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 衛承

  西北江都城,一座大牢內,燕昭煊與周季面對面的坐著。

  「師兄,明天周康就要把我們行刑了,是我連累了你,還害你受傷。」周季看著燕昭煊蒼白的臉色,聲音內滿是愧疚。

  閉目養神的燕昭煊聽到周季的話,睜開眼睛看向周季,嘆息一身,開口說道:「周季,要說連累,其實是我連累你了。」

  燕昭煊其實沒想到,周康會這麼狠心,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不要。

  周季聽到燕昭煊都話,搖頭苦笑道:「師兄,你不必自責,周康此人不配做我的父親。」

  「不過師兄,明天我們到底如何做?」

  燕昭煊從大牢內的窗戶看向外面,低聲說道:「放心吧,我的人已經給我二哥傳過消息,二哥會來救我們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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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周季聞言一愣,眉頭微皺開口說道:「現在城主的大部分都身中不明瘟疫,本來就很危險了,燕二哥本來就身體不好,你叫燕二哥過來要是一個不慎,我們怎麼做?」

  燕昭煊看著周季,聽著他擔心的話語,嘴角微微上揚一下,開口說道:「你放好了,我二哥會做好準備的,明日你吩咐自己的人,按計劃行事。」

  周季看著心有成算的燕昭煊,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「行,我聽師兄的。」

  燕昭煊聞言一笑,靠著身後的牆上,看著窗戶,眼中卻滿是思緒和擔憂。

  燕昭煊到現在並不怕周康針對他和周季的陰謀,所幸他早已將證據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,周康並不能找到,但他擔心但是城中的瘟疫。

  這瘟疫來到太過突然,他也沒有仔細查看那些人的症狀,就怕周康管理不好那些身上有瘟疫的人,讓他們從江都城離開,然後傳染的其他地方。

  若是那樣,整個西北就亂了。

  大牢內的燕昭煊心思重重,擔憂著城中百姓,二城主府內的周康,卻美食美酒好好享用著。

  周康看著大廳內跳舞的美艷舞女,眼中滿是垂涎之色。

  周康下首坐著一位身穿白衣,面如書生的弱冠男子,男子看著大廳的景象,面無表情,眼中沒有絲毫情緒。

  周康看著男子,對著舞女眼神示意一下,舞女面上帶著嫵媚的笑容,一邊跳著舞,一邊投入男子的懷抱。

  男子看著快要摔倒自己懷中的女子,眼中閃過一抹厭惡,一把將女子推到在地上,冷著臉看向周康,壓抑著怒氣說道:「周康,你什麼意思?」

  周康看著男子臉上帶著怒氣,眯起眼前,笑得如老狐狸一樣。

  「衛公子,是我的錯,沒有管好下人,這就讓懲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。」說著,示意兩邊的下人將女子來下去殺了。

  嫵媚一女一聽,嚇得臉色蒼白,一個勁的對著男子磕頭認錯。

  「公子我錯了,饒了奴婢吧,奴婢再也不敢了!」

  男子聽著舞女闊噪的哭聲,眉目間滿是冷漠,像是沒有聽到一樣,看向舞女的眼神如看著一隻螞蟻,沒有絲毫憐憫之心。

  周康見此,眉頭微挑,心下訝然。

  這衛家三公子倒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啊!

  看著衛承越來越冷凝的臉上,周康訓斥的開口說道:「還不將這舞女拉下去!」

  侍從聞言動作迅速的托著一臉絕望的舞女離開大廳。

  衛承看著安靜下來的大廳,看向周康,一臉傲然的開口說道:「讓這些人都離開,本公子有話問你。」

  周康看著一臉將自己當作下人表情的衛承,眼中冷色一閃而過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,開口下令說道:「都散了。」

  說完,大廳內的舞女們紛紛安靜離開。

  等房門關上後,衛承看向周康,開口說道:「我讓你找到東西你找到了嗎?」

  衛承讓周康找到東西正是燕昭煊得到的一封李健與大遼的勾結密信。

  這密信內不但有李健與大遼勾結的證據,心內還提到了他們衛家。

  作為衛家的三公子,衛承在上京得到燕昭煊平安歸來後,便一直派人監視著燕昭煊。

  後來又從父親嘴裡得知燕昭煊可能得到一些證據後,便自請過來解決掉燕昭煊。

  跟著燕昭煊來到江都城後,看到與少城主周季相處的衛承,有想到了一個手裡得到的迷藥,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
  他要讓燕昭煊自己主動將密信送到他衛承手裡。

  但沒想到的是,燕昭煊既然會這麼硬石頭。

  而周康,也是個沒本事的,心也恨到異常,自己只拿出一點利益,周康就眼巴巴的將兒子利用,利用不說,甚至還覺得死了一個兒子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  想到這,衛承看著周康的眼神更冷了。

  周康不解的看著衛承,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這位嬌貴的衛家三公子了,看著自己的眼神怎麼又冷了。

