後就聽到莫語冷冷地說道:「放下武器,不然傷了你們的主子,可不是我的事情了。」
燕昭然聽到莫語的聲音眼睛一輛,看到阿月。
阿月微笑著點點頭,拉著燕昭然走出雪丘後面。
而另一邊的楊放和王鷹他們,也在莫語開口說話的時候從雪丘後面走了出來。
燕昭然站著阿月身邊,看著對面莫語用刀威脅著阮月溪他們。
莫語拿著一柄匕首,放在阮月溪雪白的頸見,一手控制著阮月溪的行動,面色冷凝的看著阮紅他們。
阮月溪眉目間帶著陰寒,一臉的狠意,冷聲說道:「放下武器。」
燕昭然看著阮月溪生氣的樣子,心中一嘆,胳跟著阿月走到莫語身邊,沒有說話。
阮月溪在看到燕昭然的時候,眼中明顯的亮了一下,但在看到燕昭然眼中明顯的歉意的時候,瞬間失落起來。
她現在知道了,燕昭然是不會跟自己走的,還會那自己威脅自己的人,讓她們安全離開。
阮月溪嘟起嘴邊,忍住心底的傷感,對著燕昭然說道:「昭哥哥,你忍心這麼對我嗎?」
燕昭然看到阮月溪,嘴角微勾,略帶歉意的說道:「月溪你放心,等我們安全離開這邊,就放你離開。」
說完,不去看阮月溪。
阮月溪看著燕昭然一臉冷凝的樣子,眼中滿是痴迷,怎麼辦,即使燕昭然對她冷聲冷氣的,可她還是喜歡燕昭然。
莫語看著對面的人,朗聲說道:「全部退後。」
阮紅看向阮月溪,見阮月溪的目光緊緊追隨者燕昭然,心中無奈嘆了口氣,低聲吩咐道:「拖後,讓他們走。」
說著,跟著食侍衛們遠離這邊,但目光緊緊盯著燕昭然他們。
燕昭然和阿月跟著莫語,王鷹和楊放走在後邊,剩下的親衛們走在他們身邊,開始往楊昕所在的方向走。
阮紅雖然看出燕昭然一行人的意圖,但對於阮月溪的擔憂,還是尋找跟著他們。
莫語他們也注意到了阮紅的動作,但想著,只有和楊昕的人一匯合,那麼阮月溪的人就傷不了燕昭然他們。
一行人走到在雪峰下面,在經過一處長橋時,頓然聽到頭頂傳來陣陣聲音。
一行人往上看去,頓時瞳孔放大。
「快躲!」莫語大喊一聲,放棄脅迫阮月溪,就往後邊的山洞/那邊撤。
眾人聽到莫語的提醒後,立馬往這邊沖。
燕昭然和阿月走在最後面,在看到雪崩的時候,也是嚇得不行,但看到莫語他們已經找好躲避的地方,速度的往那邊走。
滿天都是雪花飛舞,伴隨著冷厲的寒風,頓時讓人看不到遠處的視線。
燕昭然被阿月抱著往莫語那處沖的時候,卻因為視線受阻沒有看到阮月溪就在一邊侯著。
阮月溪在燕昭然和阿月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,出其不意的一掌打到阿月身上,然後一把扯過葉昭。
阿月因為沒有想到會被阮月溪暗算,更沒有想到阮月溪的內功會如此高超,被阮月溪一掌打的吐出一口獻血。
燕昭然看著阿月嘴邊滿是紅色,驚慌失措的喊道:「阿月,你怎麼……」
話未說完,只覺得背後一痛,眼前一黑,燕昭然暈倒了過去。
阿月看暈倒在阮月溪懷中的燕昭然事,眼神一凜,出手就是一掌拍過去。
阮月溪冷冷一笑,從腰間拿出一個暗器,直接甩向阿月。
在阿月躲避的那一刻,在回頭的時候,阮月溪和燕昭然已經不見了。
阿月頓時一驚,腳步還未抬起來,從天而降的雪直接砸到眼前。
身後趕過來看燕昭然的莫語,在發現阿月直愣愣的站著原地的時候,快速使勁將阿月拽回來。
在莫語將阿月扯回來以後,整個洞/口已經被雪覆蓋,看不到出口。
阿月也因為受傷過重,直接暈倒過去。
……
燕昭然昏昏沉沉的,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自己已經睡到了馬車上面。
想要坐起來,卻發現怎麼沒有一絲力氣。
燕昭然想到暈倒前阿月的樣子,心中放佛被針扎了一樣痛。
想要開口說話,發現自己好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嘴巴微微張開,卻聽不到絲毫聲音。
燕昭然抓緊剩身下的棉被,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,腦海中卻傳來一陣陣困頓。
