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  分開

  聽到莫語的聲音後,再次將視線放到一身血液的阿月身上。

  燕昭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那麼衝動,將匕首插,進了阿月的心口,也不知道為何明明心底說著不許心疼阿月,但卻冷不下心來。

  她現在承認了,她還是喜歡著阿月,即使有了那些記憶,即使她已經完全變成了以前的燕昭然。

  但現在,她們還不能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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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和阿月之間隔的東西太多了,多到燕昭然不想去努力,不想往阿月那頭走。

  現在都她疲憊了,只想待在原地休息一下。

  燕昭然坐在房間內點地板上,視線明明發在阿月身上,卻出神了,整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  莫語拿著醫藥箱一進來,看到這樣的燕昭然眉頭一皺,以為燕昭然擔心阿月,開口說道:「阿昭,我會救好阿月的,你不用擔心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看到莫語,低聲說道:「嗯,莫語你救治吧,我不打擾你。」

  莫語點點頭,開始專心醫治阿月。

  等楊放和霍澤他們得到消息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呆呆傻坐在地上的燕昭然。

  楊放心底一緊,連忙走過去扶起燕昭然,滿是心疼的說道:「阿昭,莫語在救阿月了,你別擔心了。」

  說著,將燕昭然扶到一邊的椅子上面做好。

  霍澤看著專心醫治阿月的莫語,轉身走到燕昭然身邊,低聲問道:「到底發生什麼?為何阿月為受傷?」

  燕昭然呆坐在椅子上面,聽到霍澤的話,看向霍澤,低聲說道:「是我做的。」

  聽到燕昭然的話後,楊放和霍澤同時一愣,看著燕昭然眼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
  「阿昭,你在說什麼?你怎麼可能傷害阿月呢?」楊放抓住燕昭然放到椅子扶手上面的手,不敢相信的疑問。

  燕昭然抿著唇,沒有開口說話。

  霍澤看著燕昭然的反應,心中一跳。

  壞了,燕昭然該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吧?

  要是燕昭然真的恢復記憶,額,真的捅了阿月一刀還真有可能。

  霍澤心中一嘆,找個地方坐了下來,不在開口說話。

  因為要是燕昭然什麼都記起來了,他們現在問什麼,說什麼都不管用。

  得到消息的燕昭懷剛被燕福推進房間,就看到安靜的坐在房間內的三個人。

  示意燕福將自己推到燕昭然身邊,柔聲對燕昭然說道:「然兒,阿月欺負你了?」

  燕昭然聞言抬眼看向燕昭懷,抿了抿唇角,心道:二哥,阿月沒有欺負我,他欺負了以前的燕昭然!

  不過想到自己也已經報仇了,便搖了搖頭,低聲說道:「二哥,以前都過去了,我不想再說了。」

  燕昭懷聞言嘆息一聲,揉了揉燕昭然的腦袋,低聲安慰道:「然兒,你要知道,不管你做什麼,你身後都有我們燕家幫助你!」

  燕昭然聽到燕昭懷的話,眼眶濕潤,瞬間有些發紅。

  吸吸氣,認忍住想要哭泣的念頭,對著燕昭懷說道:「嗯,我知道的,二哥。」

  燕昭然說完,就看到莫語從裡間走了出來。

  莫語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,一邊對著燕昭然幾人開口說道:「沒有問題了,但阿月失血過多,會昏迷幾天。」

  莫語說完,看向燕昭然,本想問它和阿月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看到燕昭然那雙無神的眼睛時,咽下里到嘴邊的疑問。

  燕昭然聽到莫語的話後,看向楊放,開口說道:「芳芳,阿月就麻煩你照顧幾天了。」

  楊放聞言一愣,看向燕昭然,不解的問道:「啊?阿昭你不帶阿月一起去江都城了嗎?」

  楊放還以為燕昭然會在這裡等著阿月醒了然後一起走呢!

  燕昭然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「不了,等阿月醒了後,芳芳麻煩你告訴他,我原諒他了,我們兩不相欠了。」

  燕昭然說完,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明明說著決絕的話語,但就好像在說著釋然的話一樣。

  聽到這話的幾人,同時將視線投向燕昭然。

  燕昭然裝作沒看到他們的視線一樣,轉身從房間內走了出去。

  燕昭懷微微一嘆,對著莫語開口說道:「楊放,麻煩你了。」

  說完,對燕福示意一下,燕福很有眼力見的推著燕燕昭懷從房間內離開。

  楊放和霍澤莫語對視一下,不解的開口說道:「阿昭到底怎麼了?按理說,阿月為了就她不顧性命的陪著她跳崖,她應該感感動的以身相許才對啊!怎麼一回來就不但兵戎相見,還一番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?」