  不過想到還未回答他的問題,周康訕訕一笑,開口說道:「衛公子,小的真的什麼都沒找到。」

  衛承冷眼看著周康,繼續說道:你兒子周季的房間裡呢?也沒有找到嗎?」

  周康苦笑一聲,連忙回答道:「我都讓下人把周季房間裡的地板都掀開了,連老鼠縫裡都讓人查看了,但還是沒有找到衛公子你咬的東西?」

  衛承臉色一冷,用一種看廢物的眼神看向周康。

  周康像是沒見到衛承的眼神似的,討好但笑著問道:「那個衛公子,能不能具體的告訴我您要找到的是什麼樣的信,我這樣才能更好的給你找啊!」

  衛承聽到周康的問題,懷疑的看了眼周康,但看到周康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,眼底的懷疑消失了。

  站了起來,對著周康開口說道:「你繼續找,找到後原封不動的給我,我去大牢內看看。」

  說著,轉身離開大廳。

  等衛承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大廳內,周康一臉陰沉的站了起來。

  「呵,一個小小的衛家三公子,倒是拿出來和三皇子差不多嘴臉,上京可真就他衛家一家獨大了?」周康冷笑一聲,看向身後的侍衛,繼續開口說道:

  「去,一定要好好找找那封密信!找到以後,記得弄出一封一樣的,既然衛承這麼緊張那封信,我要是得到了——」

  周康說著,眼中露出貪婪的笑意。

  侍衛聽著周康的吩咐,一臉尊敬,動作迅速的離開大廳。

  衛承帶著心腹侍衛,走到大牢後,就看到坐在一起的燕昭煊和周季兩個人。

  獄長打開大牢的門,讓衛承走了進去。

  燕昭煊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,和周季同時看向衛承。

  衛承坐在侍衛搬進來的椅子上面,居高臨下的看著燕昭煊和周季。

  「燕三公子,久仰大名!」

  上京的幾年前,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燕家三公子。

  不但出身高貴,妹妹還是當朝皇后,他燕昭煊走到哪裡不是被奉承的人。

  而他衛家三公子,卻只能居於他燕昭煊之下,所以人都會拿他倆最對比。

  是啊,他衛承是那都不如燕昭煊,但又如何,現在上京成談論最多的還是他衛承,而不是燕昭煊。

  現在的燕家,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。

  燕昭煊看著出現在大牢內的衛承,眼中閃過一抹意外。

  燕昭煊是真沒想到衛承會出現再江都城內。

  不過,現在的燕昭煊並不知道衛家也在四方戰役中作梗了,對衛家還是向平常一樣的態度。

  再加上,燕昭然和衛家二小姐衛敏婷是好友,衛敏婷經常出沒燕家。

  「衛承,江都城現在出現了不明瘟疫,你既然出現了,就趕緊姜這件事上報給上京,讓上京派人開救治這些百姓!」

  衛承看著一臉百姓為重的燕昭煊,眼中閃過一抹諷刺。

  他們燕家可真是傻子,都是一副為國為民的英雄形象。

  不過,既然燕昭煊這樣說的話,衛承腦海中又有一個注意了。

  衛承嘆了口氣,對著燕昭煊憂愁的說道:「燕昭煊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我現在也是被周城主壓制著。我能來見你,還是因為周康知道我們在上京有些交情,說是讓我來勸勸你。」

  燕昭煊聞言看向衛承,眉頭微皺,開口說道:「周康叫你來勸我?」

  衛承點點頭,想到什麼,從椅子上面起身走到燕昭煊面前蹲下,一臉沉重的低聲說道:「燕公子,據我的人得知,江都城的這場瘟疫其實是周康派人下的毒,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得到你手裡一樣東西。

  周康和我說,只有燕公子你將東西叫出來,江都城百姓身上的瘟疫,他就可以解開,若是你不交出來,周康就要在明天將你和周公子一起放在廣場上面,以求解藥的名義殺了你們二人,然後再假慈悲的將解藥給百姓。」

  衛承說完,定定的看著燕昭煊。

  燕昭煊聽完衛承的一大段話,果然眉頭緊鎖。

  「周康這個小人,是連自己的一城的百姓都要利用了嗎?」

  燕昭煊氣的牙痒痒,一臉怒氣沖沖。

  衛承看著燕昭煊的樣子,眼中得意一閃而過。

  「所以說,燕公子,為了救一城的百姓,請你將周康要的東西給他。」

  燕昭煊本來一臉怒意,再聽到衛承的話後,立馬苦笑一聲。

  「衛公子,我實在事不知道自己到底那裡周康的什麼東西,我就是和周季一起來江都城遊玩的,誰知道一來這裡,就被抓住,說什麼將瘟疫來源帶給了江都城,我哪有時間去拿周康的東西?」

  衛承本來得意的眼神在聽完燕昭煊的話後,整個裂開了。

  他他不是早就得到消息燕昭煊拿了那封密信,看著燕昭煊這一副真情流露的樣子,他都快相信燕昭煊是無辜的了。

  將臉上快要維持不住的表演再次縫合住,衛承對著燕昭煊苦笑一聲:「燕公子,既然這樣,我也沒辦法救你了,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派人把周康的惡行揭露出來,不會讓你們白死的。」

  說完,衛承像是不忍心看到燕昭煊以後的悲慘命運一樣,一臉悲痛欲絕的離開大牢。

  等衛承走後,大牢再次被牢牢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