禁不住那些滔天的困意,燕昭然再次陷入沉睡。
等燕昭然再次能聽到外界的聲音是,卻睜不開眼睛。
仔細感受了一下,發覺自己應該已經從馬車內轉移到床上了。
仔細聽著外間的聲音。
一聲開門的聲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,隨後是一陣腳步聲。
燕昭然閉著眼睛,聽著耳邊傳來熟悉點說話聲音。
「月溪,你確定要給葉昭用蠱?」凌雲站著床邊,一臉冷漠的看著昏睡在床上的葉昭。
阮月溪看向床上的燕昭然,再次看向凌雲,開口說道:「師姐,葉昭他對我沒有感情,也不會喜歡上我,為了把她留在我身邊,我只能用情蠱了,我沒有辦法了。」
阮月溪說著,神情卻是那麼悲傷,仿佛對燕昭然用情蠱,也是傷害自己一樣。
凌雲眉頭緊鎖,對著阮月溪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「月溪,你給葉昭擦拭身體的時候,應該已經看到了,葉昭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子,你還要喜歡她,對她用情蠱嗎?」
凌雲再次勸阮月溪。
凌雲在知道燕昭然竟然是個女子的時候,非常吃驚。
在地宮和燕昭然一行人分開後,凌雲他們比較幸運的選對了出口,竟然比燕昭然他們還早離開。
當時凌云為了燕昭懷的雙腿,直接帶著凌風回了營地,片刻不敢耽誤的醫治燕昭懷。
而阮月溪,留著自己的侍衛,已經從她那邊討來的侍衛,就去找燕昭然了。
等凌雲醫治好燕昭懷之後,再出來就看到一身鮮血染紅的阮月溪,抱著昏迷不醒的燕昭然。
阮月溪將燕昭然帶到自己的馬車內,誰都不讓看,對於燕昭然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,清洗和餵食丟都是阮月溪做的。
而燕昭然也在第一次給燕昭然清洗的時候,發現燕昭然是女子的身份。
當時阮月溪就找到了凌雲,問她是不是有一種情蠱,身種子蠱的人會深愛著擁有母蠱的人。
凌雲頓時一驚,仔細盤問了阮月溪,才知道燕昭然竟然是女子。
凌雲當時以為,阮月溪在知道燕昭然是女子的時候,一定會因為被欺騙,而直接殺了或者丟棄燕昭然的,但沒想到,阮月溪卻還是要留著燕昭然。
阮月溪一臉悲哀的對著凌雲說道:「師姐,怎麼辦,即使她是個女子,可我覺得自己還是喜愛她,不能傷害她,不能讓她離開我!」
凌雲當時就嘆息一聲,去為阮月溪找了情蠱。
並且,在燕昭懷清醒以後,還欺騙了燕昭懷,告訴燕昭然,燕昭然和一個叫莫語的人離開了這裡。
燕昭懷在知道莫語的名字以後,便不再多問了。
中間對於阮月溪總是不下馬車也懷疑過,但凌雲卻還她說,那是因為阮月溪被情傷,心中難過。
燕昭懷暫時心了,本打算去看看阮月溪馬車內到底有什麼,現在卻沒有了機會。
阮月溪的房間內,閉著眼睛的燕昭然,聽到阮月溪和凌雲說得情蠱這個名字以後,心中一跳,很是不解。
阮月溪坐到床邊,看向凌雲,開口說道:「師姐,你既然已經為我準備好了,就出來吧,我不能忍受昭哥哥醒過來以後陌生而仇恨的眼神。」
凌雲聞言嘆息一聲,從懷中掏出兩個玉瓶,一個紅色,一個藍色。
將藍色那瓶的塞子拿出來,對著阮月溪開口說道:「伸出隔壁來。」
阮月溪聞言聽話的伸出隔壁。
凌雲用匕首在阮月溪隔壁上畫了一個小口,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。
「月溪,情蠱一旦種下,葉昭對你的情感只是因為蠱的原因,不在是真實的了,你確定嗎?」凌雲看向阮月溪的眼睛。
阮月溪點點頭,一臉愣怔的說道:「沒關係,我不介意。」
凌雲嘆息一聲,見自己實在勸不了阮月溪,將母蠱放到阮月溪隔壁上。
赤紅色的母蠱聞到血液的問道,直接從傷口處鑽進血肉內。
阮月溪眉間因為疼痛的緣故,緊鎖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