  莫語眉頭緊鎖,心底隱隱有了一點念頭,但卻不敢往那上面想。

  霍澤是覺得自己已經猜中了一部分,但作為看過阿月真面容的他,可不敢說出口。

  撓撓下巴,霍澤開口說道:「算了,我覺得說不定很快就會和好,咋們就別管那麼多了,楊放你先照顧著阿月,我們明日要趕去江都城就燕昭煊了。」

  楊放聞言嘟起嘴,很不開心的說道:「那懂什麼呀!我可是阿昭的閨蜜,作為閨蜜,我應該要時刻關注著閨蜜的人生大事的。」

  楊放說道這,一下反應過來,嘀咕道:「對呀,我和阿昭關係可不一般,我現在就去問問阿昭到底怎麼了。」

  說完,轉身就跑。

  霍澤看著消失的楊放,看向莫語,開口說道:「莫語?」

  莫語呼出一口氣,對著霍澤說道:「你先回去,我要看著阿月身上的傷,注意阿月不能發熱。」

  霍澤聞言本是想走的念頭停了,湊到莫語身邊,笑著說道:「那行,你醫治阿月,我陪著你。」

  莫語看了眼霍澤,沒說話。

  而這邊,楊放找到燕昭然的房間後,沒敲門,直接闖進房間裡。

  看著坐在窗戶下出神的燕昭然,楊放一把將房關上。

  聽到聲音的燕昭然,將視線看向楊放。

  楊放看著燕昭然黑黝黝的眼睛,小心翼翼的湊到燕昭然身邊坐下,低聲細語的說道:「阿昭,能告訴我們到底咋了嘛?是阿月出軌了?還是阿昭你——」

  燕昭然聽著楊放的胡言亂語,無奈嘆息一聲,開口說道:「芳芳,別多想。」

  楊放聳了下肩膀,湊到燕昭然耳邊,繼續好奇的問道:「那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
  燕昭然眼中閃過一抹黯然,低聲說道:「我記起燕昭然的全部記憶了!」

  楊放聞言一愣,不解的說道:「然後呢?」

  燕昭然看到楊放,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「沒有然後了,你會自己房間去,等阿月醒過來把我的話告訴他就可以了!」

  燕昭然說著,一把拉著楊放起來,然後使勁把楊放往崴推。

  楊放整個人都撲到燕昭然身上,天馬行空的開口說道:「阿昭,該不會你從以前的燕昭然記憶里發現什麼她的心愛之人了吧?然後你又用著她的身體和阿月談戀愛,無意識的綠了以前燕昭然的愛人,然後你現在知道了,所以心裡愧疚,才和阿月分手的嗎?」

  燕昭然聽著楊放的話,額頭掛滿黑線。

  「行了,別瞎想,等我三哥的事情解決了,我回到北寒山把完整事情經過告訴你!」燕昭然說完,一邊關上房門,將楊放關到外面。

  楊放摸了摸差點被碰到的鼻子,一臉自己果然猜中了的表情。

  「行叭,阿昭,那你好好休息,我會把阿月安全帶回北寒山的,等到了北寒山,你一定要和阿月和好。我可看得出來,阿月可是真相愛著你的!」

  燕昭然靠在門板上,聽著楊放嘟囔聲越來越遠,不知覺的洗了洗鼻子。

  她也知道現在的阿月愛她燕昭然,但只有一想起來以前的已經,燕昭然一看到阿月,就心口疼,那從心底湧現出來的痛苦和絕望,像是一直大手緊緊的抓住燕昭然的心臟。

  只要燕昭然對阿月有一絲心軟,整個心都痛要命。

  燕昭然翻身撲到在床上,一邊呼著起,一邊心裡默念著。

  沒關係的,不疼了,不想了。

  只有遠離阿月,我就不會痛苦了。

  第二日清晨,楊放等楊放起床的時候,客棧內只剩下她和阿月,已經以及十個侍衛了。

  楊放吃完早飯,給阿月餵了要以後,就叫侍衛把阿月搬到自己買的大馬車內。

  馬車內被楊放鋪滿了厚厚的絨毯,有放滿了各種小零食在暗格內,看起來非常舒適。

  馬車很大,把阿月昏迷的阿月整個放上去之後,還能讓睡下一個楊放。

  但阿月是個傷痕,楊放便將馬車讓給阿月,自己和趕車的侍衛坐在一起。

  一行人出了香山城的城門,一路向淮安城的方向走去。

  等楊放一行人的馬車徹底從香山城的管道上消失以後,燕昭然一行人出現在城門口。

  燕昭然坐在馬車內,痴痴的看著楊放他們消失的方向。

  燕昭懷坐在燕昭然對面,看著燕昭然傷神的樣子,忍不住開口說道:「既然擔心阿月,就等解決昭煊的事情之後,好好和阿月解釋一下。」

  燕昭然聽到燕昭懷的聲音回過神,沒有回答燕昭懷的問題,只對著馬車外面的人說道:「燕福,叫他們廚出發吧。」

  燕福聞言朗聲開口道:「出發。」

  話一落下,一行人開始往江都城那邊走。

  燕昭然他們一共弄了三輛大馬車,除了燕昭然和燕昭懷坐的一輛馬車,後面兩輛馬車內裝滿了藥材。